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正睡得正香，手機卻突然傳來震動，讓我一下驚醒。
    又忘記調靜音了。
    看了眼時間，半夜兩點，會是誰？
    定睛一看，是柯妙晟打來的語音。
    我坐起身來，開了小燈，接起了電話，“你不會還在外面吧？”
    聽筒里傳來柯妙晟帶著醉意的聲音，“青姐，我，我現在有點蒙，你……你可以過來接我嘛？”
    “你怎么又喝醉了？”我聲音里透著無奈，下了床，我夾著手機，從衣柜里拿出衣服，“說吧，你在哪里？”
    換好后，我便下了樓。
    客廳里的燈還是亮著的，楚頂南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嚇了我一跳，“天哪，你怎么還在這？”
    這兩兄弟，一個去酒吧買醉，一個在這發呆，搞什么？！
    看向我，楚頂南皺了皺眉，“這么晚，你怎么下來了？”
    “還不是柯妙晟，喝醉了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接他。”
    聞言，楚頂南站了起來，他單手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時間很晚了，我去就好，你在家里。”
    他們不是剛吵架嘛，萬一……
    不敢往下想，我接過話，“還是一起去吧，有個照應。”
    “也好。”楚頂南沒有拒絕我，大概也是擔心柯妙晟的臭脾氣。
    我們一起上車前往酒吧，車上，我偷瞄了楚頂南好幾眼，很想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想到他們兩個先前都不告訴我，便又沒了想問的欲望。
    似乎是看出我欲言又止的模樣，楚頂南勾起了唇角，“晚青，我知道你很好奇，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他的話讓我摸不著頭腦，看著楚頂南，我突然覺得他很高深，心中藏了許多事，有很多也都不曾告訴過別人，自己默默承受著。
    我沒有什么話能回應他，只能以點頭來回復，目光直視著前方，腦海中卻思緒起伏。
    路口紅燈，楚頂南停了下來。
    他手搭著方向盤，緊緊抓了一下又松開，像是做了什么決定般，楚頂南看向我，“晚青，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有個人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會怎么辦？”
    聽見他的問題，我愣了愣，“為什么呢？”
    “比如說，他做了一件讓你很失望的事，而且這件事影響很大，波及到很多人。”即便是在說到嚴重的后果時，楚頂南的聲音都很冷淡。
    我心里一顫，而后扭過了腦袋，“殃及池魚，或許我會恨他。”
    大概能感覺到，我這話一出口，楚頂南整個人都怔了怔
    許久，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就這樣一直到了目的地。
    走進嘈雜的酒吧里，繚亂的燈光讓人看不清人臉。
    旁邊有不少人圍著我，讓我很難前進，還是楚頂南發現了我，過來帶我繼續向前，我才得以脫身。
    用了點時間，我們才找到柯妙晟，他正癱在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
    “柯妙晟，柯妙晟。”我放大音量叫著他，不過在這里，好像完全不起作用。
    只見楚頂南直接倒了杯冷水，潑在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