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禮為什么跟他們合作？
    伍睿這個問題把紀璇問住了。
    總不能是因為他們的實力。
    放眼昆明，盛瑞這樣的公司，一口唾沫下去起碼能淹死八十家。
    不是皮包公司，勝似皮包公司。
    如果非得拿他們跟皮包公司做對比，只能說他們比皮包公司有內核。
    不是因為他們的實力，難道還能是因為她？
    這個想法在紀璇腦海里轉瞬即逝，她抿了抿唇，去拿辦公桌上涼了許久的咖啡，喝一口，輕聲說，“因為曾經理吧。”
    伍睿，“你覺得可能？”
    紀璇心里不確定，但表面給予了十二萬分的肯定，“我覺得可能。”
    伍睿，“我不信。”
    紀璇輕笑，“要不你去問問他？”
    伍睿朝紀璇舉杯，“等我回頭喝二斤白酒壯壯膽，一定去問。”
    次日。
    紀璇昨晚回來的時候，趙玲和紀一樂已經睡下了，所以沒來得及跟趙玲說今天要去宋昭禮那邊的事。
    只能趁著今早吃飯的時間跟趙玲提了一嘴。
    聽紀璇說宋昭禮讓紀一樂周末去他那邊時，趙玲臉色雖然不好看，但勉強也還能撐得住。
    但是在聽到紀璇說她也要去時，趙玲拿在手里的筷子一抖，磕到了碗邊，發出一聲脆響。
    紀璇聞聲抬頭，“媽。”
    趙玲，“你去做什么？”
    紀璇知道趙玲擔心她，耐著性子說，“我不去，您覺得一樂能跟宋昭禮單獨相處嗎？”
    趙玲擰眉，“那你也不能去，你們倆孤男寡女的，傳出去不好聽。”
    紀璇給她夾菜，“誰會知道？”
    趙玲，“就算別人不知道……”
    趙玲話說至半截，被紀璇打斷，“丁姐在宋昭禮的別墅。”
    提到丁姐，趙玲眼底的情緒有所波動，“丁姐來了昆明？”
    趙玲和丁姐還是有感情的，在她最難的那段時間里，都是丁姐在陪著她，說沒情分，那是假的。
    如果當初不是丁姐一直陪著她，她也不能那么快就走出陰影。
    見趙玲神情有所緩和，紀璇淡聲說，“他女朋友也在昆明，所以你盡可放心，我們倆不會發生什么的。”
    聽說宋昭禮有了女朋友，趙玲碗里的粥是半點喝不下去了，“他交女朋友了？”
    紀璇笑笑，半點瞧不出在意，“媽，我們倆離婚了。”
    趙玲吁一口氣，“你……”
    紀璇，“媽，吃飯。”
    話說到這份上，趙玲明白自己再說什么都是徒勞。
    紀璇是個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趙玲心里明白這些都是表象，她骨子里其實是個倔強的。
    趙玲盯著她看了會兒，最終選擇了妥協。M.
    飯后，趙玲給紀一樂安頓周末兩天要用到的東西。
    紀璇站在她身后看著，輕聲說，“媽，你放心，我一定會跟宋昭禮保持距離。”
    趙玲背對著她沒回頭，“媽只是不希望你再受傷。”
    上午十點，邱林準時開車出現在紀璇住的小區門口。
    紀璇抱著紀一樂出門，趙玲拎著東西在后面跟著。
    見狀，邱林忙下車從趙玲手里接過東西，“趙姨，我來。”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趙玲對邱林的印象一直都不錯。
    瞧著邱林殷勤的臉，趙玲勉強擠出一抹笑，“嗯。”
    邱林是個會來事的，見趙玲沒給他難堪，又熱情地詢問趙玲的身體狀況。
    趙玲一五一十的回答，聊了幾句，壓低聲音問邱林，“小邱，你跟阿姨說實話，小宋對璇璇……”
    看出趙玲想問什么，邱林心中警鈴大作，沒敢接話，佯裝淡定地轉移話題說，“趙姨，時間不早了，宋總那邊還在等著，下次有時間我再跟您聊。”
    趙玲，“哎，你……”
    不等趙玲說完，邱林已經拎著手里的東西往后備箱走去。
    邱林都已經表現得這么明顯了，趙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很顯然，邱林這是不想回答。
    紀璇在一旁看著趙玲的神情，心里隱隱有些難受，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無奈道了句，“媽，您回去吧。”
    趙玲，“嗯。”
    前往錦林別苑的路上，邱林和紀璇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紀璇忽然想到什么，開口問邱林，“我跟一樂去錦林別苑的事，倪小姐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