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約呂樸出來。
公園深處,草木蔥郁,空氣中彌漫陣陣花香。
天上有一輪明月,微風輕輕吹拂著樹木傳來嘩嘩聲,和草木中斷斷續續的蟲鳴聲融合在一起,使寂靜的夜晚更加寂靜。
倆人并肩坐在長椅上,都顯得心事重重。
曉曉打破沉默說:“呂哥,伯母己經跟你說了,其實事兒并不像傳聞中所說的那樣,我并沒有遭到侵害,只是受了一點驚嚇。”
然后曉曉就平靜的將那晚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特意強調道:“我只是受了一點驚嚇,你是我最親密的人,你應該相信我。”
曉曉說完側過臉來,平靜的看了呂樸一眼,可內心并不平靜。
曾經多么熟悉的人兒,此刻變得如此陌生。
“曉曉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
“是不是伯父伯母?”曉曉焦灼的問。
“不單單是他們,所有的人都這么認為,你說我該怎么辦?”呂樸深深的低下頭,他無法娶一個身上有污點女孩子,可是他那么愛她,他怎能割舍她?
“呂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曉曉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陡然回首,沖著呂樸凄涼一笑,哀怨的叫了一聲:“呂樸哥,我走了。”
說完瘋了似跑了。
呂步猛地站了起來,拼命跟在曉曉后面跟,無奈曉曉跑得太快了,簡直如離弦的箭,眨眼消失在公園內。
呂樸氣喘吁吁汗流夾背的站在那兒,如水月光在他投下一道幽暗的影子,他身子抖動一下,影子也抖一下。
呂樸雙手忽兒緊緊的抱住頭,猛地蹲在地上,心像被人抓走了似的。
呂樸請了幾天病假,在家躺了幾天,最后決定去調查這件事,他要弄清這件事兒來龍去脈,還曉曉一個清白。
他把那晚經過告訴陳芬,陳芬不相信的搖搖頭,不相信的說:“這世道太陰險了,你還年輕,不知深淺,這是曉曉單方面說詞,誰會相信?除了你,恐怕不會出現第二個人。”
呂樸又把這事跟陸健說了,陸健表情復雜的點點頭,似信非信的樣子。
后來呂樸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你去調查?怎么調查?兒呀,不值得,你倆都分手了,既便是曉曉是清白的,又能怎么樣?覆水難收。”
陸健有些悲哀搖搖頭,長嘆一聲。
“爸,什么叫值得不值得?我認為是正確的事兒就值得,我己經請了假,暫時停薪留職。”呂樸輕輕的說。
在一旁的陳芬突然情緒激動的銳聲說:“呂樸,你瘋了,停薪留職,為一個女人停薪留職,不值得。”
“媽,我沒有瘋,我只是咽不下這口窩囊氣,我一定要去查。”
呂樸幾乎野獸般的吼叫道,聲震屋宇。
“陳芬,別勸了,讓他撞撞南墻他才肯回頭。”
晚上呂樸打電話給曉曉,一連打了好幾個她都沒接。
呂樸知道曉曉在怨恨他,他癱軟的坐在床上,望著對面乳白色的墻壁發了一會呆。
還是不甘心,繼續打,一直打到第九十九次,快破百時,手機終于打通了。
曉曉一臉幽怨的說:“呂哥,我們都分手了,你還打我電話干什么?你不想睡覺,我還想睡覺?”
“曉曉,你聽我說,我相信你,我決定去調查這事兒,還你一個清白,我己經辦了停薪留職的手續,就是為了這事兒,曉曉,我不愿意看到你這樣為我,為愛憔悴下去,消沉下去,曉曉,你明白我的苦心嗎?”
“你瘋了,為什么要辦停薪留職的手續?你這樣讓我心中更難受,伯父伯母也會責怪你的,你別這樣意氣用事,反正事兒己經過去了,既便你查出來又能怎么樣?木己成舟,我內心早己千瘡百孔,呂哥。”
曉曉聲音顫抖的說。
“不,我咽不下這惡氣,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你一個公道,讓壞人得到應有懲罰,但是,曉曉,你必須配合我,才能查清。”
呂樸一臉毅然決然的說。
“呂哥,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沒有理由不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