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平日里穿的,都是風陌白給她做的獸皮衣裙。</br> 而且大多數為了活動方便,她都主動穿著獸皮做的長衣長褲。</br> 之前去鮫人族,走的時候大白倒是悄悄給備了點鮫紗,回來給她做了些連衣裙。</br> 甚至因為鮫紗柔軟,還給她做了些貼身衣物……咳咳,跑題了。</br> 風陌白做的那些鮫紗的裙子,潔白飄逸,穿上輕盈靈動,看起來無比清純。</br> 但此刻,白安安手上這條微閃的黑色魚尾裙,真的深深戳中了她的審美。</br> 她以前,總被人說是溫婉嬌俏小女人的類型,實際上她也有一顆想要成為御姐的心。</br> 當然了,也就是想想,性子這種東西,根深蒂固難以改變。</br> 但穿衣風格可以嘗試啊!</br> 白安安再次瞇著愉悅的黑眸往下看,一瞬不眨地瞧著手里的裙子,真是越看越喜歡。</br> 這裙子觸感帶著點冰冷,摸起來有著立體感的紋路,手感可以說非常的好。</br> 不過……</br> 白安安仔細地打量著,總覺得這條裙子自身帶著的零星紋路,看起來異常眼熟。</br> “這個難道是……”</br> 白安安不確認地抬起眸子,眼眸微閃地看向眼前的夜繆。</br> “安安看出來了?這是我這一次的蛇蛻,你喜歡嗎?這里還有好些沒有使用的,我裁剪成一塊一塊的,你可以放空間,后面看喜歡什么,我都可以為你做。”</br> 夜繆眼神示意了一眼遠處疊放得規整的蛇皮,而后抬著那雙幽幽紅眸,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家小雌性。</br> 他剛剛看到小雌性一直欣喜打量這條裙子,就知道小雌性非常喜歡。</br> 一瞬間,他心里也跟著無比滿足與雀躍。</br> 嗯,不枉費他剛剛厚著臉皮,跑去找狼獸幫忙設計了這條裙子。</br> 以前夜繆的蛇蛻,都是被他自己撕碎了處理掉的。</br> 因為蛇獸畢竟是孤獨的種族,需要自行抵御潛在危機。</br> 蛇蛻這種東西,覆蓋的自身氣味太大了。</br> 萬一有什么心懷不軌的獸人,對他的安全便產生了威脅。</br>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小雌性了,而且也有了一個大家庭。</br> 雖然,這個大家庭他也只承認自己的小雌性。</br> 夜繆想要自己的蛇蛻,乃至往后的所有蛇蛻,全被小雌性穿在身上。</br> 然后小雌性便會全身都染上他的味道……光是想想,夜繆就感到內心無比蕩漾。</br> “蛇蛻?”</br> 白安安聞言,小臉揚著一抹震驚,但又帶著一絲確然。</br> 之前夜繆作為小蛇的時候,有段時間待在白安安手腕上。</br> 有時候發呆的時候,她就喜歡凝視著手腕上,看著那條精致的黑色小蛇。</br> 她就說手上這條裙子的花紋無比熟悉,原來就是那黑色蛇皮制作的。</br> “嗯,你喜歡嗎?要不我們換上,試試看?”</br> 夜繆看著錯愕又嬌憨的小雌性,嘴角噙著一抹笑,他趁小雌性有些愣神,抬手將她小心翼翼摟入懷里。</br> 而后抬著他白皙修長的手,緩緩撩入了白安安的獸皮上衣里。</br> “不…不要,這樣好奇怪,我自己來,我先去里面換……”</br> 白安安被夜繆的指尖輕輕劃過肌膚,身體瞬間染上了陣陣顫栗。</br> 她嬌羞得爆紅了臉頰,想要往外躲。</br> 卻被夜繆穩穩護在懷里,讓她動彈不得。</br> “安安你怕什么?我是你是獸夫,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經地義的,你怎么還害羞了?”</br> 夜繆看著懷里的小雌性臉紅耳赤,他倏地輕笑一聲。</br> 那妖孽般俊美的臉,猛地湊到白安安眼前。</br> 在白安安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那薄唇輕輕吻上了她水潤的小嘴。</br> 不過夜繆并未深入,照顧著懷孕的小雌性,只是品嘗一下小雌性的甜美就好了。</br> 他輕輕啄了幾下小雌性的唇,便帶著戀戀不舍,薄唇離開了小雌性嬌羞的小臉。</br> 他怕吻得太久了,自己先忍受不住,想要欺負小雌性怎么辦?</br> “安安,你要習慣與我接觸,你總不能做什么都背著我吧?”</br> 夜繆喑啞著低沉的聲音,朝著懷里羞澀的小雌性輕輕說道。</br> 他那雙幽幽的紅眸內,隱忍著一絲濃烈地情緒。</br> 第一次見這個冷冰冰的妖孽男人,眼眸竟然可以如火般炙熱。</br> “唔,嗯……”</br> 白安安被夜繆一吻,腦子完全一片混亂。</br> 她緋紅著小臉閃爍著眼眸,也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什么。</br> 只是配合著妖孽男人溫柔的動作,機械地抬手、伸手。</br> 夜繆替小雌性溫柔地脫掉了獸皮衣服,那雙紅眸欣賞般,打量在小雌性雪白的肌膚之上。</br> 倏地,他感到身體有些上火,悄然滾動了一下喉結。</br> 但目測到小雌性小腹微微隆起,夜繆紅眸暗了暗,那一瞬邪火也降了些。</br> 他隱忍著咬牙,快速抬手,替小雌性換上那條魚尾裙。</br> 這條裙子在白安安身上異常合身,包裹住她前凸后翹的好身材。</br> 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被裙擺前一點點褶皺剛剛遮住。</br> 設計這條裙子的人,該是多么懂得眼前小女人的一絲一毫。</br> 當換好那條裙子,小雌性更加美艷動人了,透著楚楚可人的模樣。</br> “怎么樣?”</br> 見夜繆一瞬不眨,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白安安微微拽了拽手心,有些嬌羞地手足無措著。</br> “嗯,很美……”</br> 盡管并非白安安想要的御姐風,但她那嬌俏明艷,配上這帶著點誘惑的黑色魚尾,竟然神奇的碰撞出了綺麗的化學反應。</br> 將她整個人襯托得無比魅惑,就好似純潔無瑕的精靈,不小心跌到了滿是欲望的魔界。</br> “安安,你真的好美,我怎么這么幸運,遇到你了。”</br> 實在被眼前的小雌性驚艷到不行,夜繆往前湊去,再次將小雌性攬入了懷里。</br> 他低著頭,嗅著小雌性那馨香中帶著自己濃郁的味道。</br> 兩個味道交織在一起,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br> 這種感覺讓妖孽的男人非常沉醉。</br> 他單手護著白安安的肚子,彎腰往前湊去。</br> 那精致的俊顏湊到白安安面前,不由分說再次吻上她的嘴唇。</br> 這次試探著,一點一點加深了這個吻。</br> 雖然這吻看似霸道,但還是很溫柔,帶著妖孽男人的克制。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