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eke1234.net
安娜同伏倫斯基早就在相互使眼色,對于這位朋友的能言善辯感到厭煩。伏倫斯基終于不等主人過來,就徑自走到另一幅不大的圖畫前面。
“啊,真美呀,太美啦!真是奇跡!太美啦!”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什么東西他們那么喜歡哪?”米哈伊洛夫想。他把那幅三年前作的畫完全忘記了。他忘記了他幾個月里日日夜夜全神貫注地作這幅畫時的痛苦和歡樂,就像他平時總是把畫好的畫都忘記了那樣。他連看都不愿看它,現在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