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那人,淺笑開口,“如果給公司帶來了損失,我自愿將鹽城的甜橙影視無償獻(xiàn)給周氏。”
甜橙影視雖然不比風(fēng)華影視,但是在業(yè)界也算小有地位,公司目前發(fā)展一切良好,除丁梟以外也有倆名頂流藝人,其他一線二線小花也都發(fā)展良好。
這樣一家公司無償贈給周氏,就算我給風(fēng)華影視造成了損失,那也是風(fēng)華影視占了天大的便宜。
顧清墨臉色變得難看了,“我記得沒錯的話,甜橙影視是顧氏旗下的,這話林總說了不算吧。”
我雙臂環(huán)胸,淡淡地回道,“甜橙影視確實(shí)是顧氏旗下的子公司,但法人是我,這家公司是我的,我有其支配權(quán)。”
顧清墨離開鹽城這么多年,不知道當(dāng)初我和顧霆琛結(jié)婚,奶奶給了我多少東西,顧霆琛給了我多少東西,所以一時間不說話了。
奶奶確實(shí)給了我很多東西,不過我和顧霆琛離婚之后,我都會還給他,當(dāng)然還包括他給我的東西,我更不會要。
至于甜橙影視,完全完全是我的,當(dāng)初顧霆琛花了極低的價格收購了這家公司,是我將它發(fā)展成了現(xiàn)在這樣,公司運(yùn)營所有的資金都沒有一分錢是從顧霆琛腰包里掏出來的。
所以,我才會將甜橙影視拿出來作為賭注。
“至于公司之后的發(fā)展方向,我會做個企劃案出來,等各位看過了以后,有哪里需要商討的地方我們再開會商討。”
我說完這話,這場會議也就該結(jié)束了。
從會議室出來,我低聲問周沫陽,“顧清墨怎么會在這里?”
顧清墨不是應(yīng)該在總公司那邊嗎?
“她是奔你來的。”周沫陽停下腳步轉(zhuǎn)過了身。
身后站著顧清墨,我輕嘆了口氣,側(cè)身沖他說道,“你先去忙吧。”
周沫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在你辦公室等你。”
顧清墨蹙著眉頭看著我們,臉上寫滿了不悅,周沫陽一離開,她就忍不住說道,“晚青,你們這樣真的不好。”
我挑了挑眉沒有說話,推開二號會議室的門走了進(jìn)去。
顧清墨跟我進(jìn)來,嘆了口氣,“晚青,你最近見過霆琛了嗎?”
“嗯。”我淡淡應(yīng)聲。
“那你是怎么想的?”顧清墨聲音有些急切,“你不會想和他離婚吧。”
我輕笑了一聲,“不然呢?”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和顧霆琛不離婚難道還能繼續(xù)過下去嗎?
顧清墨滿臉地不贊同,“晚青,婚姻不是兒戲,怎么能說離就離,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先好好溝通,然后一起想辦法去解決問題,只要倆人有感情沒有什么事情是過不去的。”
“表姐覺得孩子這件事情能過的去是嗎?”我嗓子有些發(fā)緊了,“表姐也是女人,應(yīng)該能理解我的感受才對。”
顧清墨長嘆了口氣,“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是離婚不是小事,再說你和霆琛之間也有感情,我覺得不必走到這個地步。”
“這只是表姐的想法。”我垂下眼眸,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煩躁,“不能代表我的想法,而且表姐也沒有權(quán)利干涉我做什么決定。”
顧清墨是顧家的人,是顧霆琛的表姐,不站在我的角度想可以理解,但是她站在顧霆琛的角度,不負(fù)責(zé)任的這么勸我,這就是她的不對了。
“好好好,那我們先不說這件事情。”顧清墨忍著心底的不悅,“先說說你拿甜橙影視做賭注的事情,霆琛要在京市發(fā)展需要大量的資金,如果你賭輸了,將甜橙影視白白送給周氏,你想沒想過會給霆琛造成多大的損失。”
“表姐可能不了解,甜橙影視是當(dāng)初顧霆琛為了哄阮心恬,收購的一家快破產(chǎn)了的小公司,是我將它發(fā)展成了顧氏旗下頗具實(shí)力的子公司,他甚至沒掏一分錢幫助我,所以我完全有這家公司的支配權(quán)。”我冰冷地說道。
“你!”顧清墨壓制不住心底的不悅了。
我不想再跟她聊下去,“抱歉,表姐,我還有工作要忙,就先不陪你聊了。”
說到底,顧清墨也是一個自私的人,跟這樣的人再多聊也只是浪費(fèi)時間,她永遠(yuǎn)沒辦法理解你的感受和想法。
回到辦公室,我看到周沫陽正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的喝茶,我坐到他對面不滿地說道,“你心情倒是好的很。”
“怎么這么不開心?”周沫陽勾唇一笑,邊給我倒茶邊問道,“我那繼母都跟你說了什么?”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勸我別離婚,別動顧家的東西。”
“猜到了。”周沫陽輕哼了一聲,意味深長地問道,“那你聽勸了嗎?”
我撇了撇嘴,“怎么可能。”
“那可難說。”周沫陽眼眸里帶著一絲寒意,“畢竟你那么愛顧霆琛。”
我眼睛瞪圓,反駁道,“我才不愛他!”
“呵。”周沫陽明顯不信。
我沒有再說什么,在這個事情上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快到午飯時間的時候,周沫陽處理完工作,來到我的辦公室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我拿過來,抬眸看了他一眼,“什么文件?”
“那些綁你的人的信息。”周沫陽低聲開口。
我身體一僵,拿著文件夾的雙手顫抖了起來。
周沫陽看著我,聲音低沉,“你要是想做什么,我可以幫你。”
我緊閉了下眼睛,隨后打開了文件夾,翻看過后,我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他們有好幾個人也有妻兒。”
那為什么面對我的乞求,他們竟然可以無動于衷?
但凡有一個人能想到自己的妻兒,對我有了惻隱之心,我的孩子可能就不會死了。
“別看了。”周沫陽注意到我的情緒變化,搶走了我手上的文件夾,“他們也只是拿錢做事,一行有一行的規(guī)矩,拿了錢不做事他們就會有麻煩,你該恨的人是給他們錢吩咐他們做事的人。”
“我知道。”我捏了捏鼻梁骨。
周沫陽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車鑰匙,“出去吃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