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恬張開雙臂,不許我離開,“林晚青,你告訴我之后你要對我和我母親做什么,既然大家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那就別藏著掖著了。”
“我憑什么告訴你?”
我覺得好笑,“我告訴你讓你好想辦法應(yīng)對嗎?你是覺得我跟你一樣蠢嗎?
阮小姐好奇的話就自己猜吧,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會讓你們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和你母親對我造成的傷害,我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阮小姐可不要嚇的晚上睡不著覺。”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阮心恬瞪大眼睛,眼睛里面全是紅血絲,“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我挑眉,“我等著。”
李姐和周姨往我旁邊一站,阮心恬就算現(xiàn)在恨不得撲上來殺了我也不得不忍著,她恨恨盯著我看了半天才離開。
“真是精彩。”身后傳來了顧清墨的聲音。
我轉(zhuǎn)過頭看去,眼睛瞇了瞇,“顧總原來有喜歡偷聽別人講話的愛好。”
“你們剛才那樣算講話嗎?”顧清墨雙臂環(huán)胸走到了我面前,“你們剛才那樣算吵架吧,我沒有站出來阻止都已經(jīng)算很好了。”
我懶得搭理她,淡淡開口,“我上樓休息了。”
顧清墨輕笑了一聲,“白蓓蓓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覺得你還是不夠狠,只要你狠一點她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不然她萬一有了機會一定會狠狠報復(fù)你的。”
她這意思是讓我直接讓白蓓蓓死嗎?
果然她本質(zhì)上就是個狠毒的人。
“多謝顧總的建議。”
說完,我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我洗了個熱水澡,然后躺到床上看微博。
白蓓蓓上了頭條,白蓓蓓被警方帶走調(diào)查成為了熱搜關(guān)鍵詞,網(wǎng)友都在紛紛猜測她是犯了什么事情。
想必再過倆天他們就會知道了,到時候必定會震撼所有人。
我看完剛準(zhǔn)備放下手機,顧霆琛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聲音有些沙啞,“我在小吃城附近,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給你帶回去。”
我腦子里面瞬間出現(xiàn)了好幾種小吃的名字,報給顧霆琛以后掛斷電話我從床上爬了起來。
安排了一下藝人近期的資源分配,就下樓等顧霆琛回來。
當(dāng)然了,主要是等他帶回來的小吃。
別墅外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我剛要往別墅外看去,顧清墨從樓上氣勢洶洶走了下來,她憤怒地看著我,這份怒氣是沖我而來的。
我瞇了瞇眼,起身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林晚青,我真是小看你了。”顧清墨走過來彎腰拿起茶幾上放著的杯子摔在了地上,“我沒想到你竟然會用這么下作的手段報復(fù)我。”
我愣住了。
她沒病吧?
不等我問什么,她咬牙說道,“你竟然敢把當(dāng)年的事情曝出來,你是真狠啊。”
我蹙了蹙眉,“當(dāng)年的什么事情?”
“你還給我裝蒜!”她不客氣地指著我的鼻子,“當(dāng)時在場的人丁楠和周沫陽都死了,我不可能會曝出來這種對自己名聲不利的丑聞,那就只剩下你了。”
她越說越激動,說完又從茶幾上拿起一個杯子朝我砸來。
這么近的距離躲是躲不過去了,陶瓷的茶杯砸到腦袋上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反應(yīng)還算快抬起胳膊擋住了臉。
預(yù)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筆挺的后背。
顧霆琛擋在了我面前,茶杯砸在了他胸膛上,然后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我趕緊跑到他面前,緊張地問道,“沒傷到吧?”
他搖了搖頭,將我再次拽到他身后,看著顧清墨聲音冰冷地問道,“怎么回事?”
“你問她!”顧清墨氣的嗓子都啞了,“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你的表姐,她是你的妻子也要叫我一聲表姐,她現(xiàn)在竟然算計自家人,這種女人你還留著她干什么?”
顧霆琛臉上有了怒意,“我想知道前因后果,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讓你拿茶杯往她臉上扔,不要給我說這種沒用的話。”
“我拿茶杯往她臉上扔都算輕的。”顧清墨磨了磨后牙槽,“她所做的事情都讓我身敗名裂了!”
她情緒再次變得有些激動,顧霆琛蹙了蹙眉轉(zhuǎn)身問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無奈搖頭,“我也不清楚。”
“你還裝蒜!”顧清墨聲調(diào)拔高,“當(dāng)年我嫁給周默川的原因清清楚楚寫在了報道里,并且報道還寫是我告訴了丁楠真相她才會自殺的,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你清清楚楚知道這些事情了,不是你做的還會是誰做的?”
我確實清清楚楚知道這些事情,但我并沒有透露給任何一家媒體,并且也沒有跟任何人講過,就連顧霆琛都沒有跟他講過。
我輕嘆了口氣,“表姐,真的不是我做的。”
“你還不承認!”顧清墨怒目圓睜。
“表姐!”顧霆琛冷聲開口,“晚青說了不是她做的,你要認定就是她做的請拿出證據(jù),不然你不可以這樣無端懷疑和傷害她,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顧霆琛!”顧清墨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竟然信她不信我,我可是你的表姐,我跟你才是一家人。”
顧霆琛不為所動,“晚青跟我和你都是一家人,沒有證據(jù)請不要胡亂懷疑自家人。”
說完,她拽著我往樓上走去。
回到臥室,我拽住顧霆琛的領(lǐng)帶,“脫了。”
顧霆琛挑眉,“這么主動?”
“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我白了他一眼,“我看看你被茶杯砸到的地方。”
“沒事,不用看。”他俯身抱住我,“再說我是個男人又不是嬌氣的小姑娘被茶杯砸一下就會疼哭。”
我抿了抿唇?jīng)]有說話。
他放開我,拽下了領(lǐng)帶,“真不是你做的?”
我瞇了瞇眼,“你懷疑我?”
“不是懷疑你。”顧霆琛淡笑了一聲,“就算真是你做的,我也不會責(zé)怪你什么,所以要真是你做的可以大方地向我承認。”
我不悅地蹙眉,“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