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率先完成進恐怖屋真的是獎勵,不是懲罰嗎?</br> 費那么大的勁兒圖啥呢。</br> 本來還在埋怨吐槽導演設置變態的嘉賓們紛紛停了下來,看向了夏溪,她們仔細想了想,覺得夏溪說的很對。</br> 姜妙之聽完夏溪的話,身體也不僵硬了,她迅速接上,“我同意!”</br> 我同意我方夏溪的觀點,自愿放棄這個權利。</br> 夏溪對著挽著她的姜妙之補充道,“義務是必須要履行的,權利是可以放棄的,我履行我的義務,放棄我的權利。”</br> 導演簡直要氣笑了:你政治學得不錯啊?思想覺悟還挺高啊!</br> 導演可以說是大開眼界,他現在恨不得有時間倒流數,如果回到幾分鐘之前,他肯定狠狠地拍自己一個巴掌,堅決不會喊夏溪開口。</br> 欲言又止啥,直接別說了!</br> 眼看著嘉賓們在夏溪找的漏洞下,都要開始鬧,導演趕緊主持局面直接,“不可以!”</br> 門兒都沒有,就別想了。</br> “恐怖屋是計時通關,通過最快的小組會得到最高積分,以此類推,當然還有隱藏任務,就是誰能在恐怖屋里拿到任務卡,還會有疊加積分。”</br> 怎么在夏溪嘴里直接變成了不好的玩意兒,他只是沒來得及說完后面的。</br> “積分很有用……”導演停頓了一下。</br> “跟你們的午餐掛鉤,積分最高的小組可以獲得海鮮大餐。”</br> 總要有點獎勵機制才會激發嘉賓的斗志。</br> 夏溪還算認真地聽著規則,表情平靜,當她聽到海鮮大餐的時候,眼睛開始亮了起來,整個人容光煥發。</br> 有海鮮大餐,那她來勁兒了。</br> 知道第一關還是有用的,算是為第二關做基礎,大家只能任勞任怨的接受安排,不然還能怎么辦。</br>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有被整蠱到,運氣用完了,夏溪這一組抽簽不是很順利,直接抽到了跳樓機。</br> 姜妙之的死對頭金蕓則抽到了旋轉木馬。</br> 金蕓還特地過來嘲笑了姜妙之一番,“抽到了什么……哎呀,跳樓機啊,太可憐了……”</br> 姜妙之,“……”要你管!</br> 姜妙之面上鎮定拍了拍夏溪的肩膀告訴她,“不就是跳樓機嘛,看我的,再怎么樣我也是老玩家了,這一關讓我來。”她給夏溪做個榜樣。</br> 夏溪目光落到姜妙之的腿上,她想告訴姜妙之。</br> 寶,別撐了,腿都在發抖了。</br> 夏溪覺得姜妙之的心態在崩塌的邊緣反復試探,于是她主動請纓。</br> “我來吧,我還挺對跳樓機感興趣的。”</br> 高能前進的導演聽到了夏溪這番話,嗤之以鼻,喝了幾兩酒,吃了幾顆花生米啊,怎么能說出對跳樓機感興趣這樣的話。</br> 這個游樂場的跳樓機號稱國內最高最恐怖的跳樓機,就連工作人員上去試了試都覺得很驚險。</br> 姜妙之確實在強撐,夏溪可以說拯救了她。</br> 嗚嗚嗚,跟夏溪比起來,她就是個廢物。</br> 夏溪安慰姜妙之,沖著她笑了笑,“我本來不就是你的外援嗎。”</br> 夏溪已經準備好了,其余嘉賓也各自在旋轉木馬以及跳樓機上等待,開始后導演看到了跳樓機的嘉賓紛紛露出痛苦面具,一個個開始哭天搶地。</br> “啊啊啊,放我下來。”</br> “我不想玩了,媽媽呀救命。”</br> 整個高空就回蕩著刺耳的尖叫聲,底下有同組隊員在喊著,“振作一點,快記數字!”</br> 得到回復,“……數字……數字在哪里?”</br> 光顧著害怕,已經完全沒想著什么數字不數字了,數字是什么,能吃嗎?</br> 跟導演想象中的一模一樣,導演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br> “我就說吧,沒有人會不害怕。”</br> 工作人員小心提醒,“有的,夏溪。”</br> 導演:???</br> 在一片哀嚎當中,夏溪異常的淡定,她連表情都沒有發生多大的波動,并且清晰飛快的報出一串數字。</br> 她記下來了。