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俏臉上還殘留的巴掌印，趙凡大概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嘆了口氣，趙凡輕聲道：“就因為你不愿意陪客人出臺？”
    董月點了點頭，有些自嘲的道：“昨晚上陪一個很有錢的老板喝酒，他說只要我愿意陪他過夜，他出五千塊錢。”
    “我拒絕了，于是他就拿了一萬塊錢砸在我臉上，問我夠不夠？”
    “當時我說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只賣藝不賣身。”
    “他說我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說我貪，覺得錢少，還打了我一嘴巴，后來生哥出面，那個老板才怕了，出了五千塊錢息事寧人，生哥把五千塊錢都給我了。”
    “一巴掌換來五千塊錢，似乎挺劃算的……”
    趙凡心里嘆了口氣，服務行業就是這樣，遇上素質低下的人難免會受委屈，這是避免不了的。
    不過，聽董月所說，她們那個老板生哥為人還不錯，至少會照顧員工的感受，也愿意為員工出頭，跟著這樣的人做事也算是不幸中的幸運吧。
    “還是吃點東西吧，等下粥就涼了。”趙凡輕聲道：“空著胃對身體不好。”
    董月看著趙凡，突然道：“你喂我。”
    趙凡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董月似乎是認真的，看了一下手機時間，七點半不到，趙凡微笑著點了點頭。
    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她的嘴邊，董月張開小嘴，長長的睫毛顫動，趙凡才發現她的嘴巴竟然也那么漂亮，要是……
    連忙把內心深處那種邪惡的想法祛除，等董月把一碗粥喝了個精光后，趙凡起身道：“再睡一會兒吧，你的衣服我下去幫你拿上來，我時間不夠了，得去上班了。”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董月偏著腦袋又問了一句。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趙凡微笑著道：“因為你是我房東，這是在跟你拉關系，否則你心情不好把我趕出去怎么辦？”
    董月嘴角處浮現出一抹細微的弧度，趙凡知道，她笑了，雖說只是一瞬間，卻那么美，讓趙凡也是愣了一會兒，偷瞄了一眼那若隱若現的黑色內.褲，趙凡連忙幫她吧被子拉過來蓋住一雙修長的腿，然后轉身走出臥室，并且輕輕帶上房門。
    來到客廳，趙凡才聽到臥室里面傳來董月哭泣的聲音。
    她的經歷確實很不幸，但是趙凡知道，這社會當中很多人或許比她還要不幸，有些人甚至覺得活下去的希望都看不到，但，這就是人生……
    來到縣政府辦公室沒多久，趙凡就接到康佳佳的電話。
    “哥，我……我星期六過去南山縣看你好不好？”那邊康佳佳說話依舊有些小結巴。
    趙凡嚇了一跳，連忙對著手機道：“那啥……佳佳，還是我回去看你吧，畢竟我剛過來，如果你來找我的話，影響不好。”
    那邊，康佳佳不滿的道：“你……你不會是在那邊找了個女朋友同居了吧，我過去不方便么？”
    “怎么可能！”趙凡一個激靈，臉不紅心不跳的的道：“正好過幾天星期六我有事情要過去秀水縣那邊一趟，佳佳，你要相信我。”
    “對了，佳佳，我記得以前好幾次打雷下雨你都睡得死沉死沉啊，為什么上一次突然就怕打雷了……”
    此時康佳佳剛出教室，一聽趙凡提起這件事，頓時俏臉通紅，連忙有些做賊心虛的掛了電話。
    聽那邊掛了電話，趙凡臉上露出笑意，上次康佳佳害怕打雷跑到趙凡床上的時候，趙凡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這丫頭是真的害怕打雷，后來過了幾天才恍然大悟，氣得趙凡直拍大腿，多好的機會啊，就那么白白錯過了。
    那天晚上，康佳佳應該是默許了某種事情，大爺的……
    此時，縣政府副縣長肖建的辦公室，一個年紀三十多歲的男子看著肖建道：“哥，我還是決定去教育局當個局長吧。”
    “你想想看，我現在是福田鎮的黨委書記，要是我被你調到縣里當副縣長，我們兄弟兩都是副縣長，上面的人會怎么想，而且組織也會考慮到這一點，很容易出問題的，去教育局緩沖兩年是最好的選擇。”
    肖建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震東，我已經想好了，等把你調上來當副縣長后，我就去市里走走關系調走，去別的縣發展去。”
    肖震東皺著眉頭道：“哥，你現在才四十歲，已經是南山縣常委之一了，發展這么好為什么要調走？”
    肖建搖了搖頭道：“在南山縣已經沒有什么出路了，書記縣長搭班子一.團和氣，新來的副書記也很有能力，另一個副書記萬里更是早已經根深蒂固，我是沒什么希望了，只有到別的縣找出路。”
    肖震東眉毛一挑，輕笑道：“一.團和氣，我看未必吧，我早就聽說兩人暗中較勁了不少次了。”
    肖建嘆了口氣道：“不管怎么說，他們兩都是有根的人，可惜啊，大好的機會就那么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