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絕色的美人魚?</br> 那雙欲語還休的眼睛好似會說話。</br> 眼眸是淡淡的褐色,精致的小臉是不需要言語的嬌軟魅惑……</br> 雖是無辜得想讓人立即保護她,但很難否認,這條小人魚激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征服欲。</br> 軟軟的粉色魚尾微翹,珍珠白的肌膚閃著細碎的光,長發烏黑,顯得她更加潔白……</br> 瞧著這條人魚,一樓那些貴族都快流口水了。</br> “我出五十萬星際金幣!”</br> “八十萬!”</br> “三百萬!”</br> ……</br> “二千五百萬!”</br> 一時間,加價的聲音層見迭出,其中夾雜著一些惡心的打量。</br> -</br> 拍賣會二樓。</br> 一雙深藍眸子直勾勾盯著展臺上的美人魚,心里被勾出了一絲別樣感覺……</br> 那條可憐的小人魚好似受到了驚嚇,蜷縮著魚尾一直往后退。</br> 脊背靠著冰冷的魚缸后,雙眸濕漉漉的,清澈又漂亮。</br> “呵,還真是個小可憐?!?lt;/br> 九燦倏地笑了笑,看著小人魚帶著一抹玩味兒的笑容。</br> “四王子,您對這條人魚感興趣?我馬上打招呼,給您送到休息室?”</br> 拍賣會的主管見九燦來了興趣,立刻揚著狗腿笑容,對英俊的男人提議道。</br> “不必了,五弟的星球拍賣會才剛剛開始,我怎么能貪私……三哥你說是吧?”</br> 九燦話音一落,帶著點探究的神色看向坐在他對面的人。</br> 對面的男人穿著一件隨意的貴族服飾,與他頭發一樣的火紅顏色,將他的俊逸顯現得瀟灑不羈。</br> 男人一雙金眸滿含笑意,勾著一絲漫不經心,抬手無意間把玩著手里的水晶杯。</br> “嗨呀,既然四弟不喜,那我要了,我可見不得這種小美人委屈兮兮呢~”</br> 鳳奕皮笑肉不笑,捉摸不透他是不是在開玩笑。</br> 主管認為能巴結星際王子,不管是四王子還是三王子,對他而言皆是好處。</br> 他立刻諂笑著應答,然后記錄金屬板,狗腿著退出房間安排去了。</br> 但當到達拐角處,主管諂媚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恭敬敲開了最里面的一間房。</br> 此刻,那間房的主人也在窺視美人魚,幽幽紅眸晦暗不明。</br> “主,三殿下看中了這條人魚,我現在就安排送……”</br> 話未落,迎上夜繆冷冽的眸,讓主管一時摸不清自家星主的意思,聲音戛然而止。</br> “老三要?”</br> 低沉的嗓音吐露出來,不帶任何情緒。</br> “是的,主,那這條人魚……”</br> “呵,既然老三要……就送到指揮官處吧,他可是為民造福殲滅了蟲族,給他送份大禮。”</br> 夜繆白皙的手指微蜷,輕輕敲了敲眼前的護欄。</br> 低眸瞧著樓下的美人魚……</br> 不知道為什么,想著要送人,他竟有幾分不舍。</br> 這條人魚與他昨日見到的好似變了些,雙眸靈動多了,凝視著竟讓他的內心催生了一抹怪異的悸動。</br> 但說出口的話……</br> 再加上得了命令麻利干活的手下……</br> 主管知道夜繆不喜歡有人打擾,得了吩咐便很快退了出去,都沒給夜繆一絲后悔的機會。</br> 就這樣,白安安作為美人魚剛上線,都還沒來得及哆嗦害怕太久,就被推下去,送到了一處冷清的房間。</br> -</br> “唔……這到底是哪里?”</br> 剛被人送入這間房,那沒得感情的彪形婦人二話不說,不知道給白安安灌入了什么水……</br> 此刻白安安的小臉緋紅得不正常,全身上下覺得無比缺水,軟綿綿的。</br> 她被丟到中央冷色調的軟床后,都沒力氣探起身查看……</br> 等那面無表情的婦人干完活,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白安安,直接走掉了。