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乖,你別總是亂動,小心摔了哪里。”</br> 夜繆回眸,瞧著白安安扭動身體想要逃離蛇尾,立即溫柔“規勸”道。</br> 說話的時候,感受著尾尖傳遞回來的,屬于自家小雌性的嬌軟,蛇尾美男越發心神蕩漾起來。</br> 那雙紅眸都泛起了幽幽的柔光。</br> 至于,為什么以這樣“粗暴”的方式對待白安安。</br> 現在自家小雌性的身手越發敏捷了。</br> 蛇尾美男怕一不小心到“嘴”的小雌性就會溜走,讓他不得不防。</br> “阿繆,你是最冷靜的獸夫,怎么也跟著大白他們胡鬧呢?先放我下來,我們好好說說吧。”</br> 白安安生無可戀地被蛇尾禁錮著,甚至越發動彈不得。</br> 她不得不開口柔聲示弱。</br> 甚至,企圖給自家大蛇“戴高帽子”,拍拍馬屁讓他放過自己。</br> 但最強橫的蛇獸哪里聽得進去這些?</br> “乖,所以我不會和他們胡鬧……等會兒我們就‘好好說’。”</br> 夜繆紅眸一閃,溫聲回復了白安安的絮絮叨叨。</br> 說話的時候,三步并作兩步游蕩,很快就要到達休息的獸洞了。</br> 看著大蛇急不可待地游蕩進獸洞,白安安腦海里瞬間浮現自己可憐巴巴,翻來覆去的場景……</br> 她頓時有些膽寒,瑟瑟然輕顫起來。</br> 完了,感覺又是煎熬的一夜。</br> “阿,阿……”繆。</br> 白安安有些不死心,還想要勸解一下大蛇。</br> 但被那條蛇尾輕輕一丟,所有的話都被丟散在半空中。</br> 她倏地跌進一個冷冽懷抱,與之一起,滾入了身后的巖石床上。</br> “安安,那我要開始精進了哦?從哪里開始呢……嗯,不過不急,今夜還長著呢。”</br> 緊扣著懷中人,夜繆一雙紅眸從上往下打量著她,侵略性滿滿。</br> 仿佛懷里的小雌性是一道可口的點心,就等著他下筷了。</br> “別……別,你不是說要跟我好好聊聊嗎?”</br> 白安安抬手抵著夜繆探出的大手,抿著唇有些臉紅。</br> 即使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白安安依舊不愿意放棄“生”的機會,小嘴喋喋著。</br> “是要好好‘聊’,就從這里開始?”</br> 瞧著身下慫慫的小女人,夜繆忽地展顏一笑。</br> 他抬著白皙的指尖,輕輕點了點眼前人的香肩。</br> 順勢食指一勾。</br> 圓潤的香肩倏地從寬大的獸皮衣里,微微露出了一些如雪的肌膚。</br> 瞧著眼前,蛇尾男人的紅眸越發炙熱起來。</br> “安安,你現在就可以聊了,想聊什么?”</br> 夜繆輕滾了一下喉結,開口的時候,低沉的聲音有些暗啞。</br> 雖說是詢問句,實際上已經“不講武德”,雙手開始悄悄游蕩在眼前人身上。</br> 夜繆冷冽的指尖輕輕拂過的地方,都好似激蕩起酥麻的漣漪。</br> 讓白安安感到又輕又癢,忍不住有些發顫。</br> 她滾燙了臉頰,抬手抵著夜繆的胸膛,想要阻攔男人的“進攻”。</br> 但阻擋著夜繆身體靠近自己,又扣不住他那雙十分過分的大手。</br> 一時間,白安安陷入了局促的兩難。</br> 她顫栗著躲閃男人的靠近,心里不由思索……</br> 這幾個獸夫居然團結起來“對付”自己?</br> 那往后豈不是天天勞累?</br> 別戰事未起,自己給累夠嗆。</br> 要不然……</br> “呵,安安不乖,居然走神了?”</br> 瞧著小女人閃爍的雙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思緒都快神游九天了。</br> 夜繆倏地停頓雙手,有些不滿地蹙了蹙眉。</br> 難道是自己還不夠努力?</br> 這般想著,夜繆忽地俯身而下。</br> 從白安安的頸窩處輕輕一啄。</br> 僅僅淺淺的觸碰,那帶著冷冽的清淺呼吸,掠過白安安的肌膚,瞬間惹得她更為戰栗。</br> 一雙眸子倏地波光瀲滟起來。</br> 在她還未完全反應之際,密密麻麻的吻從她的頸窩處到肩頭……</br> 夜繆的吻停頓到香肩處。</br> 想到小女人的不專心,他輕笑一聲,帶著懲罰性質地,輕咬了一口眼前人的香肩。</br> “嘶~”</br> 雖說并不太痛,但一個不察覺倏地被咬,還是讓白安安皺著眉輕呼了出來。</br> 她一瞬間回神過來,抬著水霧繚繞的雙眸看向眼前的男人。</br> 因為懷里小女人的目光總算落回自己身上,夜繆頓時無比滿意。</br> 順勢抬手,繼續自己的舉動。</br> 甚至,雙手越發過分……</br> 白安安抿著唇隱忍情愫,滾燙的小臉越來越透紅,幾乎都要冒緋煙一般。</br> 不行,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變成粘板上的魚……</br> 這般不甘心地想著,白安安決定執行剛剛的計劃。</br> 她一個咬牙,小手輕翻,起心動念間,整個人倏地被吸入了空間內。</br> 蛇尾美男此刻越發心猿意馬,就在想要進行下一個動作的時候。</br> 忽地,懷抱一空,眼前的小女人突然消失了。</br> “安安!”</br> 被強行打斷了旖旎,妖孽男人有些咬牙地撐起了身。</br> 怎么忘了自家小雌性還有空間可以逃離了?</br> 失策!</br> 但木已成舟,饒是夜繆再忿忿不平,也只有接受現狀了……</br> 他一條蛇尾超級不耐煩地拍打在床沿上,心里盤算著,等小女人再出了空間,要給她“立威”了。</br> 怎么可以在重要的時刻打斷他?</br> 萬一……</br> 夜繆一雙紅眸冷了又冷。</br> 即使無比煩悶,但還是不忍心對自家小雌性生氣。</br> 他只有將火氣強壓心間。</br> 想著,小女人躲得過初一,還躲得過十五?</br> 他就在這里守株待兔,逮住私逃的小女人,看自己怎么“懲罰”她。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