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趙凡撥通了惜花市市委書記李景天的電話,很快,那邊接通了。
趙凡連忙低聲道:“景天書記,我是趙凡。”
那邊,李景天微笑著道:“是你你在南山縣那邊工作表現很不錯,去州府開會的時候我也曾聽衛民書記提起過你,畢竟是我惜花市出去的干部,我臉上有光啊。”
趙凡連忙謙虛了幾句,隨后就直奔主題,說明段老三這件事情牽扯自己司機的問題。
半響,那邊李景天低聲道:“這件事情我問過市公安局姬文樂了,好像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這樣吧,你直接去公安局,我會跟老姬打個招呼。”
“但是輿論方面,還得你跟省都那邊打個招呼,絕不能造成市民輿論和恐慌。”
“以你跟羅社長的關系,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要知道,明面上段老三現在可是一個杰出的企業家,說是意外車禍身亡的話,大家也就是議論一下,等風頭過了就過去了,可要是知道被人謀殺,恐怕會傳得沸沸揚揚的,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李景天作為惜花市一把手,這才是他擔心的問題。
趙凡連忙感激的道:“謝謝景天書記,我師父那里已經答應了,媒體會把這件事情報道為意外事故。”
掛了電話,趙凡車子瞬間加速,沒多久進入了惜花市。
另一邊,羅成直接開車來到了老宅子,此刻老爺子正在客廳喝茶,還有兩個白發蒼蒼的老戰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墻上,那一副字畫已經不見了,看來已經被趙凡帶走了。
羅成恭敬的稱呼兩個老人家為叔叔,然后才看著老爺子道:“爸,段凌天是你叫去保護小凡的吧?”
羅根生微微皺眉,看了一眼羅成,然后淡淡的道:“其實在一年前,我就知道小凡的身世了,帝都有個老朋友找到了我,那個人是葉老的警衛員,也是帝都的風云人物。”
“當時我就在想借小凡搭上葉家這條線,也好讓你二弟走得順暢一些。”
“畢竟,老一輩的交情隨著我們逝去也就淡了,人家沒有理由照顧丹心。”
“事實證明,這一步棋我走對了,其實這件事情,丹心也知道,之所以瞞著你,是因為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而且小凡這孩子脾氣比較倔,不希望別人插手他的工作。”
羅成楞了一下,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許久,才苦笑的看著羅根生道:“爸,我今天要是不問,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瞞著我?”
原來在老爺子心中,自己就是個管不住嘴巴的人,瞬間承受了一萬點暴擊。
合著老爺子跟老.二早已經布局,現在羅丹心也跟葉家搭上了關系,這么說起來羅家算得上是大獲全勝了,而自己則是被蒙在鼓里,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就像昨天才知道趙凡的身世,才知道趙凡在葉家還有一個女人一樣,特別不舒服。
可這一次是老爺子,羅成一臉的郁悶,他可不敢像訓斥趙凡那樣跟老爺子說話。
羅根生給兩個一臉笑容的老友倒上茶水,微笑著道:“現在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就算我不說,丹心也會告訴你的。”
“但是我不明白,凌天在小凡身邊當司機這件事情,連丹心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羅成嘆了口氣,輕聲道:“爸,兩位叔叔,段凌天的本事,你們是知道的,說是當年云州省省都軍區第一人也不為過了。”
“可現在他侄子被人害死了,段凌天也離開了小凡,并且辭去小凡安排的公職,消失得無影無蹤,據你們了解,他會去干什么?”
“那可是當年的殺神啊,他要是在境外動手也就罷了,可要是在境內動手,被人發現蛛絲馬跡的話,往他是小凡的司機,往大了說他是你老人家早年的警衛。”
“別的不說,徐家就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到時候丹心留下來云州省的羅家嫡系人馬估計會被一打盡。”
羅根生聞言點了點頭,不但沒有一絲慌張,反而欣慰的看了一眼羅成,道:“看來,你沒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堪,年底從青州省調回來后,我爭取一下,讓你去宣傳部再干兩年。”
“你分析的很到位,但是你別忘了,現在徐腹黑肯定也在關注這件事情,但是他不敢亂動,肯定會約束好徐家下面的人,因為現在羅家已經跟帝都葉家扯上了關系,徐腹黑還沒有那個魄力去挑戰葉家的威嚴。”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親自過問,你就別插手了,免得越幫越忙。”
羅成楞了一下,只好無奈的起身。
老爺子這一輩子,走到現在,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從某種程度來說,自家老爺子腹黑起來,比徐家那個糟老頭子還要狠。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趙凡來到惜花市市公安局門口,陸遠已經在這里等待了。
遠遠的,陸遠就跑過來道:“怎么樣,景天書記那里問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