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笨邏輯?”她一巴掌又推到我腦袋上,我一陣眩暈,直想昏過去,她嚇壞了,“哎?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忘了!你現在不會虐待……嘿嘿!不過你是笨嘛!哪有人自己往刀尖上撞,説自己害人性命了?你只是一個旁觀者,記著:旁觀者!他死是因為心肌梗塞死,才不是因為你的緣故。你連一個手指頭都沒有碰過他,他怎么可能是你害死的?真是!有那么多人證呢!你怕什么?別擔心了!”</br></br>“我不是怕啊!我是……覺得這事不妥……心里別扭……”我望著天花板發呆。</br></br>“唉!你就是想的多……”她像大母雞教訓小雞崽一樣愛撫的拍拍我的腦袋:“不要想了!又不是你的錯!任何法律都沒有説過嚇死人有什么刑法,再説真的不關你的事,你就是心太善了……你想想,那個因他而死的女孩子多冤枉啊?你也想想她啊?一命抵一命,自己種的惡因自己吃惡果……”</br></br>蘋果的話好像在我耳朵里漸漸消散了,我有一種虛脫的無力……</br></br>偏了偏頭,看見窗戶外面還在淅淅瀝瀝,雨點打在窗玻璃上,弄花了整個世界……</br></br>我的心有點亂了……</br></br>我在想大森林那么急匆匆的去哪里呢?</br></br>外面還下著雨啊!他有沒有帶傘?會淋濕嗎?</br></br>我記得他曾經對我説過:“你知道我每天有多少事情要忙嗎?偏偏你這里還麻煩不斷……”他很忙嗎?忙什么呢?為什么他什么話都藏頭露尾,不能全告訴我呢?他説他不是鬼眼,卻總是能及時出現對我援手,那鬼眼是誰呢?他還説過是受人之托……受誰的托付呢?</br></br>不會是奶奶去之安排的……?</br></br>我的思路被打斷了,因為門口又出現了很多人,是我的同學。噓寒問暖之后人又漸漸散去了,還有一個人沒走……</br></br>我抬眼看了看大吉普,實在是沒有太多精力和他説什么。我覺得腦袋發沉的厲害,看了一眼蘋果,她會意:“你睡吧!我幫你送他。”</br></br>人都走了,霎時間安靜了下來,我在疲乏感中再次睡去……</br></br>夢……</br></br>好像是夢……</br></br>我又做夢了……</br></br>我在水中穿行……水……無邊無盡的水……可是為什么我是穿著厚重的棉襖在水中穿行呢?</br></br>草……綿軟的……又粗又長的水草……滿眼都是……漲痛了我的視網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