</br> 而白安安……</br> 喝了那奇怪的水以后,雖說全身燥熱得讓她難受,好在魚尾突然變回了雙腿,讓以為自己“基因突變”的小女人放心了不少。</br> “唔,難受……”</br> 身體一直涌現奇怪的反應,白安安難受得不行,腦子都快迷蒙了。</br> 生理性淚水簌簌滾落下來的時候,竟然神奇的變成了珍珠……</br> 此刻小女人就這么待在滿床的珍珠里,像個豬豬蟲軟綿綿蜷曲著,看起來我見猶憐。</br> -</br> “指揮官,這是五王子給您安排的房間,祝您在第五星球玩得愉快。”</br> 小侍帶著風陌白往休息室最里面走去,停留在一間房門口,將感應門微微打開后,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隨后恭敬著退下了。</br> 這還是風陌白第一次來到五王子的暗星。</br> 講真,瞧著貧瘠星球大變樣,風陌白剛落入這里的時候,確實震驚到了。</br> 其實五王子拋去不善言談、不喜交流,整個人疏離得冷漠,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br> “唔……”</br> 正當正義凜然的指揮官收回外擴的思緒,想要推門而入的時候,內里傳來一聲微弱的難受叫聲。</br> 聲音軟綿綿,一聽就是沒什么攻擊力的人。</br> 知道有陌生人在自己的房內,風陌白下意識皺起了眉。</br> 這些年隨著他身份的水漲船高,送女人這種事確實層出不窮。</br> 但他真對這些惡俗之人沒任何興趣。</br> 若是可以,風陌白寧愿與無數機甲過一輩子,在星際戰場肆意瀟灑。</br> “唔,難受,水……”</br> 正當風陌白厭惡轉身,想要換個房間,忽地,那軟綿綿的聲音再次響起。</br> 甜膩帶著隱忍難受的小可憐聲音……</br> 聲音溫軟可人,如被卸了力道的奶貓兒,一絲一縷輕輕撩撥著硬漢指揮官的心……</br> 這還是風陌白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了想窺視一個人的心思。</br> 俊朗男人倏地停頓了往外走的腳步,鬼使神差間,推門進入了那間房。</br> -</br> “唔,難受,太難受了……”</br> 白安安此刻并不好受,她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燒烤般,都快變成烤魚了。</br> 其實風陌白進入房內的時候,白安安作為人魚靈敏的感應捕捉到了他,但是現在難受得無暇顧及任何,委屈得在床上直哼哼。</br> 這個夢境也太真實了吧?</br> 這種煎熬到底什么時候才會結束!</br> 小女人此刻還以為自己在夢境里,身處虛無縹緲間。</br> “你……”</br> 一向鎮定自若的指揮官待瞧清大床以后,呆呆得差點忘記言語。</br> 灰色調的房間內,唯獨床上嬌軟可人的女人是彩色的……</br> 她甜軟的小臉染著不正常的緋紅,此刻好似可憐兮兮尋求安慰的幼獸,蜷縮在一珍珠的床上,凹陷在軟塌內無辜又誘人。</br> 待風陌白看清,才發現那些潔白無瑕的珍珠出自小女人的大眼睛,一顆接一顆委屈著從眼眸內滾落出來。</br> “唔,救救我……”</br> 都顧不上害怕突然出現的男人,白安安本著反正在自己的夢境里,瞧著視野里的俊朗男人,便委屈著抬手想要尋求幫助。</br> 實際上被難受的悸動纏繞著,白安安根本看不清風陌白的樣子。</br> 只是憑借輪廓依稀能看清,她的“夢境”出現了一個高挑的硬朗男人,穿著筆直類似鐳射服的制服,看起來精神奕奕。</br> “他們給你吃了什么!”</br> 聽到小女人可憐巴巴的叫喚,低眸瞧著她濕漉漉地凝視著自己,天知道,風陌白的心跳都停了半拍。</br> 不過看清小女人不正常的反應,風陌白勃然大怒。