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呂蒙這邊現(xiàn)在可是十分熱鬧,呂蒙有些懵逼,自己正在休息,突然不知道從哪里來了幾十個人一下子沖了進來,直接把自己給綁了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從哪里來的,應該不是城內(nèi)的人馬,他們不可能有如此的勇氣。”呂蒙開口詢問道。
可惜,注定結(jié)果沒人會回答他。
“老實點,老老實實跟我們一起離開這里,否則直接把你斬殺在此。”費祎小聲道。
“哪怕就是你們要殺我,也要讓我做一個明天鬼吧,我可不希望自己被無名之輩斬殺。”呂蒙不慌不忙道,隨后,觀察附近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什么可利用的機會,自己一個人對他幾十人,是不可能有勝算的,只能盡量引起動靜,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如此才可以轉(zhuǎn)危為安。
眾人押著呂蒙小心翼翼的走出這里,突然呂蒙撞倒了旁邊一人,隨后不顧一切的大喊大叫了起來,他在賭,賭對方不會自己斬殺自己,一旦對方斬殺了自己,他們也是不可能離開的了這里,聲音很快就傳了出去。
眾人全部被驚醒,紛紛來到了這里。
“wc,這狗賊。”費祎大罵,隨后就要斬殺呂蒙,不過被董允攔了下來。
“不可,如果現(xiàn)在斬殺了他,我們就真的沒有離開的機會了,現(xiàn)在才能以他為籌碼離開這里。”董允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這一次眾人和呂蒙的交鋒,呂蒙已經(jīng)贏了,因為呂蒙押準了對方不會敢殺自己,所以自己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活著的主帥,永遠比死了的要有意義。
不一會,這里就被包圍了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來這里,快快放了我家將軍,否則定日爾等死無葬身之地。”馬忠開口喝道。
“我呸,你們這些江東鼠輩,這一次我等既然敢來,就是已經(jīng)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是哪怕死也要拉著你們這些鼠輩一起。”費祎罵道。
“殺了他們,不用在意我的安全。”呂蒙突然開口。
對方不可能只有這幾十人馬,肯定還有大軍就在不遠處,如果不盡快把這幾十人解決掉,等到對方大軍前來,自己這些人馬就會陷入被動的境地,所以只有先解決眼下的場面才可以,同時呂蒙有些無奈,自己還是有些過于大意,給對方找到了機會。
如果一開始就直接加強巡邏的兵力,對方是不可能有機會靠近自己這里的,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為時已晚,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呂蒙也只好靜下心來,先解決掉眼前的困境,雖然有可能會犧牲掉自己,但是眼下似乎并無其它更好的辦法。
“住手,不要輕舉妄動。”潘璋叫住了蠢蠢欲動的眾人,他覺得應該還有可以交談的機會。
“放了呂將軍,我讓你們平安離去,否則否則局面就是魚死網(wǎng)破的局面,你們這些人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的。”潘璋開口道。xしēωēй.coΜ
“原來你姓呂啊,和三家姓奴呂布是同一個姓,只不過沒聽說過江東那邊有什么姓呂的高級將領。”費祎開口道。
“不要在意我的安全,趕緊斬殺他們,對方還有支援,如果在此浪費太多時間,等一會兒對方的支援到來,我軍將會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呂蒙開口叫道。
“老實點。”董允一腳踢了過去,呂蒙沒注意,直接被他踢倒在地。
“潘將軍,你在猶豫什么?趕緊斬殺了他們,否則等他們支援到來,就不是我們能夠掌握的局面了。”呂蒙繼續(xù)開口道。
潘璋此刻一直下定不了決心,對方要是其他人的話,他可能還不會這么猶豫,但是現(xiàn)在呂蒙被對方挾持在手里,他有些下定不了決心,不知道應該怎么做。
呂蒙見潘璋一直猶豫不決,表情一狠,隨后竟然徑直往他們的刀尖上撞去。
好在,董允提前發(fā)現(xiàn)了,潘璋見呂蒙如此,閉上了眼睛吩咐道“殺了他們。”
“是。”眾人全部包圍了過來。
“wc,這一下子玩的大了,恐怕我等要一起被斬殺了。”費祎開口道。
“你怕了?”董允斜眼看了看費祎。
“切,我有什么好怕的,死就死,不過一死而已,有什么好怕。”費祎撇了撇嘴。
隨后,便準備殺掉呂蒙,哪怕自己這些人被斬殺在此,也要拉一些人陪著自己一起下去,呂蒙自然是少不了的。
馬忠則在后面拉弓瞄準他們,隨時準備射出,他想拼一把,看看能不能救一下呂蒙。
潘璋則是在后方看著這一切,并沒有親自動手,對方就這么多人馬,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所以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而且雖然呂蒙讓自己動手,但是讓自己面對呂蒙還是有些慚愧,只能藏在后方。
對方大軍包圍了上去,眾人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死的準備。
突然,一陣地動山搖的聲音傳來,零陵那邊傳來了大軍踏步的聲音,呂蒙表情一變。
董允,費祎等人則是一喜,這一下子不用戰(zhàn)死沙場了,他們的支援已經(jīng)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