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讓阮心恬怒到極至,指著我渾身顫抖半天說不出話,“你……你……你別得意太早了,有你哭的時候!”
“心恬!”顧霆琛臉色有些不悅,沉聲道:“你就在這里等著,李慶會過來送你回去?!?br/>
說罷,沒有再看她,拉著我的手向前走。
“霆琛哥……”身后,是阮心恬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顧霆琛,你這樣有些不大好吧?把人家一個扔在那里,你沒看到阮小姐都哭成什么樣了?!蔽冶活欥±?,腳步有些急,邊走邊說。
他停下來,看著我冷笑道:“那我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回去?”
好像……也挺不合適,畢竟我大著肚子。
他拉著我繼續(xù)向前走,手上的力道有些重,把我的手腕捏得生疼。
我吃痛,開始滿嘴胡說,“你這種花心大蘿卜就是活該,誰讓你沒事招惹一大堆的爛桃花,處處留情,這下知道左右為難的厲害了吧!”
“哎喲,痛,顧霆琛你不能輕點?我承認(rèn),今天我無意破壞了你的好事,但誰讓你吃野食也不知道遠(yuǎn)點,要選在家門口,這件事是我不對,但你不能用這樣低級的手段來報復(fù)我?!?br/>
“報復(fù)你?”他怒極反笑,“林晚青,你發(fā)現(xiàn)沒有,你越來越牙尖嘴利,捏造事實,打胡亂說的本事見漲?!?br/>
“眼見為實,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有本事就反駁呀!”我得理不饒人。
“你……”他怒吼出聲,抬眼瞥了眼我的肚子,最終還是沉默不語了,拉著我繼續(xù)向前走。
我賴在地上不動,嘴里喊道:“腳痛,走不動了?!?br/>
他停下來,深邃的眸光盯著我,擰眉道:“要我背?”
“到也不是不可以?!蔽乙制痤^,一臉勉為其難的樣子。
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盯著我的肚子看了一眼,隨即將我橫抱起來。
走了幾步,喘著氣道:“太胖了?!?br/>
“怎么不說是你身體不行了?”我針鋒相對。
他挑眉,薄唇輕啟,“行不行,你不知道?需要晚上試試?”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我識相的閉嘴閉眼,眼不見心不煩。
其實看他和阮心恬在一起,我也不是那么生氣,畢竟這么多年了,只是現(xiàn)在懷著孕,情緒波動有點大,一不小心就成了潑婦了。
好端端的,頭頂突然傳來了顧霆琛的冷笑。
我有些疑惑,睜開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回到別墅門口,而遠(yuǎn)處,停著一輛熟悉的邁巴赫。
林煥?
我撫額,他不是剛在鹽城住完院嗎?怎么又敢跑來!
此刻,他身著黑色襯衣,休閑西褲,手里捧著一大束鮮花,遠(yuǎn)遠(yuǎn)看去,高大挺拔,英俊瀟灑,幸好這里不是鬧市,不然這樣一位大帥哥捧著鮮花,肯定會引起轟動的。
我輕輕拍拍顧霆琛的手,示意他放我下來。
顧霆琛不屑的盯了林煥一眼,“成天無所事事,真搞不懂這樣的人是怎么當(dāng)上董事長的,我看林家在他手里遲早玩完?!?br/>
有些無語,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管閑事了?
“顧霆琛,不是說累嘛,放我下來吧!”我輕聲道。
“怎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上去來個熱情的擁抱?”他瞪著林煥,語氣有些酸。
我有些無語!
看著他眼眸里那抹狠光,隨即想到上次,連忙道:“顧霆琛,這里不比鹽城,我可不想看到我老公上明天京市頭條新聞?!?br/>
“哼!”或許是我的話讓他滿意,他冷哼一聲,終是將我放了下來,看著林煥手里的玫瑰,“你喜歡這種低俗沒品的花?”
“不喜歡。”我連忙搖頭,隨即開口,“不過大多數(shù)女孩子還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