</br> 都顧不得男女設防,倏地過去將小女人攬在懷里,而后打開自己腦域的隨行空間,在里面翻找萬能解藥。</br> 此刻懷里小可憐的反應風陌白再熟悉不過了。</br> 記得多年前皇室酒會,他一個不小心中招了某貴女遞來的一杯水……</br> 好在他的精神力足夠強大,直接消耗了水里摻雜的東西。</br> 不過……</br> 瞧著自己摟在懷里如小綿羊般溫軟的女人,風陌白眉頭緊蹙不已。</br> 很明顯,這個小女人并沒有強大精神力,被灌入了誘發催情的東西,自然要吃一些苦頭。</br> “嗚嗚,我難受……”</br> 忽地被攬入一個結實的懷抱,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引誘得白安安忍不住鉆入他的懷里……</br> -</br> 被一陣一陣的悸動催動得難受不已,小女人委屈得直嗚咽,一顆一顆晶瑩的珍珠從小女人眼角緩緩落下。</br> 其中一顆滾到了風陌白的手心。</br> 他一個抬手,穩穩接住了那枚珍珠。</br> 珍珠皎潔無暇,按成分來看,怕是每一顆都會引起那些貴女風靡追捧……</br> 但不知道為什么,風陌白覺得手間的小珍珠滾燙得不行,燙得他跟著心里悶悶的。</br> 他不喜歡小女人泣淚。</br> 能哭泣珍珠的……</br> 風陌白輕易便猜到了小女人的身份。</br> 聽說五王子的拍賣會,壓軸的有一條美人魚……看來就是他懷抱里這個小女人了。</br> 因為來得晚,風陌白直接錯過了拍賣會,倒是沒想到五王子送來了這份“厚禮”。</br> 不過這可憐的小人魚此刻催動了發情期,連雙腿都幻化出來了……</br> 瞧著白皙筆直的一雙腿……</br> 風陌白忍下心里的悸動,快速抬起腦域找到的一瓶藥,取下兩枚遞到了小女人唇邊。</br> “吞下。”</br> 平日訓練小兔崽子們習慣了,風陌白聲音帶著毋庸置疑的霸道,聽起來有些兇。</br> “唔,我不要……嗚嗚嗚,我不吃!”</br> 白安安以為自己被夢境里的男人吼了,本來身體就難受,還要承受精神的?</br> 頓時任性得推開了唇邊的藥。</br> 還張牙舞爪似的,想推開緊緊禁錮自己的男人。</br> 明明是她的夢,她卻要受罪,還無法控制自己的夢境……白安安委屈極了。</br> 為什么出現了一個兇巴巴的男人?</br> 小人魚的純真屬性推動得白安安跟著有些傻勁兒,再加上此刻迷蒙的身體反應,平日明明乖巧一個的小女人,此刻犯傻得有些小傲嬌。</br> “你……乖,你先吃下這個,吃了就會好受很多?!?lt;/br> 平日哪里有過這種溫柔的聲音,風陌白覺得拗口極了,硬著頭皮安撫著懷里的小女人。</br> 就當她是個不喜歡吃藥的小孩子吧……</br> 這般想著,風陌白卸下了全身的力道,方便張牙舞爪的小女人靠著自己,同時溫聲誘哄她吃藥。</br> 平日里,明明指揮官是個不懂變通的鋼鐵直男。</br> 管他什么小屁孩還是剛成年的崽子,對風陌白而言皆是一視同仁。</br> 風陌白自己都沒發現,瞧著懷里軟綿綿的小女人撒嬌哼哼,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早已悄然變了味兒,變得入目皆溫柔。</br> 偏巧,平日固執霸道的指揮官,卻奈何對懷里小女人帶上了一抹獨有的偏愛。</br> 緣分這種東西,不急不緩,適逢其時。</br> 鋼鐵般的指揮官也變得鐵漢柔情,對懷里的小女人處處小心翼翼,都不舍得強行塞藥丸給她。</br> “嗚嗚,我不吃這個奇怪的東西,我難受,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難受……”</br> 小人魚還在小聲啜泣,聽到男人溫柔多了的語調,倒是沒有剛才那般奶兇奶兇。</br> 她軟軟一只將自己掛在硬朗的男人身上,嗚咽著還真像是個需要疼愛的小獸。