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堪折無彈窗前日一時興起放了一個郵箱上去很快就收到了不少郵件。有幾位朋友提出了很中肯的建議---致謝。
不過我在此還是肯請大家不要簡單的表揚、批評、還有催更的信給我讓我覺得大家根本就沒有看到聲明---拜托。
還收到了一類更為特殊的郵件...里面夾帶病毒...?太不可思議我真不明白這種東西的混蛋到底想干什么所以也請各位好友不要帶附件的東東給我---千萬。
東野亡來無麗句于君去后少交親。
追思往事好沾巾
白頭王建在猶見詠詩人。
學道深山空自老留名千載不干身
酒筵歌席莫辭頻。
爭如南陌上占取一年春。
順著雯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遠處一人衣冠楚楚不是劉阿玉、劉二公子還會是誰。
也算得上是故人啦許久不見考慮是否得打個招呼。沖雯雯輕輕一點頭她也沒說話走到我身旁悄悄地挽起我的胳膊。
“逸誠看看這款車怎么樣?”舒會來的心都在車上沒有注意到我和小雯的竊竊私語。
“嗯挺好的。”隨口回答著舒大哥。就在這功夫劉阿玉轉了個彎走到了我們幾人近前。
“劉兄多日不見了財呀?”他也正在看車我先開了口。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灰色西裝看上去價格就不便宜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顯得蠻精神。
“嗯。”劉阿玉明顯的一愣仔細地打量著我看了半天。倒是客氣的伸出手來“你好你好。”
這一段時間我的變化還是非常之大不僅是身形就連氣質上也成熟了許多他一下子愣是沒認出來。但終究我曾屢次破壞了他的好事對我印象還是比較深很快就認了出來。
臉上勉強地掛著笑觀察著他的心理活動。
這時他也注意到了站在我身邊挽著我胳膊的雯雯:想不到是這個小子。這小姑娘可是越長越美啦身材也變得這么好可惜啦沒有機會上手。
***這劉二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不可救藥啦時隔這么長時間還是看到漂亮姑娘就眼紅。
“是你呀小老弟好久不見你了現在哪兒財啦?”
小雯在一旁驕傲地說道:“我誠哥哥到水木上大學去了。”
他的臉上堆笑心里卻是一點沒笑。這小家伙還真威風啦媽的那次找的兩個小子真是笨蛋人沒給我做掉不說還把自己給弄了進去。要不是老爺子拼命活動說不定連老子也搭了進去。算你小子命大下次可沒這么好運氣啦。
我的頭“嗡”地一聲只看見劉老二的嘴巴在動一點都聽不到他說什么啦。
原來如此原來是他。
緊緊地攥起了拳頭看著眼前朦朧的劉老二感覺頭痛欲裂。身子微顫就想不顧一切地伸拳頭狠狠地揍這個王八蛋。
雯雯覺得我的身子在顫抖用力扶住了我“誠哥哥你怎么啦?”
這時舒會來也回過神來看到我滿臉漲紅很不妥當“嗯怎么了逸誠不舒服?”
強壓住了涌上來的憤怒我輕輕地搖了搖頭心里不斷地告誡自己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沒事不知道怎么啦?突然有點頭暈一會兒就好。”
劉阿玉奇怪地看了看我也沒再說什么做了個失陪的手勢就要轉身走開他后面還跟著個小伙子幫他拎包看他轉身也不說話跟著就走倒是一條不錯的狗。
“對了小老弟我現在不做買賣啦去了環保局做個小科長是正科級單位正準備給我配臺車呢。有事情就來找我吧一定幫忙。”說得好聽看他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恨得我牙根癢癢。你只會置我于死地而后快還幫我的忙?
