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妙晟,你能打探到顏氏參加北院土地競標(biāo)的底價嗎?”同柯妙晟碰面的時候,我毫不避諱得便問了他。
對比我的淡定,柯妙晟倒顯得慌張?jiān)S多,他蹭得一下挺直了腰板,左顧右盼的,生怕剛才的話被誰給聽了去,完事還不忘用眼神警告我,“你以為這事隨便能說啊?”
見他這般小心翼翼,我感覺事情不妙,出聲道:“怎么了?”
柯妙晟喚來服務(wù)員將我們的座位轉(zhuǎn)移到包廂里,坐定后,他才慢慢回答我的話,“競標(biāo)北院開發(fā)權(quán)的事已經(jīng)傳遍京市了,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我們和顏家作對的事。”
想過事情會傳揚(yáng),但沒想到傳得這么快。
“所以呢?”我輕挑眉頭,看向看柯妙晟。
他一邊夾著菜一邊懟我,“你心還真大。”
我聳了聳肩,“該擔(dān)心的應(yīng)該是顏家才對吧,畢竟他們得罪的人多,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顏家笑話呢,他們現(xiàn)在壓力不小。”
我說話口氣云淡風(fēng)輕,惹得柯妙晟看向我的眼神里又增添不少驚詫,“你還真是不怕顏家。”
“沒什么可怕的,顏石亭如果還有一丁點(diǎn)良知,就不會對我趕盡殺絕。”我夾起一塊肉放進(jìn)口中咀嚼,淡定從容。
柯妙晟瞄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抹笑,“那他要人性盡泯呢?”
“那我就更沒什么可顧及的,大不了跟他來個魚死網(wǎng)破。”
“真不怕事大,你要真跟他們同歸于盡,那文畢之肯定瘋了。”
我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畢竟他是我們的盟友,我要是完蛋,他也會受牽連。
輕輕一笑,我緩緩開口,“那是最糟糕的情況,放心,我們走不到那的。”
“不過你怎么突然讓我去查顏家的底價?”雖是在包廂,但柯妙晟還是壓低了聲音。
所謂隔墻有耳,我也相應(yīng)沉下了音量,“文畢之來找了我,問我們能拿多少錢出來競標(biāo),我說了兩千萬,他不太滿意。”
僅一句話,柯妙晟也猜中了我的意思,他擰緊了雙眸,“明白了,不過顏家肯定不會透露的,估計(jì)也打聽不到什么,不過倒是可以安排人插入顏氏摸摸情況,說不定能預(yù)估出來。”
“你有人?”
“那當(dāng)然,憑我這風(fēng)流倜儻的形象,隨便招手都能有人好嘛。”柯妙晟自戀地摸著下巴,沖我眨了下眼睛,“怎么樣,有沒有后悔拒絕我?”
我擺擺手,“您這萬人迷就留給別人吧。”
柯妙晟垂下眼簾并嘆了口氣,“帥哥大多都是寂寞的。”
就在這時,我電話響了,“喂……好,好,等會見。”
“不會吧青姐,你這時候拋棄我啊?”柯妙晟聽出我要走,抬起眼時滿是無辜。
我點(diǎn)頭,“有事情,出去一下,你慢慢吃。”
“我真是太可憐了。”
“行了記得幫我安排人,還有我們的底你可不能透露出去。”對于柯妙晟的賣慘我選擇忽視,拿著車鑰匙警示著他,而后離開了包廂。
這個人約我,我可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