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蓓蓓說完就朝我沖了過來,顧霆琛及時攔住了她。
聲音冰冷地說道,“白總,心恬還在搶救當(dāng)中,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什么事情等心恬醒來了再說不遲。”
她自然不甘心,但有顧霆琛在她不好動我,只能惡狠狠地盯著我,企圖用眼神殺死我。
這個時候搶救室大門開了,醫(yī)生走出來說道,“病人家屬在哪里?病人急需要輸血。”
“抽我的,抽我的。”白蓓蓓快步跑了過去。
之后護(hù)士帶著她和劉光漢去驗血了,他們很快就回來了,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醫(yī)生出來以后白蓓蓓顫聲說道,“醫(yī)生,這不可能啊,她是我們的女兒怎么可能會跟我們的血型不符?”
醫(yī)生拿著剛才護(hù)士給他的化驗結(jié)果,淡淡開口,“你們一個A型血,一個O型血,不能生出來B血型的孩子。”
頓了頓,他看向我和顧霆琛問道,“你們誰是B型血?”
顧霆琛站了出來,“我是。”
護(hù)士走過來,“那你跟我走吧。”
他走了以后,白蓓蓓和劉光漢對視了半天,他們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之前做親子鑒定報告上說心恬明明是我們的女兒,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血型不符呢?”白蓓蓓慌亂地問道。
劉光漢半天才微微張了張嘴,“等我們再去化驗一次,有可能是剛才弄錯了。”
白蓓蓓點頭,“肯定是護(hù)士弄錯了,心恬怎么可能不會是我們的女兒。”
我在一旁感覺有點無語,人生還真是充滿了戲劇性。
如果阮心恬真的不是白蓓蓓和劉光漢的親生女兒,那他們可是真夠鬧心的,尤其是白蓓蓓,為了阮心恬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搞得現(xiàn)在處境艱難,如果真的不是,那可真是虧大發(fā)了。
顧霆琛回來以后坐到我身邊,伸手把我摟在了懷里,“輸了血就沒事了。”
我不需要他的安慰,掙開了他的懷抱。
之后冷慕白和葉子軒也趕來了,冷慕白有話要跟顧霆琛說,兩人一起去了樓梯間。
葉子軒看著我的目光不善,我挑了挑眉,“你很生氣?”
“要是心恬出了什么事,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他冷聲說道。
我冷笑了一聲,“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出事了。”
葉子軒還要開口說什么,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搶救室門口保持安靜。”
他瞪了一眼放棄說話了。
我捅阮心恬那一刀并不深,要想死有點難。
輸了血沒多久她就被推出了搶救室,送進(jìn)病房以后所有人都沒有著急進(jìn)去,在病房門口大眼瞪小眼。
按理說現(xiàn)在該開始算賬了,但白蓓蓓和劉光漢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阮心恬不是他們的女兒,根本沒心情跟我算賬了。
大概兩個小時以后,阮心恬醒了過來。
進(jìn)入病房看到她帶有神采的眼睛,我咂了下舌。
我就知道我捅輕了。
顧霆琛走在最前面,阮心恬最先看到他,眼眶瞬間就紅了,“霆琛哥。”
眼淚從她眼睛里大片涌出,看起來可憐極了,她朝顧霆琛伸出手但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痛叫了一聲,“霆琛哥,我好疼啊。”
顧霆琛蹙了蹙眉,沉聲說道,“你剛做完手術(shù)不要亂動。”
阮心恬乖乖點了點頭,視線移到我臉上,她眼神變得有些兇狠,“霆琛哥,這個女人太狠毒了,她竟然敢殺人,你不要再跟她在一起了,我擔(dān)心她也會想殺你。”
我冷笑了一聲。
“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阮心恬咬了咬牙,“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的。”
頓了頓,她看向了白蓓蓓和劉光漢,“爸媽,你們一定不要放過她。”
白蓓蓓和劉光漢滿臉復(fù)雜地看著她,一句話不說。
她沒有察覺到他們的異樣,拿過手機就要打電話報警。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內(nèi)心毫無波瀾。
阮心恬報了醫(yī)院的名字掛斷了電話,得意洋洋地看向我,“警察馬上就來了,希望你后半生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
我冷哼了一聲,看向了顧霆琛。
他臉色有些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冷慕白抓住了我的胳膊。
“走什么?”我甩開他的手,“走了不就變成畏罪潛逃了?”
再說我自己做出的事情會自己承擔(dān)后果的。
看我堅持不走冷慕白也再勸了,而是看向顧霆琛,等著他做決定,但顧霆琛完全沒有想說什么的意思。
警察很快就來了,看到病房里面全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一時間有些發(fā)懵。
“請問是你報的警嗎?”其中一名警察走到了阮心恬面前。
阮心恬點了點頭,指向了我,“就是她捅傷了我。”
另外兩名警察朝我走了過來,“女士,請你配合調(diào)查跟我們走一趟。”
“她瞎說。”一道女聲從病房門口傳來。
眾人看過去。
我訝異地看著李姐,“你怎么來了?”
“警察先生,我可以作證,我家少夫人沒有傷人。”李姐說話擲地有聲,“明明就是阮小姐私闖民宅找我們家少夫人麻煩,然后故意拿刀捅了自己陷害我們家少夫人。”
“你胡說什么呢?”阮心恬厲聲喝道,“我腦子有病拿刀捅自己?”
李姐冷哼了一聲,“我看阮小姐就是腦子有病。”
阮心恬沒想到自己被會被李姐反咬一口,整個人都要氣炸了,“警察,你不要相信她的話,她們是一伙的。”
頓了頓,她看向了顧霆琛,“霆琛哥,你親眼看見林晚青拿刀捅了我,你快幫我說話啊。”
顧霆琛抿了抿唇?jīng)]有說話。
阮心恬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對了,還有表姐也看到了。”
“我看到什么了?”顧清墨也來了。
阮心恬驚喜地看著她,“表姐,當(dāng)時我看到你在樓上站著,你也看到林晚青拿刀傷我了,你快幫我作證。”
顧清墨看了顧霆琛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淡淡開口,“阮小姐看錯了吧,我一直都在臥室里,聽到樓下出事了才離開了臥室,但當(dāng)時你已經(jīng)被送往醫(y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