</br> 夏溪成為第一個在體驗項目中記下數字的人,甚至比在旋轉木馬上的還要快。</br> 導演也是驚呆了,“夏溪是愛豆,她表情不崩,是因為表情管理做得好吧?!”反正他是不相信夏溪不害怕的。</br> 導演堅定的以為夏溪這是強撐,是表情管理做得好!</br> 然后等夏溪結束體驗,姜妙之跟工作人員迎上去,姜妙之詢問夏溪感受。</br> 夏溪眨了眨眼睛,回想,“真的好玩。”</br> 本來是挺感興趣,經過了體驗變成了非常感興趣,整個人像是飛了起來,登高看遠,風景好,空氣也好。</br> 夏溪還有些遺憾,詢問工作人員,“游樂場是節目組包下來的是嗎?”</br> “對。”</br> 得到肯定得答案后,夏溪,“那我是不是結束任務后,再來玩幾遍?”</br> 工作人員遲疑回答,“……應該可以?”</br> 還真的沒有人提出這樣的要求。</br> 就算導演不想承認,也必須說,夏溪應該不是表情管理做得好,她是真的想玩!</br> 導演陷入沉思:夏溪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br> 夏溪知道還能繼續玩,也沒有耽誤時間,跟姜妙之馬不停蹄的沖向了恐怖屋,在沖向恐怖屋之前她還轉門看向了旋轉木馬。</br> 跟時刻關注著她們這組的金蕓對上了視線。</br> 金蕓還在追問攝像師。</br> “姜妙之她們已經記下來了?”</br> 攝像師,“記下來了,她們是第一個。”</br> 金蕓沒有記下來,她雖然運氣很好,抽到了旋轉木馬,但她記性不好,那些數字壓根進不了她的腦子。</br> 她是個笨蛋美人。</br> 金蕓一遍一遍的重復做著旋轉木馬,重復的進行數字記憶,等著她終于成功踏上地面那刻只覺得天旋地轉,仿佛她才是體驗跳樓機的那個。</br> ……</br> 夏溪跟姜妙之已經走到了恐怖屋。</br> 還沒有進去她們就已經感受到了里面冷氣開的很足,而且烏七八黑只有一些紅色藍色的陰間燈效果,這些燈的存在不但不會讓人有些許安慰,甚至覺得不如不開。</br> 姜妙之連牙齒都開始打顫了,“夏溪……”</br> 夏溪抓住姜妙之的手,“我在。”</br> 姜妙之幾乎跟夏溪十指相扣,她還在那邊哆哆嗦嗦的強調,“你等下拉著我點,我害怕。”</br> 夏溪也很講義氣,“沒問題,我跑步賊快,要是看到了鬼直接帶你一起沖出去!”</br> 就連身后一直跟著的攝像師也不跟著進去了,有了夏溪的安慰,姜妙之還是鼓起勇氣跟夏溪一起進了恐怖屋。</br> 姜妙之全程閉眼,夏溪全程大膽,甚至興致勃勃的研究著周圍的情景。</br> 這個恐怖屋看起來還不小,夏溪,“感覺是擴建了。”平常的游樂場恐怖屋不應該這么大。</br> 導演點了點頭,是擴建了,夏溪終于說了句他愛聽的話。</br> 這個恐怖屋是他們節目組制作優良,大手筆的象征!</br> 下一秒,夏溪就開始吐槽,“這審美也是絕了。”</br> “左邊是醫院主題,右邊是鬼新娘,中西結合?”</br> “有土豪裝修家里那味兒了。”</br> 姜妙之都被夏溪的描述引起了興趣,都敢稍微睜開了點兒眼,“還真的是。”</br> 導演感覺身上重重的被插了幾刀,一時間想要吐血。</br> 好你個夏溪,讓你進恐怖屋你不給我表現得害怕也就算了,吐槽審美是怎么回事兒。</br> 導演覺得這個時候必須來點刺激,要給夏溪點兒顏色瞧瞧,于是導演告訴npc。</br> “可以準備嚇嚇她們了。”</br> 離夏溪姜妙之最近的“女鬼”npc收到消息,悄悄地靠近了夏溪跟姜妙之,她走到兩個人中間。</br> 姜妙之剛還在隨著夏溪的話研究著周圍,扭頭就跟女鬼來了個貼臉殺。</br> “啊啊啊,鬼!”</br> 她嚇得松開了夏溪的手,開始大喊。</br> 夏溪反應也很快,她之前給姜妙之說過來了“鬼”她就會帶著姜妙之往前跑,于是夏溪也信守承諾。</br> 二話不說,抓起手就開始狂奔。</br> 女鬼飛奔了起來。</br> 夏溪抓的是女鬼的手。</br> 本來還試圖再嚇嚇姜妙之的女鬼:???</br> 本來嚇到不行,感覺可以當場癱倒的姜妙之:???