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蕭慢慢靠近和文清。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在和文清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慌張。
“不必了,我對你們的事情不感興趣,如果和晟明還想拿到他想要的東西,那我勸你們現在就不要再浪費一秒鐘!”
看得出和文清已經失去了耐心,很難想象,他那樣慢性子的人著急起來居然是這幅模樣。
“和先生,這里好像還不是你的地盤吧?!鼻厥捬凵癞斨卸嗔藥追謭远?,似乎不打算照辦。
“那難道你們今天就有理由抓人了嗎?”
他的手緊緊握住了輪椅扶手,關節處明顯發白,感覺他怒火中燒,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一樣。
他頭一偏,身后的人立馬沖上前去,站在了角落里其他幾個黑衣人的面前。
其中兩人走到我身旁,我立馬起身跟著他們來到和文清身后。
“大少爺何必如此緊張呢?我們也只不過是請顧先生顧太太過來坐坐,向他介紹一下我們的身份,熟悉一下彼此罷了,只有熟悉了,太太也才能安心把孩子交給我們呀,大少爺何必如此緊張呢?”
說話間,秦蕭已經走到了和文清的輪椅面前。
他彎下腰,視線和和文清同一水平高度,兩人面對面凝視著彼此。
突然,他抬手沖著和文清的臉過去,后者來不及躲藏。
一秒鐘的時間之后,秦蕭的手上多了一張人皮面具。
而坐在輪椅上的人也不是和文清。
我的心里,驚訝遠遠超過了恐懼,這是怎么回事?
我就在他們面前,這人帶了面具我怎么會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在著急中,腦子里突然閃現了在醫院看到的監控畫面,畫面里帶走團團的人,是不是也是這樣,靠面具騙過了所有人?
“齊沈睿。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冒充何先生到這里來?!?br/>
被叫做齊沈睿的人站起身,并順勢從腰間掏出手木倉,直接抵在了秦蕭的腦門上,逼著他連連后退。
周圍的黑衣人即便害怕,可看到有人對自己的老板動手,自然也坐不住了,紛紛伸手摸向腰間的配槍。
只是,站在他們面前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見狀直接上前按住了幾人,場面一時僵持不下。
我身旁的兩個人也舉著手槍,一前一后緊緊的圍著我,可我依舊還是害怕。
秦蕭立馬抬手做出投降的動作,示意周圍的人不要輕舉妄動,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擔心。
“沒關系,大家只不過是聊聊天而已,何必這么緊張呢?”
“說好的三天時間,是你們違約在先,你也知道大少爺的脾氣,他的仁慈不代表忍讓,你們已經觸犯到他的底線了。”
齊沈睿的眼神加上他握著的手木倉,散發著陣陣寒意,可秦蕭卻仰頭大笑。
“齊沈睿,你還是這個老毛病,什么事情都要說的這么嚴重,我們只不過就是請他們夫妻二人過來做客而已,瞧把你們給嚇的。”
然后這個房間里沒有人想同他開玩笑。
“人你們帶走吧,我今天就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