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餐廳的路上,我們遇到了顧霆琛和阮心恬。
看樣子他們也是去餐廳吃飯。
阮心恬非常自然地跟我打招呼,“林小姐,好巧啊,我和霆琛哥正要去接你一起吃午飯?!?br/>
一聽這話,張闊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我看向顧霆琛,“葉總還沒有過來嗎?”
這個女人簡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跟著顧霆琛,真是太令我厭煩了。
顧霆琛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說道,“子軒還沒有處理完事情,我們快去吃飯吧,早上你沒吃多少,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餓了吧。”
這都快到餐廳了,我也不能說不去了。
而且不去餐廳,這附近也沒有什么吃的。
進了餐廳,坐到位子上以后,阮心恬就一直在跟顧霆琛說話。
她始終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說話也很嗲。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面對顧霆琛就會不由自主這個樣子,
我實在受不了她,看向了窗外,選擇了無視。
點了菜,也不知道阮心恬發(fā)什么神經(jīng),非要拉著顧霆琛去買冰淇淋。
顧霆琛工作了一上午也很累,不是很想去,便讓她自己去了。
等阮心恬走出了餐廳,我杵著下巴看著顧霆琛,笑著問道,“你陪她一起去能放心嗎?”
顧霆琛握住我的手,“顧太太這是吃醋了嗎?”
“這有什么好吃的?!蔽移沧?,“你不說只是把她當(dāng)妹妹嗎?”
我這話多少帶點嘲諷意味。
顧霆琛聽出來了。
他無奈一笑,另一只手伸進西裝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然后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微愣了一下,低頭看去,“什么東西?”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br/>
我抿唇,打開了盒子。
里面是一條很漂亮的項鏈,我抬頭看顧霆琛,他含笑說道,“戴上試試。”
“你什么時候買的?”
“上次回京市參加活動,主辦方送的,聽說全球就三條,我看著不錯,覺得你應(yīng)該會喜歡,所以就帶著過來了?!?br/>
說話間,顧霆琛已經(jīng)把項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了。
他盯著我脖子看了幾秒鐘,然后笑著評價道,“非常適合你?!?br/>
這么被他盯著看,我有些不自在,便轉(zhuǎn)移了話題,“李慶那邊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前兩天我就想問來著,但那時候太忙忘記了。
“還在調(diào)查,你不用著急,遲早會調(diào)查清楚的?!?br/>
顧霆琛并不想跟我詳細說,我也就沒再問。
菜都上來了,阮心恬還沒有回來,我看向顧霆琛說道,“她去了這么久,應(yīng)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顧霆琛抿唇,拿起了手機。
“人呢?”他沖著電話那邊問道。
應(yīng)該是跟著阮心恬的保鏢。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顧霆琛臉色一沉,聲音冰冷地說道,“趕快給我去找?!?br/>
話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我心里也大概猜到了,可能是保鏢把阮心恬跟丟了。
“先別著急,這里不是很大,她只是去買冰淇淋,沒有亂走的話,還是很好找的?!?br/>
顧霆琛點頭,“你先在這里等我,要是餓了的話你就先吃,我去找一找她。”
我抿唇,“我陪你一起去吧,這段時間我和程燦燦把整個度假村都走遍了,比你熟悉地形。”
顧霆琛捏了捏我的手,“聽話,你先吃飯,不然等回來就涼了。”
“先找人要緊,我去跟后廚打聲招呼,回來讓他們熱一下就行了?!?br/>
不等顧霆琛再反對,我就起身去了后廚。
打了招呼,我和顧霆琛就離開了餐廳。
度假村本就不是很大,而且附近賣冰淇淋的超市也沒幾家,我和顧霆琛挨個去找了一下,但沒找到人。
我向路過的村民打聽,也都說沒有看到阮心恬。
真是奇了怪了,大白天好好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保鏢走到顧霆琛身后,低聲說道,“顧總,我是在阮小姐回去的路上把她跟丟的?!?br/>
“有在周圍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嗎?”顧霆琛冷靜地問道。
“沒有,周圍連路過的人都沒有幾個,我覺得阮小姐好像是故意把我甩掉的。”
顧霆琛瞇了瞇眼睛,“繼續(xù)去找。”
保鏢的話我都聽到了,低頭想了想,隨后我冷笑著說道,“別找了,回餐廳去吧,現(xiàn)在回去飯菜還沒涼?!?br/>
話說完,我轉(zhuǎn)身朝研究所走去。
同我想得一樣,阮心恬已經(jīng)回來了。
阮心恬見我們回來,焦急地問道,“霆琛哥,你們?nèi)ツ睦锪耍课一貋頉]見到你們,還以為你們吃完回去了?!?br/>
我冷笑了一聲,繞過她坐到了位子上。
顧霆琛看著阮心恬,有些不悅地問道,“手機怎么關(guān)機了?”
“關(guān)機了?”阮心恬拿出褲袋里的手機,“還真的關(guān)機了?!?br/>
她抬頭沖顧霆琛說道,“可能是沒電自動關(guān)機了?!?br/>
顧霆琛輕嘆了口氣,“吃飯吧。”
我一句話都不說,安靜地吃飯。
阮心恬見我和顧霆琛好像不高興了,看著顧霆琛有些委屈地問道,“霆琛哥,我看你們好像不太高興,我是做錯了什么事情,讓你們生氣了嗎?”
我把筷子排在了碗上,聲音不小。
阮心恬有些害怕地看向了我。
我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后冷笑著問道,“阮小姐,你這樣不累嗎?”
“嗯?”阮心恬滿臉疑惑,“晚青姐,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太懂???”
這個時候她倒是叫晚青姐了。
我失笑,“聽不懂嗎?那我這么問你吧,你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裝十八歲的小姑娘不累嗎?你要是不累的話,我也是挺佩服你的,只是請麻煩你不要在我老公面前,表現(xiàn)出這副就像是發(fā)了情的母貓一樣,他不是你可以賣萌賣嗲的對象?!?br/>
這話讓阮心恬變了臉色,但很快她又擺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
她抬頭看著顧霆琛,眼眶微紅,看起來就像是我欺負了她一樣,“霆琛哥,你幫我跟晚晴姐解釋一下好嗎?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而且我對你也沒有別的想法,這點你是清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