</br> 她跟逐漸遠去的女鬼npc命運般的對視上了,姜妙之甚至從女鬼的眼中看出了迷茫。</br> 姜妙之:我的隊友夏溪拉著女鬼跑了,留著我獨自在原地。</br> 一時間不知道是應該繼續害怕,還是應該迷茫。</br> 導演:???別問他,他比誰都不知道該怎么辦。</br> ……</br> 夏溪帶著女鬼不容置疑的跑了一段路,后知后覺發現不對勁兒,姜妙之好像過于安靜了些,于是夏溪停了下來,也發現了真相。</br> 拉錯人了。</br> 夏溪跟npc大眼對小眼。</br> 夏溪果斷松開兩個人牽著的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搞錯了,不好意思啊。”她壓根沒注意,現在得回到原地把姜妙之給帶上來。</br> 不過走了兩步,夏溪又重新返回,她沖著女鬼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br> “我不認識回去的路了,能麻煩你把我帶回去嗎,我要找我的隊友。”</br> 女鬼:夏溪,你禮貌嗎?</br> 她陷入了記憶混亂中,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好像是女鬼來著,為什么在夏溪這里她變成了恐怖屋導航?</br> 為了維護自己女鬼的尊嚴,npc朝著夏溪做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br> 然后問夏溪,“你不怕嗎?”不是應該像姜妙之那樣尖叫嗎?</br> 夏溪也沉默了一秒鐘。</br> “你的意思,我是應該害怕對嗎?”</br> 但關鍵是女鬼的道具長發都已經掉在了她的胳膊上,夏溪在猶豫,該不該告訴她。</br> 女鬼,“……”</br> 夏溪想了想,“我演技不是很好,但如果這影響到你的業績,我努力試試……”</br> 很貼心。</br> 說完就進入了狀態,“啊,太嚇人了!”</br> 開始吟唱朗誦,音量不小,但表情跟內容嚴重分割,就算配音上“看,是猴子!”都毫無違和感的那種。</br> 女鬼,“……”她放棄了,“跟上我。”示意夏溪。</br> 夏溪也知道自己演的這段很拉胯,主要是沒學過這個項目,要是比假打她熟。</br> 于是夏溪沖著女鬼甜甜一笑,真誠夸贊,“謝謝啊,你真好。”</br> 女鬼:oq</br> 她還真的把夏溪給原路帶了回去。</br> 姜妙之:繼我的隊友夏溪帶走了女鬼后,女鬼又把她給帶回來了。</br> 女鬼把夏溪帶到原地,就打算離開,夏溪想到了她的道具頭發還在自己的胳膊上,于是開口挽留。</br> “你等等……”</br> 沒想到女鬼的反應很大。</br> “夠了,就算再你再漂亮再可愛,我也只能幫你一次!”</br> “你尊重一點恐怖屋我還有別的工作安排呢。”</br> 然后二話不說就拔腿兒消失了。</br> 夏溪拿著道具頭發覺得對方估計不需要了,“那好吧。”那她收下了。</br> 關鍵是她對這邊地理位置不熟悉,也追不上女鬼。</br> 姜妙之目睹了夏溪跟女鬼交流的整個過程,夏溪問姜妙之,“那你還怕不?”</br> 都是假的,都是工作人員扮演的。</br> 姜妙之表示道理她都懂,但,“還是怕。”</br> “我怎么給你形容,就是明知道假的,可是他們突然沖出來還是忍不住……”</br> 夏溪其實不懂,但因為是姜妙之,那她可以強行共情。</br> “但在這邊肯定會有npc沖出來。”畢竟她們是嘉賓,導演肯定不會讓她們輕松過關。</br> 除非</br> 夏溪在手上的道具頭發上看了一眼,靈機一動。</br> 她沖著姜妙之眨了眨眼睛。</br> 兩個人悄悄的消失在屏幕當中,正好有其余嘉賓進入恐怖屋,導演一時間沒注意,再尋找夏溪跟姜妙之的時候</br> 發現她們不見了?</br> 不見了???</br> 大活人怎么能不見了呢。</br> 夏溪跟姜妙之直接進入了停放在鬼新娘主題那邊的花轎里,她們需要一個絕對隱蔽的空間,夏溪觀察的比較仔細,因此記得這個道具。