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發(fā)呆,他抬手在我眼前晃悠了幾下,關心地問道,“在想什么?有什么煩惱嗎?”
我回過神來,踮起腳尖親了他的一口,“我在想我的命怎么這么好,嫁給了一個這么好的老公。”
顧霆琛摟住我的腰,深情地說道,“是我的命好,能娶到你是我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
我們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兒,因為天天的事情一直很煩躁的心情,稍微得到了緩解。
吃過了晚飯,顧霆琛讓我回臥室躺著,他收拾完再上去。
回到房間,白蓓蓓打來了電話。
她問我最近怎么樣了,怎么回京市了也不回去看看他們。
我解釋了顧霆琛身體沒恢復好,我不放心,所以最近一直跟他去公司幫忙,并且答應了她明天回去看他們。
團團在一旁喊我,白蓓蓓把電話給他,我們母子兩人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掛了電話。
我在床上躺著就容易犯困,顧霆琛忙了一天也很累了,等他回了房間以后,我們洗了澡就打算睡了。
我剛要睡著,顧霆琛的電話響了。
他接了電話,不知道那邊的人說了什么,只見他起床一臉嚴肅地開始穿衣服。
我意識到肯定是出了不小的事情,稍微精神了一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度假村那邊查出了問題,我要過去一趟。”
他掛了電話就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了,我也起床開始收拾打算跟他一起去。
他不想讓我也跟過去,勸了我一下,但我沒聽,他也就放棄了。
趕了最后一趟飛機,在飛機上睡了一覺,落地的時候天還沒亮。
我們回到別墅繼續(xù)補覺,天亮了起床去了度假村。
才離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里的變化很大,研究所已經完全蓋好了,雖然就兩層樓高,但建得特別好。
因為快要入冬的緣故,村里的所有植被都開始發(fā)黃落葉了,村里
之前沒鋪水泥的路也都鋪上了,路變得好走了很多。
因為這個項目出現(xiàn)了太多的問題,很多智能產品都無限期等待上市,后續(xù)的宣傳也都處于暫停狀態(tài)。
車子在研究所門口停下,周圍拉了警戒線,不允許不相關的人進去,研究所里面林玉心正在跟警方溝通。
方仲沒有來,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見顧霆琛來了,她就像是見到了救星,滿臉高興地跑了過來,“顧總,你終于來了。”
顧霆琛點頭,詢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之前被偷走的那些科技都被方仲藏了起來,現(xiàn)在已經找到了,目前正在聯(lián)系方家那邊。”
林玉心說話的同時還看了我好幾眼。
陳姐隨后也來了,見到我有些激動地問道,“晚青,你最近去哪里了啊?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你啊?方總跟我說,你在臨濱出事了,我都要擔心死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講,遲疑了一下開口道,“這事挺復雜的,等以后和你細講,這邊怎么回事?”
陳姐面容復雜,“之前研究所失竊,被盜走的那些東西都被藏在地下了,知道以后我驚呆了,我們在這里工作這么長時間,竟然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座研究所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室。”
“……”
這證明我之前的猜測是對。
我看顧霆琛一眼,之前我察覺到這座研究所的構造不太多,跟顧霆琛提了一嘴,讓他找個人看一下,也不知道他當時找人看過沒有。
“先下看看吧。”顧霆琛開口。
我們往研究所里面走去,林玉心沖看守的警察說道,“這是顧氏的顧總,過來確認一下研究所丟失的設備和產品。”
“兩家公司的負責人必須要都在才能進去。”
我和陳姐對視了一眼,然后說道,“我們就是另一家公司方氏的員工,也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陳姐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
警覺確認無誤會讓我們進去了,一樓大廳的設備擺放還跟之前一樣,直到我們走出大廳,來到了后面發(fā)現(xiàn)設備都被整齊擺放在了一個角落。
正對著我們有一道門,門不大,看樣子也就長一米,寬一米五的樣子。
“這道門竟然是用機關打開的,你敢信嗎?”陳姐滿臉嘲諷。
這確實不敢信,好像只在電視劇或者電影里,才看過這種用機關打開的門。
“這是什么時候弄的?難道是在建研究所的時候就一并弄得嗎?”我滿臉疑惑地問道。
這個問題誰也不知道。
之后我們跟著林玉心走進了那道門,進去以后是一條長長的暗道,走到了差不多五十米,前面變得寬敞了起來,研究所丟失的那些設備也產品就擺放在這里。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這么多東西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毫無動靜地運走,除非是很多人一起般,這根本不現(xiàn)實,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要是搬到這里那就說得通了。”林玉心淡淡說道。
隨后,她看向了陳姐,滿臉嘲諷地的開口,“你們方氏真是好計策啊,這種齷齪的手段也真虧你們想得出來,怪不得這個項目總是出現(xiàn)意外,原來是你們心懷鬼胎!”
陳姐蹙眉,她也沒想到方仲會這么做,想反駁都沒辦法反駁,畢竟事實就擺在眼前,確實是方氏不當人了。
我想了想,說道,“看現(xiàn)在留下來的這些,方仲應該是把一些小型產品都賣給了國外那家公司,大的不好搬走的都留下了。”
林玉心看向我,滿臉不屑地說道,“竟說廢話,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我不在意她對我的嘲諷,問顧霆琛,“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顧霆琛瞇了瞇眼睛,“自然會公事公辦,聯(lián)系記者曝光方氏的陰陽行為,同時聯(lián)系律師起訴方氏。”
他表情冷酷,顯然是動了怒。
這純屬就是在玩弄顧氏,他怎么可能忍。
陳姐驚慌失措了,趕緊說道,“顧總,您還是別著急,方總有事情暫時沒辦法回來,不管怎么樣,你也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吧,這件事情不一定會是方總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