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心里一震,看著一臉狼狽的劉全。
看江平臉色有些復雜的站在不遠處,劉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猙獰,輕聲道:“江主任,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劉全曾經也是風光過的人,這一點,你心里應該有數。”
“我只是一個被人推出來抗下這件事情的替罪羊而已,你如果非要為難我,你信不信,我就算進去了,也能讓你不得安生?”
江平死死的盯著劉全,冷聲道:“你在威脅我?”
“不。”劉全笑著道:“不是威脅,是忠告,江主任,告訴你的主子,別來招惹我,否則,他會付出代價。”
“我知道,你們想讓我咬出一些人來,但我劉全不是屬狗的。”
江平心里有些掙扎,看劉全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半響,江平臉色才緩和下來,走過去坐在靠著手銬的劉全身邊,遞給他一根煙,然后又幫他點燃,才嘆了口氣道:“劉總,你這是為難我,上面下了死命令,讓我抓緊時間敲開你的嘴。”
“可你現在這個態度,你讓我怎么交代?”
劉全貪婪的深吸了一口香煙,半響,才冷笑著道:“這樣吧,我告訴你兩件事情,如果你還堅持的話,我隨你。”
“不過說真的,江主任,為了你好,我勸你還是聽聽就算了,別當真,否則,我劉全的下場,可能有一天也會成為你的下場。”
江平渾身一震,無聲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全幾下子將一根煙洗完,又自顧自的戴著手銬從桌子上拿起一根點燃,才開口道:“第一件事情,我配合紀檢調查的時候,就聽說造船廠的員工鬧事了,按理說,宣傳部會想方設法把事情壓下來,但是最后的結果,卻愈演越烈,而你們卻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推波助瀾。”
“我可以明確的高速你,那個在背后推波助瀾的人,正是車書記的兒媳婦,李金碟,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方市長在后面安排。”
“第二件事情,去年年初的時候,車書記的兒子車表明結婚,我去參加婚禮了,送了一對價值一百二十萬的翡翠手鐲。”
說完,劉全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平。
而江平則是渾身一震,手心都有些出汗了,如果劉全說的是真的,那么知道這些事情,對他來說真的是沒有什么好處。
難怪劉全一直以來有恃無恐,原來他掌握著這些東西!
半響,江平才起身來回走了幾趟,然后看著劉全皺眉道:“你說的是真的?”
劉全慢吞吞的吸了口香煙,輕聲道:“你可以去問問陸秘書,他肯定知道這些事情。”
“江主任,我現在已經交代了,你怎么不記錄在案?”
看著一臉戲虐的劉全,江平心里五味雜陳,半響,才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江平連忙給車金沙的秘書陸成光打了電話,知道這個消息后,陸成光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連忙交代江平要保密,不能亂說,這件事情,他會很快處理好。
緊接著,當晚,陸成光約了一個女人在酒吧見面。
這個女人叫李金碟,兩年前和陸成光還是男女朋友關系,那時候的陸成光還是不車金沙的司機,后來的事情,陸晨光為了上位,把李金碟介紹給了車金沙的兒子車表明……
最后,車表明和李金碟結婚,陸成光也如愿以償的當上了市里一把手的秘書。
燈紅酒綠的酒吧,一個身材凹凸有致,長相美麗動人的少.婦一臉嘲諷的看著面前的陸成光,似笑非笑的道:“陸大秘書,你不是把我推給別人了嗎,怎么還約我出來?”
“難不成,你現在上位了,又想占.有.我,你就不怕車書記把你打入冷宮?”
陸成光神色黯然的道:“小蝶,過去的事情,別提了好么?”
“偽君子!”李金碟輕蔑的掃了陸成光一眼,冷笑道:“這家酒吧,我天天來,見過的男人多了,就沒見過你這么會演戲的。”
“有事情就說吧,否則我走了,看到你,我連喝酒的興致都沒有了。”
陸成光一臉復雜的看著李金碟,半響,才低聲道:“那我就說了,小蝶,上次你寫的那篇報道,被上吵得沸沸揚揚的,弄得車書記在常委會上灰頭土臉的。”
“再怎么說,你也是車書記的兒媳婦,這樣做合適嗎?”
李金碟無所謂的笑了笑,無所謂的道:“我想怎么做,你還無權干涉,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走了。”
陸成光嘆了口氣,然后壓低聲音道:“你跟車表明結婚那天,是不是收到一對翡翠玉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