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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某月,某大型科技公司正在商討一份由商業間諜發來的情報。
boss:bingwujiisdevelopingrapidly,esp.inneuroscienceandai.itsshareswillbelistedonstockmarket.
manage:weshouldtakesomemeasuresintimetocontrolit.oritwillbedangeroustoourcompanysafety.
director:iagreetoyou.ouraicompanyshouldstrengthensupervisionandmanagement.
boss:bingwujihashaditsownintellectualproperty.whydoesitdevelopsoquickly?idon’tunderstand.
manage:sowemustfindtheanswer.
某企業要對冰武紀動手了,這是一場大魚吃小魚的游戲。
一天一名基金經理叫卡爾的,找到了正在做直播的白骨精。他三十多歲,短小精悍,戴一副鑲金眼鏡。白骨精看著卡爾,心想一個中國人起個外國名也無可厚非,起什么名不好,但為什么非得叫卡爾呢?卡爾就是卡你的意思。你這么點小個子能卡誰呢?眼睛像老鼠眼,賊眉鼠眼的還能成了精?
卡爾見了白骨精也嚇一跳,心想白骨精善變,你也變變好臉色看看,怎么就是張驢臉,還抹著口紅?當年猴哥怎么沒把你收個干凈?
說吧,什么事?白骨精洋洋不睬。
卡爾因有任務在身,不得不裝出畢恭畢敬的樣子。他清了清嗓子,說:膜拜大佬,想給您老投資。
老白喜出望外,也不裝什么淑女了,連忙讓進客廳,沏上了好茶。
卡爾看了看客廳四壁,四方墻面因天花板漏水有些脫落,顏色泛黃,發出隔夜尿的氣味,說不定上面的廁所漏水了。茶碗厚厚的一層茶垢,準備養茶山呢。茶幾旁的發財樹半死不活,像個剛睡醒的老太婆。
有幾家公司說給我投資,幫他們賣貨,我看不上眼,怎么也得找家像樣的外國公司,你說是不是?老白倒了第一杯茶,親手端給卡爾。茶水飄著清香,但還是掩不住尿味。
卡爾說:聽說您老認識冰武紀的梅成,想通過您結交一下。
老白一聽原來是這么回事啊,不是來投資的啊,臉色馬上轉喜為怒。
卡爾掏出一張銀行卡,說:這是五萬元,事成之后還有五萬。
老白一想光介紹認識就是十萬元,這錢掙得,簡直是天上掉錢。
他一把搶過來銀行卡,恐怕卡爾再反悔,裝進衣兜里,下午先還上房租再說,快半年了,房東明天就要攆人,這個卡爾簡直就是及時雨救命恩人。他笑瞇瞇地說:卡爾先生,您說。只要能辦到的,上至國務院,下至平民百姓,我一個電話就能解決。您先喝茶,云南白茶,特級的。
卡爾端起茶杯,熏了熏鼻子,他想讓茶味蓋過客廳的尿味。
我們公司看好冰武紀的發展,所以想為它投資。卡爾瞄了一眼老白。
這是好事啊,給錢誰不要啊!這件事包在我老白一個人身上,不勞您出馬。您真是有眼光的人,您怎么知道我神通廣大啊?
送走卡爾先生后,房東打電話催款,白骨精破口大罵:不租了,什么臭房子,差點把我的財神爺熏跑。他決定換一家門頭房,因為——有錢了。
白骨精早就認識顏胡,那時他們都是日月昆侖的學員。顏胡也知道白骨精是個大忽悠,不愿和他交往,但白骨精的口才比得上千軍萬馬,他就讓他去找殷蘭。殷蘭一看白骨精長得不男不女,沒有什么吸引力,就說兒子出差了,以后再說。
一個月過去了,還沒有消息。卡爾先生不斷催促白骨精快點行動,白骨精又是請客又是送禮,但殷蘭就是推脫。老白眼看錢花出去不少了,事情還沒有著落,只得獨創龍潭虎穴了。
他親自到冰武紀公司,叩開了梅成的辦公室門,自稱是m國投資公司經理,說是看好貴公司的大好前景,想入股公司。梅成說謝謝厚愛,我們現在不缺錢,等公司缺錢時再考慮。
半年后白骨精又去了趟公司,還是被梅成一口回絕,看來那五萬元要泡湯了,吃飯問題被提上議事日程,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狗仔隊身上,讓他們想想辦法。
狗仔隊的弟兄們回信說:顏胡和梅成是父子關系。這讓白骨精大喜過望,看來還是要找顏胡。
白骨精給卡爾先生打電話,匯報了工作進展情況,提出要一百萬人民幣賄賂顏胡,卡爾先生很快把錢打了過來。
老白提著五十萬現金到顏胡家里,顏胡說一定照辦。
顏胡找到殷蘭,給了她十五萬元,要求她務必迫使兒子答應卡爾先生的入股要求。殷蘭看到心上人親自上門求自己,飄飄然起來,她是個高品位的女人,哪能要心上人的錢呢!她只收下了一幅名人字畫,說兒子很聽她的話,她一定能辦成。
梅成接到媽媽電話回到家后,殷蘭給他做了一頓他最愛吃的飯菜——酸辣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和手搟面。梅成看到媽媽如此溫柔體貼,就問這是怎么了。
殷蘭不敢說顏胡來過了,他從小就恨顏胡欺負爸爸。
梅成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可口的飯菜,并贊嘆說好吃。
你爸爸的一個朋友,剛從北京來的,送來了一幅張大千的字畫,想入股你的公司,殷蘭小聲說。
梅成面露難色,說公司不是他一個人的,是幾個同學合開的;而且尤為公司已經入股。
你就不能給媽媽一個面子?多大點事,看把你難的。殷蘭發怒了,剛才的萬里晴空瞬間變成了滿天烏云和雷聲滾滾。
媽——真的不行!我做不到。梅成放下碗筷,接了個電話,公司有急事讓他回去。
看到兒子起身要走,又想想顏胡的死命令,她只能來狠的了。
不答應是吧,媽就死在你的面前。殷蘭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要割自己的手腕。
“嚓——”第一下沒有出血。
梅成嚇壞了,急忙去奪殷蘭手中的刀。
殷蘭后退兩步,又割了第二下,第三下。
這兩下劃得比較深,鮮血從手腕處涌了出來,地板上灑滿了血點。
梅成撲通跪在媽媽面前,悲傷地流下了眼淚,嗚咽著說:好吧!我答應你——但只能賣我的股權。
在一家高檔茶館,白骨精給卡爾先生漏了一手絕活。
他把盛滿水的小茶壺高高舉起,高過頭頂時,右手突然在卡爾眼前一晃,左手中的茶壺順勢傾斜,茶水從一米多高處流下來,滴滴倒入茶碗里,沒有一滴灑在碗外。接著右手舉起另一只茶壺,在頭頂處又澆灌下來,滴滴倒進同一茶碗里。卡爾及隨從鼓掌叫好。
白骨精宛然一笑,說:這招叫高山流水,既能品茶,又能品藝。里面蘊含的哲理是水火既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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