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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江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
現在梁國立緊要關頭,自己如果能夠施以援手,那么對剛來到惜花市的自己站穩腳跟也會有很大幫助,但前提是,他得先表態。
梁國立笑了笑:“春江同志,不瞞你說,今天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我找文生同志溝通過。”
“他說今天早上宣傳部接到舉報電話,說秀水縣某位男性教師有嚴重違法亂紀行為,慘遭毒手的女學生多達七八個,這是大事情,所以他并沒有讓人下去調研就通知媒體記者下去曝光,勢要把這種丑陋的行為公布于世,讓世人好好看看這種人的嘴臉。”
“文生同志的為人,你我都心里有數,要是知道下去采訪的人是誰,他肯定會先跟我打招呼。”
“重點在于那個打電話舉報的人,就是利用這種特別惡劣的影響事件把文生同志當槍使了。”
宋春江穩穩的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入口中,低聲道:“國棟同志,你覺得會是誰在背后指使?”
搖了搖頭,梁國棟輕聲道:“我不知道,但,我還是那句話,梁國立如果真的做出那種喪盡天良之事,必須嚴懲!”
“而且,我梁國棟坦坦蕩蕩,也不怕誰針對。”
“當初在省都,是老領導信任我,才把我放下來,我又怎能辜負老領導的一片期望?”
宋春江心里一驚,梁國棟這是在跟他表態了,在省都確實有個大人物給他撐腰,誰要是想動他的話,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當然,對于他堂哥梁國立的事情,他的立場已經很明確了,絕不包容。
既然話說開了,那么宋春江也就放心了,輕嘆了口氣道:“國棟同志,我們兩情況差不多啊。”
梁國棟楞了一下,看著宋春江道:“春江同志,何來相同之處?”
宋春江看著梁國棟,認真道:“惜花市以前有個副市長,叫宋忠,不知道國棟同志聽過沒有?”
梁國棟微微有些動容,上下打量了宋春江一眼,點了點頭道:“記得,因為一年前省都記者下來采訪事件,羅社長大發雷霆,然后又經歷退休的江副書記兒子入獄事件,最后和當時的市長一起被調走到別的地方工作的宋忠,宋副市長。”
“也正是因為那次人事調動,我才被省都老領導放到惜花市來擔任市長。”
“聽春江同志的意思,和宋忠同志有些關系?”
宋春江點了點頭,認真道:“他是我親弟弟,國棟同志,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剛到惜花市,景天書記還有幾位副市長都有些提防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其實,我被調過來完全是州府領導的意思,不存在搞對立的事情。”
“但是,當初的事情影響有些大,我處境有些尷尬,所以這次登門拜訪,我就是希望能夠和國棟同志你敞開心扉談一談,以后在工作上彼此互相也有個照應。”
這番話,是要結盟的節奏啊。
梁國棟心想,現在因為梁國立的事情,自己也是在風口浪尖上,有個強援那當然最好。
“哈哈。”梁國立朗聲笑道:“酒不夠的話,如何敞開心扉,來,干了,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