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點到了名字,王嵐姝猛地抖了一下,趕忙走向薛氏,朝著臺上的方向畢恭畢敬地行了個大禮。
不得不,在這樣重要的場合,薛氏竟然為自己著想,王嵐姝心中十分的感動,怪不得祖母常常夸贊薛氏。
作為王家的大夫人,薛氏真的是盡職盡責,不僅將王家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這樣加他們這些兄弟姐妹也照姑非常好。
“民女拜見皇上皇后。”
王嵐姝輕輕的扶了一下自己的水袖,輕輕的行了一個禮,周到的禮節,讓皇上和皇后對視了一眼,眼中贊賞有加。
笑呵呵的看了兩眼,皇后溫柔的道:“叫姝兒是吧?快快起來,地下涼,當心傷了身子。”
王嵐姝這才不緊不慢的起來,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不似于其他的官家姐,眼底的算計都浮現在表面上,王嵐姝平平淡淡的,好像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只是十分的乖巧,讓皇后越看越覺得很是歡心。
“多多謝皇后娘娘和皇上的恩典。”
柔弱的嗓音帶著少許的懂事,王嵐姝就這樣在一眾熱心里留下了乖巧懂事的印象。
只有魏琛覺得目瞪口呆,評書里那個連劫匪都敢打劫的姑娘,甚至給自己下毒,導致自己嘔吐不止的她,如今真正的淑女起來倒還真的像個樣子,只是這也與他本身的性格也太相悖了吧。
王嵐姝當然不知道魏琛心里在想什么,一如她表面寡淡的樣子,她真的沒有什么想要索取的,只希望王家能夠安安穩穩的存在于這個世上,不辜負死去的父親。
只是王嵐姝明白,皇上怎么會答應這樣離奇的愿望,再了,想要王家覆滅也是圣上的想法。
皇上試探性的看著王嵐姝,微微一笑,眼角露出了褶子,將他的年齡和威嚴展現的淋漓盡致。
“二姐不要客氣,有什么想要的盡管。”
王嵐姝臉上似乎帶著一些羞怯,被著宴會上的燈火,照的臉頰格外的明亮,兩只黑漆漆的眼珠,似乎放著光芒。
“姝兒沒有什么特別想要的,只希望我朝能夠繁榮昌盛,一直延續著太平盛世。”
王嵐姝的眼睛里似乎充滿了真誠,叫人不得不相信,即使是這般冠冕堂皇的話,好像也的有理有據。
一瞬間,王嵐姝的身影好像拉的格外的長,就連坐下的文武百官也覺得十分的震驚,不愧是王昭沅的女兒,果然是有他的風骨。
就在大家都相信的時候,皇上的眼眸中卻出現了一絲的疑惑,同時心里重重的錘了一下,當既十分的有脅迫福
“好一個繁榮昌盛,太平盛世,從什么時候開始,女子也敢妄議朝政了。”
皇上的聲音似乎是充滿了威脅,場面一下子肅靜了起來,大家都戰戰兢兢的望著高座上的他,生怕一個不心被圣怒所牽連。
王嵐姝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打鼓一樣,在皇上的注視之下,在這威嚴之下,她竟覺得有些招架不住。
一旁的薛氏似乎是看到情況不對,連忙匍匐趴在地上,“皇上息怒,女孩不懂事,童言無忌,希望皇上不要在意!”
聽到這句話之后,圣上的臉好像變得更加的鐵青,冷哼了一聲,繼續輕笑道:“好一個童言無忌,朕倒是覺得她十分的大膽!”
完這句話之后,薛氏的身子仿佛是抖成了篩子,心里自責不已,為何要將年紀輕輕的姝兒拉出來,若真的被盛怒牽連,他該如何向死去的二弟交代。
大廳里十分的靜寂,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下都好像能發出響亮的聲音,很多人在皇上的微一下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只能低著頭,一個個戰戰兢兢的。
在這心翼翼的眾人下,只有林婉兒一個人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容,眼里閃過了一抹精光,如果能趁這個機會把王嵐姝除掉,那是該有多么的開心。
這個時候王嵐雅有些坐不住了,即便她十分的嫉妒王嵐姝,但是到底也是自己的二姐姐,如今要是僅僅只憑這幾句話就遭受迫害,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就在王嵐雅想要起身反駁圣上的時候,王嵐婷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讓她一動也不能動,姐妹兩個對視了一眼,王嵐婷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才將王嵐雅的理智拉了回來。
讓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太子禿然邁出了一步,“父皇,二姐這些話都是無心之舉,只不過是盼望我國昌盛,并沒有妄議朝政的意思。”
太子出現之后,皇后的臉突然變得鐵青起來,王嵐姝心中暗暗叫的“不好!”
如果太子沒有出現的話,王嵐姝還有解釋的余地,如今自己一個的世家姐,竟然引起太子重視當您身上會怎么想。
果不其然,太子出現之后,皇上臉上的憤怒好像更加的深沉了一些,宴會好像舉行不下去了,彼此都在僵持著。
魏琛臉色變得十分的沉重,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狠厲的顏色,右手握起的拳頭,指甲狠狠的掐在自己的肉里,他真的很想用輕功直接將王嵐姝帶走,但是魏琛知道,這個時候沖動和用武力都是不可行的。
環顧了一下四周,魏琛突然看到了即將起身的俞逸軒,當即心中了然,看來只有這個傻傻的書生能夠救她了。
王嵐姝正跪著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水藍色的衣衫突然出現了自己的眼前,抬頭望上望過去便是俞逸軒,干凈又清俊的臉龐。
皇上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側過臉去悄悄的在皇后耳畔耳語:“愛妃,臺下站的是何人?為何朕沒有見過?”
皇后一只手輕輕的扶在了皇上的耳朵上,指甲透著月季的紅色,顯得十分的美艷。
“回皇上的話,臺下站的是俞家這一帶的嫡長子,據文采十分的出眾,舌戰群儒不在話下,而且精通朝政,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聽到了皇后的話之后,皇上這才輕輕的點零頭,眉間的疑惑消解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