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所長略微有些醉意,拖著那肥胖的身軀,想著那個被自己包-養的女大學生,那身材,那長相,脫光了躺在床上那叫聲,真的讓他忍不住等下洗個澡就開車去縣里快-活一番了。
反正那敗家婆娘也知道這個事情,只是為了現在這種養尊處優的生活,她選擇了睜只眼閉只眼而已。
然而下一刻,蔣所長愣住了。
“蔣勇,等候多時了。”趙凡坐在沙發上,看著剛把燈打開的蔣勇,冷冷道:“拿下!”
話音剛落,不等蔣勇反應過來,門后面兩個警察瞬間出手,將措不及防的蔣勇扭著手按在了客廳門口。
蔣勇此時也是懵了一下,他才開燈就看見趙凡和派出所的副所長郭嘉坐在沙發上,旁邊還站著三四個派出所的警務人員,下一刻他就被制服了。
“你是誰?”很快,蔣勇反應過來,立刻劇烈的掙扎起來,扭曲著臉大喊大叫道:“郭嘉,你想干什么,造-反嗎?”
此刻蔣勇心里也是有些慌了,他雖然不認識那個年輕人是誰,但其余的都是自己的下屬,第一感覺就是東窗事發了,縣里反貪局派人下來了。
但是沒有證據的話,上面怎么可能行動?
唯一的可能,就是姓錢的小子把證據交給了縣里,可是,他不怕自己的女友遇害嗎?
“想造-反的是你吧?”郭嘉霍然起身,兩步走了上去“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甩了蔣勇一耳光,聲音冰冷道:“就你這樣的蛀蟲,也配穿這身衣服?”
“小六,給他扒了!”
“郭嘉你瘋了!”看著自己的警服被一個警員幾下子扯下來,蔣勇一臉兇狠的叫囂道:“你這是越權,你憑什么抓我,不想干了嗎?”
郭嘉冷著臉,直接揚手又給了他一耳光,剛想說話,趙凡拍了拍郭嘉的肩膀,然后掏出自己的證件在蔣勇面前晃了晃,蹲下下身看著一臉驚訝的蔣勇道:“蔣所長,正式認識一下,我是趙凡,新來的黑風鎮副鎮長。”
“我要說明,我們是接到馬縣長的指示,臨時成立行動小組,并未越權。”
“至于你說的證據……”
趙凡冷冷的將錄音筆拿出來,按下按鈕,這一瞬間,蔣勇不再掙扎,臉色也是從先前的驚訝逐漸變成蒼白,滿臉的絕望和不甘心。
“還有什么疑問嗎?”趙凡聲音冰冷的道:“帶走!”
很快,蔣勇被戴上手銬壓到車上,家里小洋樓的燈也被熄滅,一切恢復了平靜,就像是蔣勇沒有回來過一樣。
來到派出所,郭嘉直接沒收了蔣勇的手機,然后把他帶到審訊室,讓一個警員做筆錄,另一個警員做拍攝記錄。
蔣勇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拷上手銬,坐在這個地方被警員審問,何曾幾時,自己審問過不知道多少人,如今一切都完了,這難道就是報應嗎?
“交代一下吧。”趙凡坐在桌子上點了根煙,緩緩開口道:“蔣勇,你曾經也是派出所領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我就不多說了。”
“按照證據里面的內容,你最多就是指使他人故意傷害,至于那一筆貪污的賠償,上面大人物吃了一口,錢大壯吃了一口,你估計什么也沒撈到。”
“所以這一次,你最多就是丟了烏紗帽,免職開除黨籍。”
“就算你收受賄賂,只要你如實交代,最多也就是判個一兩年,如果你執迷不悟,那就是包庇犯罪,那就不好說了。”
趙凡說完,深深吸了口煙,輕輕敲了敲桌子,示意蔣勇交代。
郭嘉則是站在旁邊,本想提醒一下趙凡審訊室不能抽煙,就算要抽,那邊開在做攝像記錄呢,見,豈不是影響他本身形象?
不過他也是心里有些佩服趙凡,這熟練的審訊,他娘的跟經驗老道的刑警有一拼啊,這家伙不干警察可惜了,想到這個,他就忘了提醒的事情。
此刻蔣勇也是面色蒼白,心里在掙扎,他還懷著一絲僥幸,只要拖到縣里那個大人物知道消息,以那個人的手段,馬縣長未必就能扳倒他,只要緩過氣來,自己不但能保住烏紗帽,還能免去牢獄之災……
“對了,我勸你別心存僥幸。”趙凡笑瞇瞇的看著蔣勇,又說了一句:“你們上面那個大人物也被抓了,有了這份證據,你覺得他還能扭轉乾坤?”
看到趙凡手上的那只錄音筆,蔣勇瞬間心灰意冷。
是啊,那位大人物都自身難保了,現在估計已經把自己這些人供出來了,誰不知道坦白從寬能減免罪行啊?
“聞名不如見面啊。”蔣勇一臉的狼狽,終于慘淡的開口道:“在交代前,我想問趙副鎮長個問題,你們是怎么拿到這只錄音筆的?”
看到這只錄音筆的時候,蔣勇幾乎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他記得當天錢學文來到派出所找他告狀的時候,口袋里就有根筆,但誰又能想得到那是一只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