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寂靜。
    廖北這兩嗓子，可謂震耳欲聾。
    紀璇抿了下唇角，擰眉去看宋昭禮。
    宋昭禮臉色難看，一晚上的纏綿悱惻被廖北攪合的蕩然無存。
    宋昭禮沉聲道，“老婆，你回房間，我去看看。”
    紀璇，“好。”
    從浴室出來，紀璇回了房間，宋昭禮擔心廖北把樓上樓下鄰居都吵醒，只穿了件西服褲就去開門。
    房門打開，兩人對視。
    宋昭禮面無表情的系腰間的皮帶，廖北眼睛眨了眨，舉在半空中的手僵住，未發出的聲音戛然而止。
    宋昭禮冷聲，“滾進來。”
    廖北，“你，你這是……”
    都是成年人，這個點沒睡，這個形象，再加上這副沒溫存夠的表情。
    廖北說著，‘嘖’了一聲，“墮落。”
    宋昭禮看著他，狹長的眸子瞇起。
    廖北搖頭，像是頗為痛心疾首，“老宋，你已經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你。”
    宋昭禮聲音肅冷，“你，現在，滾進來，或者，我關門。”
    宋昭禮神情冷，聲音冷，說出的每個字都帶著寒意。
    廖北被他嚇得一個激靈，頓時反應過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一把推開宋昭禮往里走，出聲問，“伍姝睡哪個房間？”
    宋昭禮，“左手那間，你……”
    不等宋昭禮把話說完，廖北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推開了房門。
    異性的房間，宋昭禮不好進去，恰好紀璇那邊聽到動靜穿戴整齊開了門，兩人四目相對，宋昭禮朝她抬了抬下頜。
    紀璇走到隔壁房門口時，伍姝剛被廖北從被子里撈出來。
    伍姝手里抱著一個黑了屏的手機，整個人一副缺氧樣。
    紀璇，“伍姝這是……”
    廖北轉頭看她，氣到發笑，“差點被她自己用被子捂死。”
    紀璇，“……”
    房間里動蕩一片，偏偏伍姝睡得跟個沒事人一樣。
    廖北把人安頓好，起身闊步往外走。
    紀璇看了看廖北，又回頭看了看伍姝，心頭劃過一抹異樣。
    現在是凌晨四點。
    天說亮不亮，說不亮還依稀能見到幾分亮光。
    經過這一番折騰，廖北也沒法轉身就走，索性走到沙發前坐下，抬頭看向宋昭禮問，“有煙嗎？”
    宋昭禮剔看他，似笑非笑，“伍姝差點讓被子捂死，你怎么知道？”
    他們倆就在隔壁都不知道。
    廖北遠在清城居然能知道？
    廖北來之前就想到宋昭禮會有這么一問，身子往沙發后倚，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跟伍姝的微信界面，將手機扔到了茶幾上，“自己聽。”
    說罷，廖北又道，“給我來根煙，困。”
    宋昭禮其實對伍姝和廖北那點事不感興趣，但他知道紀璇感興趣。
    宋昭禮邁步上前，俯身拿手機的同時扔給了廖北一盒煙。
    廖北接過煙盒敲出一根煙叼在嘴前，宋昭禮站直身子，看著屏幕上少說也有三十多條語音，挑了挑眉，隨手點開了幾條。
    “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或莫名其妙。”
    “欠你錢，只有來生再還了。”
    “我在火葬場有熟人，到時候你幫我聯系王姐，告訴她，我要燒第一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