</br>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迷蒙的眼睛都看不清眼前的男人,白安安卻莫名對他有著信任感,下意識就撒嬌了起來。</br> 也許是風陌白的指揮官形象自帶正義之光,讓小人魚滿滿安全感。</br> “別亂動!”</br> 低眸入目,玲瓏曲線,曼妙身姿……</br> 恰巧絕美的小人魚完全沒發現自己多有誘惑力,還無辜著往男人懷里鉆,哼哼唧唧得風陌白的心都亂了……</br> 風陌白倏地抬手禁錮住嬌軟一只的小女人,語氣有些嚴肅。</br> 但實際上,男人整個身體都繃得僵直了。</br> 平時沒有接觸過異性的他,此刻明白懷里人對自己有多大吸引力,更不知道該如何處之了……</br> “唔,我好難受,你好兇……”</br> 白安安雙眸波光粼粼,珍珠和不要錢似的,一粒接一粒掉落。</br> 她抿著唇,自以為被男人吼了,下意識向往后退,想離夢里這個兇巴巴的男人遠一些。</br> 但悸動不已的身體卻比她的反應誠實多了,往前貼著風陌白的胸膛,將自己貼得更緊了,像極了八爪魚。</br> 這個男人暖暖的,比她冰冰涼涼的體溫好受多了。</br> 靠近著他,連身體的奇怪反應都好受了很多,讓白安安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br> -</br> 正當僵直著身體的風陌白想要一鼓作氣將藥丸塞給小女人,就見小妖精般的絕色女人倏地探起了身……</br> 在風陌白都沒有反應之際,小女人軟綿綿貼近他,竟然抬起小腦袋吻到了他的唇……</br> 當事人——不管是白安安還是風陌白都震驚了!</br> 兩人大眼瞪小眼。</br> 整個時間好似靜止般,房內安靜得可怕……</br> 白安安敢發誓,她真就是當這男人解藥使用,只是想靠他近一些緩解悸動……</br> 但抬著眸就看見那帶著性感幅度的薄唇,鬼使神差間,躁動不已的小女人想也沒想就往前貼……</br> “嗚……”</br> 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還莫名其妙丟了初吻……</br> 小人魚委屈得落淚,完全沒有她才是強吻那人的自覺性。</br> -</br> 白安安本委屈得想往后退,沒想到后腦勺忽地被風陌白給扣緊了……</br> 兩人貼在一起的唇都還沒離遠,就被呼吸加重的男人強行加深了這個吻……</br> 既然小人魚都這般主動了,即使是再過正直,風陌白本質還是正常得不行的男人。</br> 況且主動獻吻的人兒,還是總有意無意撩撥自己心弦之人……</br> 一向自制力極強的指揮官,此刻所有自制力都被白安安擊碎、清零。</br> 他雙眸含著炙熱,恨不能將歪歪唧唧的小人魚就地正法……</br> “唔唔……”</br> 不明白剛剛還禮貌滿分的男人,為什么忽然發了狠……被毫無章法的男人親得狠了些,小人魚憑借本能只想撤離。</br> 她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忽然變得侵略性滿滿。</br> 危險!</br> 人魚天生的敏銳神經讓白安安警鈴大作,顧不上躁動了,掙脫得只想離開。</br> 這時候的白安安才有一絲懷疑:為什么她的夢境這般真實?</br> 不過,這個想法也就存在了一秒。</br> 男人的吻霸道,雖然毫無吻技可言,但能感受到,他發狠的時候帶著一絲溫柔……</br> 感受著那份溫柔纏綿,本就被奇怪悸動催動的小人魚,差一點點就卸下力道,沉淪在男人綿長的吻里……</br> 不行!</br> 此刻的白安安腦子里好似有兩個小人在打架。</br> 黑色那只小安安俏皮著說:來呀,快活呀~反正都是夢呢,不要慫!</br> 白色那只恨鐵不成鋼說:你要清醒一些,想一想,春夢可恥!</br> “呵,怎么還發呆了?我的吻技真這么差?”</br> 半晌,風陌白隱忍著情緒放開了懷里的小人魚,卻發現她雙眸游離,看似陷入了什么掙扎的事情,更多的是傻乎乎勁兒……</br> 瞧著呆呆一只的小女人,風陌白心頭一柔。