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eke1234.net
我狩獵歸來,在新墨西哥州的小鎮(zhèn)洛斯皮諾斯等待南歸的火車,卻得知它將晚點(diǎn)一小時。于是我就坐到“頂點(diǎn)”旅社的門廊上,跟旅社老板忒勒瑪科斯·希克斯閑扯,探討人生。
希克斯老板看著實(shí)在不像是那種狂放不羈的人,我忍不住問,他的左耳怎么會被咬得如此可憐。作為一個獵人,我知道狩獵的時候很有可能會遭遇這種不幸。
“耳朵嗎,”希克斯說,“那可是真摯友情的紀(jì)念呢。”
“是意外?”我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