</br> 進花轎的時候還有個小高能,大概是為了表現得更陰森,里面還有一具穿著古代新娘嫁衣的塑料骷髏,從衣服到鞋子甚至連頭上的鳳冠都有了。</br> 姜妙之剛剛打算驚呼,就聽到旁邊響起夏溪興奮的聲音。</br> “剛好缺道具,缺什么來什么。”</br> 然后夏溪就已經開始上手,換衣服,她要借用一下“鬼新娘”的服裝。</br> “感恩。”</br> 夏溪沒有忘記姜妙之,準確的來說她是先給姜妙之把衣服搞齊了。</br> 姜妙之整個人都是大寫的懵逼,她感覺現在的夏溪就像是擁有神奇口袋的哆啦a夢。</br> “假發是哪里來的?”</br> 夏溪,“剛才女鬼掉的。”</br> “衣服呢。”這白大褂子,女鬼應該不會掉,畢竟她也要穿。</br> 夏溪,“順手牽的。”</br> 就在外面,木頭上套著大白褂子呢。</br> 等著兩個人出來后,齊刷刷換了一副扮相。</br> 姜妙之是長發直接遮住了臉,穿著拖地大白褂;夏溪是一身紅色新娘服,臉被長長的黃色封印擋住,夏溪還很講究細節,頭發還用白色道具骨頭給簪了起來,說起這個白色道具骨頭也有小故事,出自骷髏的手指頭,夏溪壓根沒用力,它就直接掉了。</br> 夏溪:……反正也掉了,也別浪費,人盡其力,物盡其用。</br> 再涂抹點不要錢的紅色顏料,墻面上到處都是。</br> 導演肯定不會讓她們輕松過關,嘉賓只要行走在恐怖屋就會被npc恐嚇。</br> 除非</br> 變成npc,加入他們。</br> ……</br> 夏溪跟姜妙之消失在屏幕當中導演慌了一小會兒,不過很快導演也知道她們可能藏起來了。</br> 里面不存在任何危險,只能吩咐npc們稍微關注一下夏溪她們。</br> 此時此刻夏溪跟姜妙之偽裝成了女鬼二人組,正在恐怖屋里游蕩。</br> “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br> 姜妙之已經完全把夏溪當成了精神領袖。</br> 夏溪,“我們找出口。”</br> 跟夏溪預料的完全一樣,她們兩個在偽裝成npc后即使有看到“男鬼”“女鬼”也被成功的忽略了,兩個人走的無比順利。</br> 就是在尋找路的過程當中夏溪她們還跟其余小組碰上了。</br> 對方大喊,“鬼啊!”</br> “還是雙頭鬼!”</br> 姜妙之被她們的情緒渲染,也跟著緊張起來,抓著夏溪的手。</br> “雙頭鬼,在哪里?!”</br> 夏溪看了一眼緊緊貼著自己,幾乎快跟自己成為連體嬰兒的姜妙之,她感覺自己發現了真相。</br> “雙頭鬼,估計是我們。”</br> 姜妙之,“……”</br> 原來如此。</br> 夏溪對自己意外嚇到了其余小組嘉賓深表歉意,她決定趕緊離開,然后背過了身子,卻得到了更慘烈的叫聲作為回應。</br> “……”</br> 夏溪記起來了,為了讓自己顯得更逼真,她給后腦勺扣了一個面具。</br> 導演雖然有點納悶夏溪跟姜妙之這組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但看到這里還是拍案叫絕。</br> “我要給這個鬼新娘加雞腿。”</br> 這恐怖值直接拉滿了!</br> 里面的人太多,導演也并不知道具體有幾個npc。</br> ……</br> 姜妙之跟夏溪在恐怖屋里如進入無人之境,在發現自己還能嚇到別人之后,姜妙之顯然也不怕了。</br> 她還去主動嚇唬了死對頭金蕓。</br> 從被嚇到的人,變成了嚇人的對象。</br> 姜妙之:逐漸發現樂趣jpg。</br> 不過她也沒光顧著玩,“咱們直接出去吧。”</br> 已經看到出口了。</br> 夏溪卻表示,“不用著急。”</br> “她們一時半會兒趕不上,我們順便把任務卡也拿著吧。”</br> 拿到任務卡,還可以再加積分。</br> 姜妙之,“但我們不知道任務卡在哪兒啊。”</br> 夏溪,“鼻子下面一張嘴……可以問啊。”</br> 姜妙之還是不懂,“問誰。”</br> 夏溪指了指旁邊的牛頭馬面npc。</br> “問她們。”</br> 夏溪不光扮演npc,還跟npc展開了交流,先是進行搭訕。