金秀兒在陸宴北的家中,先是被李嫂安排洗了個澡,之后又吃了頓飯。
雖然已經兩天顆米未進,可她卻一點食欲都沒有,但因為要顧及腹中孩子,她不得不強逼著自己吃下一點。
滿心里想的全都是陸宴北,也不知他情況到底怎么樣了,打電話過去也一直無人接聽。
金秀兒味如嚼蠟,坐立難安。
想了想后,給林演堯打了通電話過去。
電話等了很久,林演堯才接。
“林醫生,宴北有去找你嗎?他手臂受傷了,之前還注射了一個不知名的藥劑,他情況怎么樣了?嚴不嚴重?”
“呃……他……沒事。”
林演堯瞥了眼床上靜靜躺著的陸宴北。
他手背上插著針管,有透明的藥劑,一點一滴不斷往他身體里輸送著。
這是這么些年來,他的研究室里為陸宴鳴研制出的解毒藥劑,只是這藥劑直到現在也沒有完全研制成功。
如今能不能管用,又能管多少用,真的要聽天由命了。
林演堯眼神黯淡不明,聽得金秀兒在電話里問他:“我可以讓他聽個電話嗎?”
“他已經睡了,累了兩天,這會兒身體已經扛不住了,今晚我打算讓他就住這,一切等明天再說吧!身體上暫時無異,你也好好休息,若有什么不舒服的,記得隨時就醫。”
林演堯說著,要掛斷電話。
金秀兒連忙叫住了他,“林醫生,我可以去醫院陪著他嗎?”
“不用,他只是太疲憊了而已,不需要陪床,再說醫院床小,哪容得下兩個人啊。”
金秀兒臉上一紅,“我不是那意思……”
“你好好休息。”
“……好。”
金秀兒只好收線。
聽了林演堯的話,她心中又安下不少。
金秀兒吁出口濁氣,大概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他走的時候可還一直好好地呢!
金秀兒低頭,扯了扯身上寬松的男版襯衫,放到自己鼻子上輕嗅了嗅。
淡淡的青草香,夾雜著獨屬于他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灌入她的鼻息間里,把她空蕩蕩的心窩窩一點點塞滿。
真好……
她窩在沙發上,閉上眼,沉沉的睡了去。
****
深夜,凌晨兩點。
陸宴北從昏睡中緩緩睜開眼來。
眼前白茫茫一片。
是醫院。
林演堯一席白大褂,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打著瞌睡。
一顆腦袋一栽一栽的。
他的手背上還扎著針,瓶里的藥劑幾乎已經見底。
他見勢,干脆自己上手把針給拔了。
哪知針頭才一拔,林演堯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他設置的拔針鬧鈴。
林演堯瞬間驚醒。
見到已經拔完了針,還從被子里坐起了身來的陸宴北,他先是一驚,之后興奮得一把跳起身抱住了陸宴北,“老大,你竟然沒死,也沒成植物人!太好了,看來這藥效起作用了!”
“松開,松開——”
陸宴北推他一把,“離我遠點,我對男人沒性趣,尤其是哭包。”
“草!”
林演堯罵了一句,又道:“看你醒來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手電,掰開陸宴北的眼睛,往里照了照,剛還欣喜地臉上,卻又瞬時布上了一層陰云。
“幾點了?”
陸宴北看出了他臉色驟變情況,故意沒問。
“幾點了?”
陸宴北看出了他臉色驟變情況,故意沒問。
林演堯沒理會他的問題,只道:“我讓護士過來再抽管血。”
“行。”
陸宴北知道自己中的是哥哥陸宴鳴同樣的毒劑之后,他就知道事情不會像他們期待的那樣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