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別怕……我們龍族成年的龍,每年會有一次發情期,現在只是發情期到了。”</br> 與別的種族不同,許是龍性本淫,這龍族,不管雌雄都會有發情期。</br> 和雌性的發情本質上不同,雌性只是被動發情,龍族的發情就像在烈火中炙烤,身上全是想要交配的欲望。</br> 以前度過發情期,九燦選擇在百獸城地宮那寒潭泡泡。</br> 但那寒潭之前被龍堯破壞了,埋入廢墟后,九燦也沒來得及去挖掘出來。</br> 何況……眼前有這么個勾他心魂的小雌性在,他更忍受不了身體里的那份燥熱了。</br> “發情?”</br> 白安安瞪大了雙眼看向九燦,饒是想過無數可能,沒想到是這么個情況。</br> “嗯,或是…你愿意嗎?雖然這里結侶有些倉促,我……”</br> 九燦緊緊擁著懷里的小雌性,他不太想唐突了小雌性。</br> 但是叫他放手,他又不愿意。</br> 此刻,他的肌膚好似得了饑渴癥,只想貼著軟軟的小雌性不放。</br> 他想賭一賭,賭小雌性心疼他。</br> 因為怕自己迷糊間神志不清傷到小雌性,九燦還默默收回了頭頂那堅硬的龍角。</br> 至于他身上的龍鱗甲衣,早就在擁入小雌性入懷的一瞬間,就柔軟得不像話了。</br> “安安,我真的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br> 九燦越來越貼近白安安,用他那滾燙的身體緊緊摟著她,撒嬌般蹭了蹭她的小腦袋。</br> 男人溫熱的呼吸輕輕拍到白安安的小臉上,再加上他緊緊貼著白安安的身體,身上那處炙熱的反應……</br> 白安安瞬間爆紅了小臉,腦袋埋入九燦的懷里,不好意思看向他。</br> 但九燦的侵略性實在太強了,盡管閃躲著不抬頭,那炙熱的目光還是在白安安頭頂如影隨形,她避無可避。</br> “九燦你別這樣,你還能忍忍嗎?這里也不好結侶……”</br> 白安安的話越來越小若蚊蠅。</br> 她鼓起勇氣從九燦懷里探出腦袋,抬著紅撲撲的小臉打量著四周。</br> 這洞穴潮濕又冰冷,就算她愿意現在與九燦結侶,這也不是適合的地方。</br> “安安……”</br> 再一次燥熱襲來,九燦順應本心往下俯身,薄唇吻在白安安的小嘴上。</br> 這次的吻霸道卻帶著溫柔,慢慢勾動著白安安的心弦。</br> 白安安的身子跟著化作一攤水,軟軟地攀附著九燦的脖頸,被動的感受著男人炙熱的愛意。</br> 半晌,九燦才緩緩放開了白安安。</br> 他抬著那雙深藍色的眸子,無比深情地凝望著懷里嬌俏的人兒。</br> 白安安被九燦一個吻點燃,胸口小鹿“砰砰”亂撞,烏亮黑眸里也水霧氤氳,眸色波光粼粼。</br> 此刻她六神無主,只是條件反射般,用手攀附著九燦的脖頸穩固自己。</br> 九燦也順應著她,那健壯的手臂穩穩抱著白安安,給她支撐點,讓她不至于癱軟而下。</br> “安安,你把空間的獸毯取一些出來。”</br> 九燦看著懷里處處誘人的小雌性,龍眸透著深黯幽邃。</br> 他沙啞著聲音出聲,輕聲誘哄著懷里嬌俏的人兒。</br> 白安安抬起紅撲撲的小臉,嬌羞著看向眼前那雙深藍色眸子。</br> 那是比她見過的大海,還要好看與深邃的藍色,內里繾綣著無盡的深情。</br> 鬼使神差間,她竟然跟著九燦的話照做,從空間里丟出了幾塊厚厚的獸皮。</br> 見小雌性取出獸皮毯,九燦再忍不住,著急著將白安安從身后的獸毯上撲。</br> 但那只支撐白安安的手臂,依舊穩穩地護著她,帶著她安穩倒入身后的獸皮上。</br> 九燦壓在白安安身前,一手撐著地,一手撫著白安安的后背。