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又和王玉鳳聊了一下房地產(chǎn)的事情,趙凡直接交代,這筆錢在王玉鳳手里,以后做重大決定不用通知他,全憑王玉鳳自己做主。
其實趙凡會這么放心,自然是有原因的。
王玉鳳當(dāng)初可是個人物啊,那時候化肥廠振興,幾乎和她有大半的關(guān)系,這個人的眼光和商場上的手腕,絕對不比一些企業(yè)家弱,只不過當(dāng)初康向前是體制內(nèi)的人,兩人又是夫妻,為了康向前的仕途,她才進入化肥廠擔(dān)任財務(wù)經(jīng)理。
之后,趙凡開車朝省都跑去,今天是小年,羅小貝一家子,還有羅丹心全部都會回到云州省省都老宅子,跟羅老爺子一起過,今天羅小貝已經(jīng)接連打了兩個電話提醒趙凡了。
下午五點半左右,趙凡來到省都市中心的羅家老宅,這是一套占地兩百多平方米的四合院,打掃得干干凈凈,周圍人家也早就張燈結(jié)彩,今天是元宵,亦是小年。
門口,羅小貝和已經(jīng)在翹首以待,這丫頭穿著雪白色的連衣短裙,身材凹凸有致,比起穿著迷彩服的模樣,又有一番風(fēng)味。
趙凡剛下車,羅小貝就不滿的道:“小凡哥哥,你上次答應(yīng)我要陪我好好在帝都逛逛的,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就匆匆忙忙回南山縣了,你要怎么補償我?”
趙凡一臉笑意的從口袋里面掏出準備好的小首飾,那是個價值幾千塊的玉鐲子,隨后抓起羅小貝的手自然的套進去,微笑著道:“小貝,我家都被人砸了,我總吧?”
“對了,你們什么時候開學(xué)?”
羅小貝喜滋滋的迎著晚霞看了看手上的玉鐲子,瞬間就選擇了原諒,親昵的挽著趙凡的手臂一邊往里面走,一邊道:“后天開學(xué),小凡哥哥,爺爺,二叔,還有我爸他們已經(jīng)在里面了,文靜阿姨下廚,今天咱們好好過個團圓節(jié)。”
趙凡笑著點了點頭道:“難得二叔和師傅這么遠趕回來,我就算再忙也肯定要抽時間過來的,明天我就好好陪陪你吧,后天再送你去坐飛機。”
這時候王文靜剛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再次看到這位貌若天仙的小師母,趙凡心中早已經(jīng)沒有了那種想入非非的念頭,而是微笑著道:“小師母親自下廚,今天可一定要多喝幾杯才成。”
王文靜笑著點了點頭道:“小凡來了,快進去吧,馬上就好。”
很快趙凡來到客廳,精神奕奕的羅老爺子發(fā)絲銀白,腹背雙手的站在墻邊看著一副字畫,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大字“韜光養(yǎng)晦”,筆力蒼勁,一氣呵成。
旁邊,羅丹心和羅成兩人在低聲交談什么,臉上帶著微笑,看來兄弟兩人分割許久,也有不少話要當(dāng)面說。
趙凡笑著道:“爺爺,二叔,老師,過年好!”
羅根生沒有回頭,只是稍微點了點頭,繼續(xù)看著墻上的四個大字。
而羅丹心則是似笑非笑的看了趙凡一眼,輕聲道:“小凡來了,坐吧。”
趙凡拉著羅小貝坐在旁邊,羅成瞥了一眼兩人拉著的手,欲言又止,可這時候羅老爺子剛好轉(zhuǎn)過身坐在上位,一個眼神讓羅成閉上了嘴巴,心里嘆了口氣。
“小貝倒酒。”趙凡輕輕拍了一下羅小貝的手,看著羅小貝乖巧的站起來倒酒,這才微笑著道:“二叔,師傅,我在南山縣工作比較忙,一直沒有時間去看望你們,還請你們見諒。”
“今年縣里有個招商計劃,到時候我一定登門拜訪,嘿嘿。”
羅成沒有說話,只是哼了一聲,似乎在責(zé)怪趙凡一樣,弄得趙凡一臉的疑惑,據(jù)趙凡所致,羅成一直以他這個學(xué)生為榮的,而且?guī)熗絻扇讼嗵幰惨恢焙苋谇ⅲy不成真的是因為沒有去青州省看望他,讓他有些不高興了。
羅丹心笑了笑,輕聲道:“小凡啊,你師父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干滿今年,他可能就要退休回云州省養(yǎng)老了,等會兒你可要多陪他好好喝兩杯才是。”
“而且南山縣那邊的情況我也聽說了,你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期,應(yīng)該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才對,我們在別的省工作也很好,不必掛念。”
趙凡楞了一下,看了一眼羅成,難怪他臉色不太好看,原來是要退下來了。
不過他也到了年紀了,畢竟羅老爺子都已經(jīng)八十多歲了,而且羅家有個羅丹心已經(jīng)夠了,羅成在政治方面的天賦確實一般。
趙凡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嘆了口氣對著羅成道:“老師,您現(xiàn)在年紀也大了,退下來也是好事,該好好享受生活了,而且還能在家里陪陪爺爺,似乎也挺不錯的。”
羅老爺子瞥了一眼羅成,淡淡的道:“我不需要他陪,我還沒老到那個地步呢,一點點人事上的調(diào)動就意志消沉起來,就算回來又如何,還能再翻盤?”
“小凡,最近再南山縣那邊的工作怎么樣,有沒有遇上什么困難?”
這時候王文靜已經(jīng)全部將菜肴準備好,趙凡連忙舉起酒杯恭恭敬敬的道:“爺爺,現(xiàn)在還行,就是前段時間有些不太如意,現(xiàn)在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
“來,大家一起喝一杯,新年快樂!”
所有人舉杯,這頓晚飯終于開始,算是彌補除夕不在一起的遺憾。
羅老爺子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小凡,農(nóng)田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呀,還是太激進了,等走的時候就把那幅字畫帶走吧,無論到了什么時候,都要懂得韜光養(yǎng)晦才是。”
趙凡偏頭看了一眼那一副價值不菲的字畫,心里一喜,連忙道:“謝謝爺爺!”
說實話趙凡心里一陣激動啊,這一副字畫,剛才趙凡看了一下落款簽名,似乎是百年前的產(chǎn)物,那個落款名字整個九州過都知道,曾經(jīng)在那個戰(zhàn)亂的年代,領(lǐng)導(dǎo)黨的頭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