勉強地點了個頭沒說話。***這種人渣也能做官真是太沒有天理啦。
本來興致勃勃地來買車想不到碰上這小子真是倒盡了胃口偏偏還得打起精神跟他說話。
可能這里沒找到合意的車他和那個小跟班匆匆離去。直到不見了他的蹤影我還在心里默默念叨著是他找人砍我。
“誠哥哥你到底怎么啦。”雯雯看我一直愣擔心地問道。
“噢沒什么就是看到這小子我就有氣。”
“我也是的就是看他不順眼。”
“逸誠怎么這是什么人看起來不是挺和氣的?”舒大哥不明就里但知道我出現這種狀態也絕非偶然。
“他呀是原來咱們市里劉書記的兒子一個花花公子不是什么好東西。這里邊說起來可就話長了有時間咱們再仔細聊吧還是先看車。”
舒大哥不喜多言也沒再問什么。
再打起精神來要來買車咱可不能讓人影響了情緒。以后有機會一定好好照顧照顧他“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經過多方研究、考查最終選定了一臺十幾萬的客貨兩用車還不錯有現貨的交了押金明天就可以帶足了錢來辦手續提貨。
***
雖然性能算不上好但終究是我買的第一臺車子開上去感覺也是非常不錯。現在店里忙馬上就可以用上。舒大哥看我從包里拿出成捆的現金心里暗暗稱奇不過他最好的習慣就是不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問我把車子開回去他就用上了。
我的雜事太多外地的同學差不多都趕回來了大家忙著聚會喝酒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呆在店里。
忙忙碌碌地四處趕場黃班那里是要過年才去的就這樣不知不覺間春節也就臨近啦。
就剩了兩、三天的時間把店里一切都安排好就給員工們放了假準備過年。
這一個寒假期間生意做得非常好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收入趕上了過去好幾個月的。舒大哥把車子交給了我和幾個員工拿著年終分紅回家過年去了。
不到半年的時間他也夠辛苦的但愿能陪著家人過個快快樂樂的團圓年。
趕到年前開上我的車子拉上蔣、李二女跑了一趟大可家混了點新鮮蔬菜還是像以前那樣自己跑到大棚里采摘蔣婷婷和李玲玉也與我一樣揀自己喜歡的裝了滿滿一箱。不知道在我們掃蕩過后大可的家人會不會對他稍有微辭。
他家又引進了不少新品種大可的大哥還是個做生意的料行情抓得蠻準引進的都是些市場上的缺貨。盡管種子和栽培的前期投入比較大但就是這個春節期間就能賺個溝滿壕平。
女孩子比較中意那些外表光鮮、漂亮個大量足的我從書中知道這大都是些轉基因的貨而且不能留種想再種只能重新購苗不由對老外的做法大感佩服賺起錢來真是毫不手軟呀。
跟大可的大哥隨意聊了聊知道這些東西雖然好種但種上幾批后就不能在同一塊地上再種必須更換其它品種或者是要在新的地里耕種具體原因我還不是太明了有機會一定得好好考察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大可上的是農業大學對這方面的東西也比較注意我們一塊說起來就有了一個要自己培育適合在我們的國土上長期生長的品種。我也就留了意希望自己能有機會關注一下這方面的動態這也未嘗不是一個來錢之道。
我敏感的神經時刻都在注意著什么能夠帶來利潤當然利國利民也可以當作一個很好的借口。“國興我榮國衰我恥”嘛呵呵。
***
時間過得飛快想去年的除夕之夜我還是在電腦前渡過可是這次就不行了本來以為在陪老爸、老媽說上前半夜的話剩下的時間我還可以再細細琢磨一下關于那個支付平臺可是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竟沒有給我一個端坐在電腦前的機會。
上了大學大家基本上可算是成了大半個人同學間的互相祝福外地(當然主要同學和在京的朋友)朋友的問候一點沒給我余暇。就做著一個接線生不知不覺間已經天光大亮。
在床上稍稍打坐一會兒精力有所恢復老爸、老媽就起床啦。
要的任務當然是盡一個乖兒子的義務先陪著老爸、老媽去街坊、四鄰以及親戚朋友那里拜年。自己讀了水木也可給父母長臉讓他們在人前挺起胸膛。
這就樣一個上午也就過去。吃過午飯去學校里給老師們拜年。每年初一的下午差不多所有的老師們都會聚集到大禮堂里方便了自己的弟子們統一給老師問好當然此時能來的多數都是本市的學生。
這是我們學校一個很好的傳統即節省了老師們的時間也方便了同學。在這個時刻能看到自己各屆的得意門生也是值得師長們驕傲。
人群中我自然也能現蔣婷婷的影子。在給學校領導和辛勤教導過我們的老師問過好寒暄一畢后我悄悄地沖做了個手勢。
蔣婷婷會意地沖我點了點頭一會就牽著李玲玉的手來到了我面前她們倆的關系可真是越來越好。不知道我是不是也功不可沒呢?
李玲玉先開了口“你做什么呢域逸誠這么神神秘秘的怕我聽么?”