</br> 因為靠得極近,那炙熱的侵略性氣息,朝著白安安撲面而去。</br> 白安安雙眸微潤,小臉緋紅得不行,小手也無措得不知道放在哪里。</br> “安安,可以了嗎?”</br> 九燦低眸,深情凝望著身下嬌小的人兒。</br> 白安安此刻還能說什么?</br> 她都不需要說什么,眼前高大男人的那雙大手,已經悄然游離在她的身上,默默的四處點著火。</br> 男人好似都有一個同性,就是這種事情總是無師自通。</br> “慢點……”</br> 白安安緋紅著小臉抬手,將小手輕輕搭到九燦的脖頸。</br> 那雙烏黑的眸子往外輕瞥著,躲閃著,完全不敢看眼前之人。</br> 徹底得到小雌性的首肯,九燦揚著唇角笑了笑。</br> 他大手一揮,身上那黑鱗甲的衣服竟然消失了。</br> 只留下了他精壯的上身,那曲線分明的腹肌,以及若隱若現的人魚線。</br> 因為白安安隨手掉出的獸皮,亂糟糟的好多疊在一起,九燦倏地抬起一塊最上層的,從他頭頂一甩,猛然蓋住他和身下的小雌性。</br> 白安安本就昏黑的視線,這下因為蒙到獸皮里,徹底的黑了。</br> 倒是溫度高了很多,不至于那般冰冷。</br> 白安安還沒來得及適應黑暗,九燦溫熱的氣息再次襲上她,薄唇溫柔地吻著她,雙手輕柔地愛撫著她。</br> “安安,我會很溫柔的。”</br> 九燦在白安安耳畔說道,那聲音低沉喑啞,仿佛在極力克制著什么。</br> “唔……”</br> 白安安乖巧的迎合著九燦的霸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br> 九燦帶著嬌軟的小雌性,與她抵死纏綿著。</br> 剛剛還算鬼片之地的潮濕洞穴,此刻,白安安與九燦身下的這方天地,溫度越升越高。</br> ……</br> “還進去嗎?”</br> 鳳奕站在洞穴上方,朝著身邊的巨蟒嘲諷道。</br> 剛剛這條大蛇莽莽撞撞就要往里鉆,被鳳奕抬手阻攔在外。</br> 兩人因為這件事,差點就要打起來了。</br> “呵,還進去干嘛!該死的龍獸,一定是他強迫小雌性,居然在這個陰冷的地方結侶,想得出來!”</br> 巨蟒倏地變回妖孽男人,他看向下方的洞穴,一雙幽幽紅眸憤恨極了。</br> 以前差點和小雌性結侶,被眼前的羽獸截胡。</br> 好不容易得到小雌性認可,這次又被破龍獸捷足先登。</br> 與小雌性結侶這件事,他總是要遇到點絆子,真是氣死了。</br> “既然不去了,你在洞穴口守著……算了,我在這里守著,你去通知狼獸一聲,我怕這里太冷了,萬一久了,小雌性著涼感冒怎么辦?”</br> 鳳奕本來想自己飛去尋大白狼的,免得那狼還焦急的尋找著小雌性。</br> 但目及一臉陰惻惻的蛇獸,覺得還是他自己守著,讓蛇獸跑腿比較好。</br> “呵,龍獸敢讓小雌性著涼,我不扒了他的龍皮?”</br> 夜繆目光沉沉,想到此刻龍獸正抱著嬌軟的小雌性,做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就恨得牙癢癢。</br> 但他也就吐槽一瞬,得了鳳奕的吩咐,還是倏地變回巨蟒,朝著下方游去,尋著狼獸的味道而去。</br> “這蛇獸,口嫌心正,也是好玩。”</br> 見迅速游走的巨蟒,站在原地的鳳奕笑著勾了勾唇。</br> 但他隨手抬起手,摸了摸濕潤的巖壁,又開始擔憂起來。</br> 這洞穴外都潮濕陰冷,也不知道小雌性會不會受涼。</br> 但擾人好事鳳奕還是做不出來的,他默然在心里計算著時間。</br> 要是龍獸一個時辰還未帶小雌性上來,他說什么,也要下去將小雌性帶走。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