</br> 連帶平日凌厲的雙眸此刻柔情款款,滿心滿眼都是懷里的人兒。</br> 他承認,他好像對只見一面的人魚動心了。</br> 不是見色起意,而是……</br> 心頭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條人魚是他的,而且只能是他的!</br> 既然完全記掛上了心,愛了便愛了,這條人魚他會呵護一輩子。</br> 這般想著,風陌白凝視著白安安越發溫柔。</br> “唔?”</br> 聽到風陌白的話,白安安傻乎乎抬頭。</br> 她能說好不容易黑色小安安“擊敗”了白色小安安,結果這男人居然放開了自己……</br> 不過這一抬眸,稍微恢復一絲清明的白安安,這才看清了眼前男人的長相。</br> 男人有著俊朗無比的外表,帥得讓人直呼驚呆,精致的五官、干練的白色短發配上深邃的綠眸……</br> 他在對自己溫柔微笑。</br> 那雙染滿溺寵的眼睛也太犯規了吧!</br> 一時間,白安安心跳“砰砰砰”,小臉越來越緋紅。</br> 平日自己怎么沒發現顏狗屬性?</br> 竟然被夢境里的帥哥迷得五迷三道!</br> “怎么了?還是很難受?”</br> 瞧著小人魚不正常地紅了小臉,風陌白以為小人魚被藥物侵蝕快迷失神智了。</br> 怕小人魚太過難受,他倏地抱起了小人魚,急急著往浴室走去。</br>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小人魚沾沾水應該會好很多。</br> 不過,在風陌白的懷里的小女人倒是越來越嬌羞……</br> 男人結實的臂膀,孔武有力的身軀……</br> 母胎單身的白安安從未接觸過異性,何況還是讓自己心跳異常之人……</br> 一時間,害羞的白安安將腦袋越低越下去。</br> 要不是條件有限,她此刻真想變成一個鴕鳥……</br> 直到風陌白都將小人魚放入了盛滿水的大浴缸里,嬌羞的小女人還低著頭。</br> 甚至默默探入了水里幾分,讓風陌白沒能看清她的神情……</br> “乖,在這里泡泡水就會好了,第一次發情期是催發出來的,很容易就抑制下去的,別擔心?!?lt;/br> 還以為小人魚“懨懨”是因為身體難受,風陌白笑著撫了撫她的小腦袋,溫柔凝視著魚缸里絕美的一條魚。</br> 此刻入了水,白安安的雙腿早已變回了魚尾。</br> 粉粉一條絕色魚尾,長長的魚尾尖尖還輕輕激蕩,勾起晶瑩的水花。</br> 這時候風陌白才有機會看到自家小人魚的尾巴,聽說人魚的尾巴特別敏感……</br> “咳,乖,你先泡泡水,我去叫人整理…不對,我去整理一下床榻。”</br> 凝視著那條魚尾,輕輕勾起的水滴好似都勾到了風陌白的心里……</br> 怕自己好不容易抑制的自控力崩塌,風陌白腳下生風,想尋個借口先出浴室。</br> 本想著讓人打掃房間的。</br> 不過想到床上全是小人魚的珍珠……</br> 那些珍珠風陌白一顆也不想錯過,全都要自己收集起來!</br> “不要!”</br> 正當風陌白轉身一步,害羞的小人魚忽地探出了腦袋。</br> 她玉手一抬,固執著拽緊了欲離開的男人。</br> 風陌白轉過身,正想安撫缺了安全感的小人魚……</br> 忽地,嬌柔小魚魚大力出奇跡,竟然直接將近一米九的結實男人拽近了浴缸里……</br> “嘩啦——”</br> 浴缸里的水頓時激蕩了一大半出去,風陌白的制服也濕透了。</br> 男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小女人唧唧歪歪:“反正都是夢里,如果發情了才不要隱忍,哼,我要吃掉你!”</br> 小人魚的腦子越來越混沌,一邊張牙舞爪纏上高大的男人,一邊小色女般去摸人家的腹肌……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