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禮這一問，讓紀璇為之一愣。
    過了幾秒，紀璇接話，“沒有，是伍睿亂猜，以為石寬喜歡我。”
    宋昭禮沉聲應，“嗯。”
    聽到宋昭禮只是應了句‘嗯’，也沒有繼續說有關事故的事，紀璇抬手捏了捏眉心，重復剛才的問話，“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宋昭禮道，“去找人。”
    紀璇，“短時間內有把握找到嗎？”
    宋昭禮說，“聞二的人應該沒問題，他手下養著一批專門負責調查事情的保鏢。”
    紀璇接話，“那就好。”
    紀璇話落，換拖鞋往里走，剛走幾步，就聽到宋昭禮悶聲問，“紀璇，我們倆現在……”
    經過昨晚的事，紀璇這會兒還沒緩過勁來。
    讓她在這個時候跟宋昭禮說刻薄的話，從心而言，她做不到。
    紀璇拿著手機的手稍稍攥緊，“合作關系吧。”
    宋昭禮啞聲，“謝謝。”
    紀璇，“……”
    跟宋昭禮掛斷電話，紀璇長吁了口氣，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她平白生出一種錯覺，好像這一年多來做錯事的人不是宋昭禮，而是她。
    另一邊，宋昭禮切斷電話，轉手找到聞琛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宋昭禮冷聲開口，“讓你的人去成都幫我找個人。”
    宋昭禮聲音冷厲，哪里還有剛才跟紀璇說話時的委屈小心。
    聞琛那邊同樣嗓音肅冷，“把對方的資料給我發過來。”
    宋昭禮，“找邱林要。”
    聞琛，“嗯。”
    兩人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簡言潔語，結束了通話。
    電話切斷，宋昭禮坐在辦公室里點了一根煙，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幾個高管，低頭彈煙灰，面無表情問，“想好辭呈怎么寫了嗎？”
    聽到他的話，幾個高管戰戰兢兢。
    “宋，宋總，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疏忽。”
    “您，您怎么處罰我們都行，開，開除……”
    都是業界精英和資深老油條，但是在宋昭禮跟前，還是個個底氣不足。
    放眼昆明，比騰創規模大的公司的不少，但比騰創待遇好的公司卻沒有幾家。
    況且，他們還是帶著管理不當的污點離職的，以后哪家大公司還敢要他們。
    幾個高管挖空心思想跟宋昭禮解釋，可是一對上他那張陰沉的臉，就在嘴前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半晌，有個膽子大些的高管小心翼翼開口，“宋總，這次的事確實是我們的問題，但目前而言，我們公司高層的動蕩，恐怕給公司帶來更大的負面影響，到時候跟我們合作的公司不免會擔憂，比，比如盛瑞……”
    高管話說至半截，宋昭禮掀眼皮朝他看過來。
    接收到宋昭禮的眼神，對方呼吸一窒，余下的話如數全卡在了嗓子眼。
    宋昭禮盯著他看了會兒，忽地一笑，“你在試探我？”
    對方聞言額頭沁出薄薄一層冷汗，“不，不敢。”
    宋昭禮似笑非笑，“不敢？”
    對方，“宋，宋總，我，我說的都是實話，之前我跟紀總在工作上有過接觸，紀總曾說她不想跟高層動蕩大的公司合作，怕，怕靠不住……”
    待對方把話說完，總裁辦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靜。
    過了片刻，宋昭禮厲聲道，“都滾出去！”
    幾個高管如蒙大赦，連連應‘是’，一個比一個走得快。
    等到幾個高管走出門外，其中一個高管埋怨提盛瑞的高管，“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對方一邊抹額頭的冷汗邊說，“你懂什么？我這叫劍走偏鋒，富貴險中求，你就說最后我們的位置有沒有保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