</br> “是不是有點無聊。”</br> 牛頭馬面npc深表贊同,“太無聊了,好想玩手機,想看比賽,導演不讓,這些嘉賓們都好慢,半個小時后能到這邊兒嗎?”</br> “半個小時后,我喜歡的比賽就要開始了。”</br> 夏溪,“我覺得夠嗆……不過夏溪跟姜妙之躲起來了。”</br> 夏溪在賭,賭導演百分百會通知恐怖屋的npc,果不其然牛頭馬面npc說,“不知道她們藏在哪兒。”</br> “好幾個人去找了,都沒找到。”</br> 夏溪附和,“是呀是呀,我們也沒找到。”</br> “反正我們一定要守護任務卡,不要被嘉賓們拿到,她們肯定會出去,不過任務卡就跟她們無緣了。”</br> 導演讓npc們保護好任務卡,這個本來也不是必須被嘉賓拿到的東西。</br> 隨著夏溪慷慨激昂的語氣,牛頭馬面感覺自己集體榮譽感被點燃了。</br> “需要我們的共同努力!”就差跟夏溪手握手。</br> 夏溪點頭,“好!”話音一轉。</br> “但夏溪實在是太狡猾了,感覺她們躲起來就是在耍什么招數。”</br> 牛頭馬面,“那怎么辦?”</br> 夏溪,“任務卡的位置已經不安全了,最好換一下,還需要找一個值得信賴,做事兒穩妥的人。”</br> 牛頭馬面了解到了,“任務卡不就在骷髏堆里嗎……我在這里不能走開,你要不去給任務卡換個地方?”</br> “我覺得你非常適合,一聽你說話我就覺得你是個穩妥的。”</br> 牛頭馬面是固定npc,只能在這里駐扎,等著出來嚇嘉賓。</br> 夏溪跟姜妙之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即使一個眼睛被假發折的嚴嚴實實,一個頭上還貼著長條符,但還是明白了對方的想法</br> 節目組,真的狗啊。</br> 骷髏堆她們也看到了,這要不是問了npc,怎么能想到任務卡放在那個位置,能想到把任務卡往那邊塞的也是個人才。</br> 此時的導演還在關注著被“女鬼”跟道具嚇到走在前半段的嘉賓,全然不知道后院已經起火。</br> 夏溪得到位置之后,沖著牛頭馬面拱了拱手。</br> “定不辱使命。”</br> 然后二話不說,就去骷髏堆里把任務卡給刨了出來,緊接著徑直朝著出口方向走去。</br> 還是副導演發現了不對勁兒,指著大屏幕。</br> “這兩個女鬼怎么回事兒,把大門打開了,她們是要去上廁所?”</br> “不是已經給她們說過了盡量不要上,提前解決完嗎?”</br> 副導演已經開始拿起傳呼設備,通知打開門的兩個女鬼趕緊回去。</br> 牛頭馬面npc也不解,“姐妹,你們拿著任務卡出去了,這不行啊,得藏在恐怖屋里。”</br> 夏溪攤牌了,她把黃符瞥到一邊,露出自己的臉。</br> “狡猾的夏溪已經通關,兄弟你趕緊出來玩手機吧,比賽還沒開始,來得及。”</br>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發100個小紅包今天二合一,沒有加更啦</br> ……</br> 感謝在2021070421:23:122021070519:09:3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br>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理想白糖1個;</br>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黑桃你快a上去啊1個;</br>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松妹醬48瓶;酣酣40瓶;俍顏未涼、帝九卿20瓶;41707777、sliyet10瓶;周丹溪、磨人的小撲了蛾子9瓶;嵐煙8瓶;貍魚、姬禮5瓶;菜比微笑。3瓶;萌即正義2瓶;黎水啊、玖1瓶;</br>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