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姨看向前方,一臉詫異:“劉小姐,她怎么會來醫(yī)院?”
順著她的目光,我看了過去,化驗科窗口,一襲白裙的阮心恬正站在那里,不由愣住,真的是冤家路窄,這都能遇到。
不過,她得了什么病,需要抽血化驗?
周姨扶著我在休息區(qū)坐下后,并沒有去繳費(fèi)窗口排隊,而是去了我對面的化驗科窗口,老遠(yuǎn)就親熱喊道:“劉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劉小姐?
半天,我總算反應(yīng)過來,阮心恬現(xiàn)在認(rèn)祖歸宗,可不就是要改姓劉,變成真正的劉家大小姐了。
阮心恬回頭看見是周姨,露出熱情的笑臉,隨即兩個人聊的很是投機(jī)。
她們兩個人怎么會認(rèn)識?而且阮心恬本就是眼高于頂?shù)娜耍趺赐蝗粚σ粋€下人如此親熱了?
兩個聊了一會兒,周姨指了指我,隨后在收費(fèi)窗口排隊去了。阮心恬目光朝我看來,隨即用棉簽按著被抽血的部位,向我走過來。
“林晚青,我們又見面了。”她居高臨下,目帶蔑視,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很奇怪,眼里沒了平日里的那股子怨恨,更多的是得意和優(yōu)越感。
我不明白她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也不想跟她寒暄,微微點(diǎn)頭,算是回應(yīng)了。
她沒在意我的冷漠,微笑看著我,并且十分自然的在我身邊坐下來,盯著我肚子看了一眼,笑道:“看你這肚子,應(yīng)該馬上就要生了吧?”
我點(diǎn)頭,并且起身坐在另一個位置上,安全起見,盡量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
她掩嘴笑道:“你不用那么怕我,我是不會傷害你的,說到底,你這肚子里的孩子是霆琛哥的,以后也算是我的孩子。”
“阮心恬,請你自重,什么叫算是你的孩子?”我氣極,怒聲問道。
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但我總感覺她的笑里有著某種特殊含義,后背不由一涼,心里有些恐慌。
正欲開口再問,周姨繳費(fèi)回來。算了,問也是白問,我起身道:“周姨,咱們出去等小李吧!”
周姨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開心道:“原來你們兩個人認(rèn)識呀!”
這時候廣播里通知阮心恬取B超報告單,阮心恬看著我道:“林小姐,我剛抽了血,頭還有點(diǎn)暈,能請周姨幫忙去取一下報告嗎?”
周姨也看向我。
無奈,我只好點(diǎn)頭,并且再次坐了下來。
周姨這才開口道:“沒事沒事,我去,劉小姐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
阮心恬笑容越發(fā)濃郁,“看這樣子,估計過幾天就要生了,我的生日會,霆琛哥可能沒辦法帶你參加了。”
生日會?沒聽顧霆琛提起過。
“有事你就直說吧!”她故意支走了周姨,無非就是為了聊起顧霆琛。
難得的,我如此冷漠,她竟也沒有生氣,只是笑道:“我也是關(guān)心你,咱們畢竟相識這么多年了,我也有些不忍心看你這樣……”
我蹙眉沒有說話,愈發(fā)不明白她這優(yōu)越感是從何而來。
周姨拿著B超單子一臉笑意跑過來,興奮的道:“早就聽說劉小姐要訂婚了,如今又有喜,真是雙喜臨門,恭喜恭喜。”
“咯咯。”阮心恬雙手掩嘴,笑的花枝亂顫,跟周姨道謝后起身道:“我先走了,趕著去跟未婚夫分享喜悅,林小姐,咱們改天再聊。”
看著她離開,我不由疑惑,盯著周姨道:“她有了?”
“嗯,單子寫著40天,剛懷上,劉小姐真是好福氣,不僅找回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找到了好的歸屬,聽說也的未婚夫帥氣又多金,京市豪門圈都傳遍,連我們這些下人都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