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海瞪大眼睛看向她，“你這個假設，好像有點大膽哦。”

顧惜朝笑了笑：“你也說了，只是假設，我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你怎么忘了？”顧惜朝模仿李觀海當時說話時的神態動靜和語氣，咳了兩聲，故意將嗓音壓得粗了些，“大膽猜測，小心求證。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再不可思議，那都是真相。”

“呵，你倒學得活靈活現。”

李觀海放下手里的雜活兒，走近到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