“沒有的事。”這個李玲玉就好這樣。“我想跟婷婷說過會一起去給人拜年呢?”
蔣婷婷拽了拽李玲玉“你一定說是姬爺爺吧?”
“沒錯現在有空嗎?”
“哪我得先回一趟家跟姥姥說一聲然后再去的。你說好個地方咱們一起會合吧。”然后蔣婷婷對李玲玉說道:“玲玉你先去我們家玩會吧等我回來再一起玩。”
“一個人那多沒意思我可不去我還得等人呢。”
“哈哈你一定要等大可吧他今天會來?不知道肯不肯去我們家他以前過年時來都先到我們家的。”
“去你的我才不是等他呢。”李玲玉臉上羞意上涌雖然矢口否認但表情已經顯露無疑。
我又是哈哈一笑把李玲玉笑得低下了頭去。蔣婷婷給了我一個大白眼。
趕緊舉起雙手表示放棄要不這兩人要是那個什么起來我可對付不了。“好了不說了。婷婷那你先回家吧過會我開車去接你好不好?“
“你有車?”李玲玉好奇“不會又是借那位漂亮的醫生姐姐的吧。”蔣婷婷還沒說什么呢她的醋意倒挺濃。
沒多說什么只是一笑正好有同學過來把我給拉走了。回頭對蔣婷婷說道“在家等我就行啦我一會兒就到。”
聽我說完蔣婷婷恍然離去。一哥們拉著我問:“老大你把眼高于頂的蔣大美人給搞定啦?好歹你也算是近水樓臺呀!”
眼高于頂我還真沒覺出來大家都認為是這么高不可攀的嗎?我見到的她都是害羞的時候多的。
***
開著我的客貨兩用車來到了蔣局長的家門口。蔣婷婷的父母都去參加單位的團拜只有她風趣的姥姥還在。
她的精神很好也認得我。卻不說話只是看著我笑都說人老了會嘮叨可她卻一點沒有。
蔣婷婷仔細地跟她說了幾句什么才拉上我轉身往外走。老人又開心地笑了還說了句:“孩子們玩的痛快點我老太婆不要緊的。”笑得露出了缺了的兩顆大門牙說話還有點漏風。
我點個頭報以甜甜的一笑。就有點奇怪局長大人怎么不給岳母鑲上假牙呢?
蔣婷婷也是一笑大約看出了我心里所想“我姥姥就這樣她自己非不愿意戴假牙的。”
到了門外蔣婷婷看到了我開的客貨兩用車好奇地問道:“這就是你的車是新的吧?你自己買的?”
“要勞駕蔣大小坐我的破車啦多擔待點。”做了個伸手邀請的動作。
“什么呀人家還騎自行車呢。你還真行我得多跟你學著點自己賺錢真好。”
“不是吧你蔣大小姐還用自己賺錢嗎?”
“什么呀你當人家就會衣來伸手呀這半年里我還做了幾個月家教呢!”
說笑間已經到了姬老門前。我伸手去按門鈴心里不由多生感慨姬老也是我的引路人給我指點頗多想到去年在這里見到了姬軍哥也不知道他今年是否回來。
門鈴響處老師母來開了門。“哎呀真的有貴客來啦。兩位大學生來啦。”
把我們引進來之后接過我手里的禮物沖書房喊道:“老頭子快出來你的小朋友來看你啦。”
話音未落一個人陪同著姬老出現在客廳里。
半年未見姬老還是那么容光煥神采奕奕。扶著他胳膊的是一位漂亮的姑娘穿著一件米黃色的羊絨上衣戴著一頂可愛的白色線帽。一對入鬢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鵝蛋形的臉龐小巧的嘴巴兩個甜甜的小酒窩。
姣好的容貌一時之間竟然把蔣婷婷比了下去。用國色天香來形容都一點不為過我愕然有了一種驚艷的感覺。見過的美女也算不少但都沒有她所給予的這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呵呵逸誠來啦難得你們還想著我這個老朽呀。”
“姬爺爺您怎么這么說呢我們可都時時惦記著您呢!”蔣婷婷乖巧地說道也偷眼打量著眼前的美女。
姬老爽朗地笑起來“快坐吧別這么拘束。”
女孩子這時才抬起頭來仔細地打量著我們。當他看到我的時候突然睜大了眼睛:
“怎么是你!”語氣不太友善。
我大是驚奇她居然認得我沒想著在什么地方見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