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坐下,“我點了幾道菜馬上就上來了,你看看你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你再點幾道喜歡吃的菜。”
我輕嗯了一聲。
既然他不急著說,那我也沒急著問的道理。
果然,張富貴很快就繃不住了,他抬起胳膊看了眼腕間的手表,開口說道,“林總,我想跟你合作。”
我挑眉,“合作什么?”
我明知故問,張富貴也知道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了,“我手里有大量關(guān)于白總犯罪的證據(jù),如果林總答應(yīng)跟我合作,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
全部嗎?
我垂眸一笑,“張先生,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找警察合作更好嗎?”
頓了頓,我繼續(xù)說道,“我又不是警察。”
張富貴蹙了蹙眉,“林總,我這次約你見面就是想跟你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是個很聰明的人,白總斗不過你,你設(shè)計李鴻最終目的就想通過他把火燒到白總身上,你成功了,但你要想重創(chuàng)她需要證據(jù),可以說我來找你合作也在你的計劃之中。”
我抬手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張先生,一個會背叛自己主子的人是會讓人感到害怕的,你說我答應(yīng)跟你合作就給我證據(jù),我實在是不太敢信任你呢。”
張富貴好像早料到我會這么說,拿過他旁邊椅子上放著的文件袋推到了我面前,“林總,這是我的誠意。”
我瞇了瞇眼,打開文件袋拿出了里面的文件。
文件上記錄了白蓓蓓通過張富貴和方局詳細的金錢交易,這個文件一旦交給警方絕對能重創(chuàng)白蓓蓓。
拿到這樣一份極其有價值的文件,我開心地笑了,“我感受到張先生的誠意了。”
張富貴面色一喜,“那林總……”
“可是很遺憾。”我把手中的文件裝回文件袋,然后把文件袋推回到了張富貴面前,“張先生應(yīng)該知道警察已經(jīng)調(diào)查上你的哥哥了,你哥哥和你嫂子名下的企業(yè)也將面臨調(diào)查,這樣的證據(jù)很快就會調(diào)查到,甚至可能會調(diào)查到比這更能讓白蓓蓓再也無法翻身的證據(jù)。”
頓了頓,我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所以我為什么要為了你手中價值并不高的東西冒風(fēng)險呢?”
聽完我的這番話,張富貴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飯我就不吃了,祝張先生好運。”
說著,我就要起身離開。
“就算警察什么都查到了也不能讓白總徹底翻不了身。”張富貴急聲開口,“請相信我,劉光漢的能耐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只有我可以讓她徹底翻不了身。”
終于肯說實話了嗎?
我冷笑了一聲,“他劉光漢能耐是大,但我也不是沒有能耐,遲早我會讓他們徹底死個透頂?shù)摹!?br/>
張富貴深吸了口氣,“既然林總并不需要我這里的任何東西,那為什么還要跟我見面?”
我勾了勾唇,“因為比起你手里關(guān)于白蓓蓓和劉光漢的犯罪證據(jù),我更想從你這里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張富貴眼神一閃,“林總想知道什么?”
“你當初是怎么知道我懷孕的?”
按照肖涵所表達的意思,是冷慕白告訴的張富貴我懷孕的事情,要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直接問張富貴就知道了。
張富貴沒想到我會問這種問題,愣了半天以后想明白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看來林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小的秘密了。”
“告訴我。”我的聲音有些冷。
張富貴點了點頭,“關(guān)于代言人的選擇,林總覺得有綁架你的必要嗎?根本犯不上的事情。”
頓了頓,他繼續(xù)說道,“可是冷慕白找上了我,他讓我綁架你,并且播放那段視頻給你看,好處就是冷家未來四年的項目合作我最為優(yōu)先,而且分成我拿大頭。”
可能提前有了心理準備,他說這些我并沒有感覺到意外。
只是我不知道冷慕白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張富貴也不會知道所以我并沒有問。
“張先生,我沒有問題要問了。”我抿唇一笑,“你是商人,我也是商人,應(yīng)該都懂不劃算的事情不能做,而且你之前綁架過我,給我看的那段視頻也給我心理造成了不小的傷害,至于合作的事情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才行。”
張富貴目前的處境沒有時間讓我考慮,這其實就是拒絕合作的意思了。
“林總,我沒有傷害過你一根毫毛,而且那是冷慕白指使我做的,你想知道的我告訴你了,證據(jù)我可以絲毫不藏的全部都給你,算我求你了,幫幫我好嗎?”
雖然他是在求我,但看著我的眼神不善,我知道他現(xiàn)在心里對我很不滿,如果允許的話甚至想動手打我。
還不等我說什么,警察闖進了包廂。
張富貴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他媽玩我。”
我攤了攤手,“不關(guān)我的事。”
但他并不信,聲音里透露著陰狠,“你給我等著。”
他這話剛說完警察就押著他走了,我淡淡地看了眼餐桌上放著的那份文件,伸手拿過,“好像還真沒什么用。”
服務(wù)生進來看了一眼,離開以后沒多久推著餐車又進來了。
他上完菜離開以后,我拿起筷子一個人吃了起來。
雖然浪費糧食不太好,只是一個人吃屬實有點寂寞,而且這么多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就叫服務(wù)生進來把能打包的菜打包了。
這家中餐廳消費比較高,服務(wù)生可能沒見過有來這里吃飯還打包的,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出了餐廳,看到路邊停著的一輛熟悉的車,我緩步走了過去。
車窗緩緩降了下來,林煥的臉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等你半天了。”他笑得溫柔,“你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找你了。”
我沒說話走到車子的另一邊,打開車門上了車。
飯菜的味道一下子在車內(nèi)蔓延開來,林煥蹙了蹙眉,“你確定弄我滿車菜的味道很好嗎?”
“挺好的啊。”我笑了笑,“這樣你就能時刻提醒你該吃飯了。”
林煥輕笑,“比起飯我更想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