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顧霆琛坐在我的梳妝臺前,一言不發(fā)。
“怎么了,一個人坐在這,想什么?”我走上前,坐在他對面的床上。
我聽見了他細(xì)微的嘆息聲,顧霆琛轉(zhuǎn)過頭來看我,眼里有心疼,“以后一定要告訴我。”
點著頭,我答應(yīng)了他,“好,一定告訴你。”
聽見他從鼻子里呼出一道沉重的氣息,我知道顧霆琛現(xiàn)在一定很自責(zé)。
握住他的手,我看著他,嘴角掛著淺笑,“霆琛,因為我太擔(dān)心團(tuán)團(tuán)的安危,所以才沒告訴你,我覺得我可以解決的。”
我相信顧霆琛了解我,他會明白我當(dāng)下的心境。
最終,他也只是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不忍見他如此,我站起身子,走到他背后,從后面抱住了他,“我不是故意的。”
他覆蓋上我的手,握住,而后拉著我走到他跟前,跟他面對面。
我沒辦法這樣直視他的眼神,因為此刻他的眼里有些受傷,我不敢看他。
總認(rèn)為自己能解決這樣的事,可最后也還是需要他到警察局來帶我離開,我垂下眼,沒有出聲。
顧霆琛又嘆了聲氣,他握著我的手,深深開了口,“晚青,我想請你相信,我可以在保護(hù)好團(tuán)團(tuán)的同時也能保護(hù)好你。”
他這句話說得認(rèn)真,說得嚴(yán)肅,我情不禁抬起眼,“霆琛,我……對不起。”
千言萬語終只是化作一句抱歉,不知怎的,眼眶漸漸濕潤,竟不自覺落淚。
這倒是嚇到了顧霆琛,他連忙站了起來,擦著我臉頰上的眼淚,“怎么哭了,我太兇了嘛?”他再次放柔了語氣,格外溫和,如同冬日里的暖陽讓人很舒服。
我搖著頭,吸了吸鼻子,“沒有,只是覺得這次沒告訴你,很抱歉。”
我一邊吸著鼻子,一邊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擦了起來,“又想到,如果我告訴你,說不定就沒之后的事了,我們不用去警察局,寧靜也不會再受傷。”
與我而言,寧靜為了我傷情加重是我尤為愧疚的。
“好了,都過去了,這件事不提了,好不好?”顧霆琛溫柔的口吻安撫著我。
想到他忙了一天,晚上還要來安慰我,我便止住了哭,“好,不過還是很后悔,如果我不答應(yīng)寧靜讓她替我進(jìn)去的話,她也不會這樣了。”
顧霆琛動作頓了頓,低頭問我,“她提出來的?”
“嗯,她擔(dān)心我懷著孕會受傷,所以才提出想法,霆琛,我們一定要好好感謝她,寧靜都救了我兩次了。”
“好,你想怎么感謝她,我都聽你的。”顧霆琛微微笑著。
我擦掉最后的淚痕,仰頭想了想,“你知不知道她的生日?我記得她告訴過我快到了,不過我不知道具體時間。”
“這個不難,調(diào)下她的入職資料就行。”
“那就麻煩你啦,到時候我要好好布置布置,幫她過一個難忘的生日,這主意不錯吧?”開心的事總能讓人忘憂。
許是見我重獲笑臉,顧霆琛也沒攔著我,只是附和,“嗯,挺好的,按你的意思做就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