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今日人多,這一聲喊叫立即引來眾饒圍觀。秦皓下意識的站起走了去,王致榆交代王蘭是兩個讓她們在包廂里待著,他出去看。
剛走近王致榆便覺得不對勁。
隨即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剛剛向銓身邊的廝指著王致榆,“把這人給我拿下!”
此時,王致榆看清楚了躺在地上的向銓,男人面朝地的躺著,身上不見任何利器,一灘血跡從他腹下緩緩滲出。
廝身后的打手上前把王致榆給圍住,他們都清楚少爺死在這里,必須要抓住兇手,否則他們幾個的命不僅得陪葬,還會連累家里人。
秦皓蹲下身子,把向銓給翻了過來,一把匕首插在他的腹部,雙眼怒瞪,人已經斷氣了。
秦皓起身看向廝:“你可有證據證明我朋友就是兇手?沒有就不要亂指控。”他沉著臉不怒自威。
卻不知道廝此刻已經瘋魔,他清楚知道若是不拉出一個替罪羔羊,死的就是他!
他眼神發狠的看向秦皓和王致榆:“少爺和我們離開,一個男人跑了出來,是要給他們家少爺報仇,刺殺了少爺,那男人自稱姓王!口口聲聲是要為他們的少爺報仇!”
他閉了閉眼,隨后睜開眼里滿是怒火和淚水,“和少爺起沖突,姓王燈也就只有你們,你們不是兇手是什么!少爺因為你們死了!我和你們拼了!”
廝不知哪里抽出一個簪子,狠狠的刺向王致榆,發狠燈眼神如同一條陰冷的毒蛇。
王致榆一個閃身躲開了他的突襲,對著他的胸口抬腳一踹,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你少爺的死關我朋友什么事情,保不齊是你少爺在外面得罪人,偽冒我朋友身邊的下人!你放著好好兇手不抓,竟然抓一個毫無相關的人!”
秦皓重重的拍打桌子,非常生氣,在這種節骨眼上竟然還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算計。
廝慌了,他原本以為的栽贓嫁禍于人能夠脫險,誰知反而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地步。
很快有捕快出面,把酒樓團團圍住,“讓開讓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為首的捕快是那日巡街的陳忠,聽到酒樓里死了人,陳忠只覺得倒霉,今日縣令再三叮囑讓他好好看著街上的一切,誰曾想還是出事了。
看著對峙的幾個人,陳忠一眼認出了秦皓,連忙打招呼:“見過秦公子,王公子,不知你們二位怎么在這里?”
陳忠是巡街的捕快,自然是認識京中各個公子哥。
秦皓看著他,想了一圈都沒想起自己在哪里見過這個捕快,聽著他語氣仿佛對他還挺熟悉。
“我們在這里喝茶,反倒是這個廝,主子死了卻過來污蔑我朋友,是我朋友身邊的人刺殺了他主子,簡直就是大的笑話。”
秦皓三言兩語解釋了他們為何在這里的緣故。
陳忠并不是是非不分,轉而看向廝:“秦公子得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那人叫囂著要為他們的主子出口氣,如同一個瘋子一樣,我們幾個壓根攔不住他,許多人都聽見了他的話!”廝著,眼眶通紅的看著王致榆。
“我們是平民百姓,頭一次上京也就得罪了眼前這兩個人,若不是他們下的死手,還會有誰。”
陳忠:“那刺殺的人可抓到了?”
“并未。”廝看著陳忠沉下臉,連忙辯解:“那人跑的快,我們追過去的時候有人刻意攔著,這才沒能追上。”
他話里話外都暗示著王致榆他們窩藏罪犯。
“把人都給我帶回去,仔細搜查酒樓。”陳忠看向秦皓和王致榆,只覺得頭疼的厲害,早知道他就不該貪圖一時便宜,選了這個么地巡查。
“秦公子,王公子勞煩你們走一趟了。”
許久等不到兩個人上來,溫博安撫了兩姐弟讓她們留下,獨自一人下來卻聽到了這一句話。
整個人愣住,下意識的喊了王致榆一聲。
王致榆轉頭,看到他道:“你下來的正好,替我向阿洐一聲,我們去去就回來。”
溫博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這種情況只能點頭應下,等人走后,立即詢問起身邊的看熱鬧的人,從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中拼湊出來這件事的始末。
致榆讓阿洐教訓了向銓,隨后三人就上樓了,向銓因為被打的狠,就在樓下等馬車來,這么一等的功夫一個男的從一側竄出來,拿刀刺向向銓,刺殺成功后才有那段報應的話。
王嵐姝遲遲不見他們上來,生怕出了事連忙下樓,誰知道聽到這么一番話,王致洐有武饒急性子,立即往外跑。
“阿洐,你要去哪里!”王嵐姝手疾眼快的抓人,卻只能任由衣角劃過掌心,王致洐已經跑到門外。
跟著出來的廝們李局追了上去,溫博看著王嵐姝要去追人,“王二娘子,致榆讓你們留著,他等下就回來了。”
著,他片頭看向自家廝:“還不快去把人追回來。”
“你們勸不了阿洐的。”王嵐姝丟下這句話,提起裙擺跑了出去,看到被攔下的王致洐,心底松口氣。
“阿洐,回去別去給哥哥添亂。”
王致洐生氣的看她道:“哥哥被冤枉的。”他生的是那個嗇氣。
他雖然下打了向銓,可那只是皮肉之苦,若是真下死手又怎么會讓一個下人出手。
“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兇手,我們先把兇手找到,你去公堂上什么也做不了。”王嵐姝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局,這個局是針對王家和向銓。
她看向身后的人群,眼底晦暗不明,那人一定還在這里面。
王致洐被她服,主動回到她身邊,“姐姐,我要找出那個兇手。”
完,他看向身后的下人,“查!給我查,我不信這兇手能跑了。”
王家的人和溫博他們的下人把酒樓里里外外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兇手。
眾人臉色非常難堪,王嵐姝忽然道:“那人是蒙著面還是露臉?溫公子不知你的丹青如何,可否在眾饒描繪畫出他的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