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江城殺了一個奧德市的候選人,目前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已經(jīng)順利抵達任務(wù)地點。”
“嗯,辛苦了。”
“云姐,我那扣掉的一百積分,能不能補回來?。俊彪[形狗裝出一副哭腔,對電話那頭哭唧唧地說道:“江城的反偵察意識你也是知道的,為了不被他看出來,我給自己渾身涂滿斑點,還染了個暗黃的底色,跟個郊區(qū)土狗似的?!?br/>
“同樣都是狗,你怎么能看不起郊區(qū)土狗呢?”電話對面的云蕓微笑問道。
“我這血統(tǒng),這毛色,再怎么也得一兩千才能買到好吧!”隱形狗據(jù)理力爭。
“說起來,你不是會隱形嗎?”云蕓問道:“怎么不隱形跟著?”
“隱形能力有副作用啊,不能長時間用。”
“說得也是……加油,好好跟著,我給旅社高層匯報去了?!?br/>
“等會……”
“還有什么事?”
“有一頭狼人一直跟在江城身后?!彪[形狗說了說情況,“剛才又多了兩個人,是海地城來的候選人,一男一女,給我的威脅感很大……那個姬禮始終沒有現(xiàn)身,不過我有一種直覺,他似乎也一直跟著江城,估計是在醞釀某個必殺的局?!?br/>
“還有嗎?”云蕓問道。
“有,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進入這個槐樹小區(qū)后,總感覺有些不舒服。”隱形狗看了眼周陰暗的環(huán)境,“這小區(qū)死氣沉沉的,里面溫度比外面低了很多,還有一股怪味,像是有什么東西腐爛了,但我又沒有察覺到詭異力量?!?br/>
“明白,辛苦了,回頭我叫人去調(diào)查一下這個小區(qū)?!痹剖|的聲音很溫柔,“今晚一過,我就把那一百積分給你補回來。”
“謝謝云姐,回頭請你吃狗糧!”
“大可不必!”
……
此時在二樓,江城已經(jīng)敲響了林零家的門。
“咚咚咚……”
指關(guān)節(jié)與冰冷的鐵門碰撞。
沉悶的聲音在樓道間回蕩,久久不絕。
所有人跟在江城身后,一言不發(fā)。
“有人嗎?”
江城問了一聲,再次敲響房門。
林零家的房門很老舊,外面的漆皮掉落了不少,暴露在外的鋼鐵被歲月腐蝕出暗色銹跡。
門上用紅漆寫著模糊的“201”這個數(shù)字。
沒有封條,所以應(yīng)該還有人居住。
但過了一會,始終沒人開門。
樓道間蒼白的聲控?zé)舳及盗讼聛怼?br/>
“學(xué)弟,你確定是這里嗎?”陶范問道。
“嗯……應(yīng)該沒錯?!?br/>
江城皺了皺眉,隨后轉(zhuǎn)身走到林零家的對門。
這種老式小區(qū),一個單元上去,每層樓只有兩戶。
“咚咚咚……”
江城敲響對面的202房。
陶范與崔悲站在他身后,靜待結(jié)果。
其余人則紛紛站在下面的陰暗狹窄的樓梯上,或是靠在墻邊,或是認真研究生銹的扶手。
樓道內(nèi)似乎比小區(qū)里更冷。
江城淋過雨,渾身濕透,此時只想盡快結(jié)束任務(wù),然后干掉姬禮,回家洗個澡,再去奧德市參加大果凍主持的婚禮。
“誰啊?”二樓二號房里忽然傳出聲音,聽起來是個中年男子,聲音有些沙啞。
“治安所,問幾個問題?!?br/>
江城掏出證件,對著貓眼晃了晃。
“咔嚓!”
門開了,但并未完全打開,只開了一條縫隙。
一根金屬防盜鏈緊緊固定在大門與門框上。
微胖的中年男子身著睡衣,透過縫隙,警惕地看著江城等人。
“今年9月15日,你隔壁發(fā)生了命案,這事你知道吧?”江城用很平靜的語氣詢問。
“知道?!蹦凶狱c了點頭,用沙啞的聲音回應(yīng),“那個男的殺了他老婆,然后跳樓自殺了,那幾天小區(qū)里的大爺和太婆們都在議論這件事……這事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案了嗎?你們兩個多月前才找過我?!?br/>
“我們經(jīng)過深入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案子有些小問題,所以現(xiàn)在重啟偵查。”
“我就說有問題吧,你們當時都不信!”
微胖男子頓時就來了興趣。
他十分配合,根本就不用江城套話。
“我跟隔壁這對當了十多年鄰居,他倆的性格我都清楚,兩人都很老實,脾氣溫和,這十多年來只吵過一次架,吵了不到半天就和好了?!?br/>
“當時你提出過問題?”
“對啊!”男子認真點頭,“然而來的都是機器人,無論我怎么說,他們都不信,說所有證據(jù)都很明顯?!?br/>
“確實很明顯,就是家庭矛盾引起的命案。”江城平靜回答。
“那你們來干什么?”
“那個孩子你認識嗎?他以前的性格怎么樣?”
“小零???”
“嗯?!?br/>
“唉,這孩子以前可開朗了,脾氣隨他爸媽,特別溫和。”微胖男子嘆息,“但自從他爸媽出事后,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見人也不打招呼了,冷冰冰的,像是個木頭……幾天前我見到他,他還說我是死人,這孩子……”
“他說你是死人?”江城皺了皺眉。
“對啊,哪有這么詛咒人的?”
“最近有沒有感覺身體不適?”
“這……”男子愣了愣,“最近我也就是有點咳嗽,不過這都是老毛病了,我有慢性咽炎,每到冬天就這樣,所以現(xiàn)在嗓子有點啞?!?br/>
“有沒有覺得胸痛?”江城認真詢問。
“胸痛?這個……似乎有一點?!?br/>
“有沒有痰血?胸悶氣短呢?”
“這……長官,你可別嚇我?!蔽⑴帜凶有α诵ΓΦ檬置銖?。
“別動,我測測你體溫?!?br/>
“哦哦?!?br/>
江城伸出手,在男子的額頭摸了摸。
很快,他神色凝重,說道:“你在發(fā)燒,低熱。”
“發(fā)燒?不可能啊,我自己都沒感覺。”
男子摸了摸額頭,明顯有些慌了。
“長官,我……我前段時間淋了淋雨,可能是感冒了吧,也不是什么大病?!?br/>
“明天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把這些癥狀告訴醫(yī)生,他會告訴你該怎么做。”江城認真吩咐。
“長官,我……我沒病啊,我明天還得上班。”男子笑得很難看,仿佛快要哭了。
“想活命嗎?”江城神色冷漠,淡淡問道。
“想?!蹦凶悠疵c頭。
“去醫(yī)院。”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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