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言和?
聽到崔如海的話,崔豐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父親,連你都不相信我?”
崔如海苦笑了一聲。
“豐城,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以現在的形勢,你并不占優勢,而且你和北境戰神都是我們寧國的戰神,你們之間又不是生死大敵,為什么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崔豐城打斷了!
“不,你錯了!”
崔豐城冷哼了一聲,聲音冰冷的說道:“我和蘇牧之間就是生死仇敵,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父親,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跟他之間遲早都會有一場決戰!”
在東域調查自己的那個女人很可能就是蘇牧的人,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我就說明蘇牧已經對他產生懷疑了。
只要這個懷疑一天不消失,他和蘇牧之間就絕對沒有和平共處的任何可能性!
聽到崔豐城說的如此決絕,崔如海頓時愣住了。
片刻之后。
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皺眉問道。
“豐城,你們一個是東域戰神,一個是北境戰神,你回運城之前,你們從來沒有發生過交集,怎么就不可能和平共處了?”
砰!
崔豐城臉色陰沉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咬牙說道。
“父親,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跟你多說,我現在就只想問你一句,崔家究竟站在哪一面?”
“我這個兒子,你可還認?”
崔如海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臉色猛到一變,趕緊說道。
“豐城,你聽我說,我……”
“父親!”
崔豐城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了幾分,他深吸了一口氣,眸子里的最后一絲溫情也逐漸消失了。
這一刻的他,徹底變得沒有任何人情味了。
“父親,看來,你是要帶著崔家和我徹底決裂!”
“這樣也好,少了你們這個累贅,我崔豐城必定會變得更加強大!”
累贅?
聽到崔豐城如此形容他們,崔家眾人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
他們曾經引以為傲,并且視之為偶像的東域戰神竟然是這么看他們的!
崔如海臉色蒼白無力,身體一陣踉蹌,想要說什么,但是話到嘴邊,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
“好了,就這樣吧!”
“父親,我最后這樣稱呼你一聲,從今往后,我崔豐城將和運城崔家沒有任何關系,你們就當從來沒有我這個人吧!”
“而我,從今天開始,也不會再承認自己是崔家人!”
說完,他沒等崔如海說話,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崔如海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崔豐城竟然會如此決絕!
和崔家劃清界限這樣的事情他也做得出來?
崔如山和崔豐年等一眾崔家人的臉色看起來皆是很不好看。
從內心來說,他們還是非常希望自己的家族有一位戰神庇佑的,可事情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他們只能做出這樣的取舍。
因為崔豐城和蘇牧比起來,的確差了不止一點半點,如果他們之間真的要爭斗的話,吃虧的肯定是崔豐城!
而他們崔家如果繼續幫崔豐城做事,蘇牧和周天陽恐怕不會對他們客氣!
盡管如此。
聽到自己的兒子親口說出了斷絕關系的話,他的心里還是非常難過的。
這一刻。
他好像瞬間蒼老了十幾歲,抬起了頭,雙目渾濁的看著崔如山等人,聲音蕭索的說道。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現在你們滿意了吧?”
崔如山等人神色漠然的低下了頭。
他們之所以這么做,也是沒有辦法了,如果可能的話,他們也不會和崔豐城走到這樣的地步。
“家主……”
崔如山想要說什么,但他剛一張口,崔如海就擺了擺手。
“罷了。”
“你們都好自為之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這一個月里,你們可以做任何事,但是絕對不能再給我惹事?!?br/>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崔家眾人默默的看著崔如海離開的背影,一個個心里皆是五味成雜。
曾幾何時。
當崔豐城剛剛從東域回來的時候,他們無比歡喜的指望著崔豐城能夠帶領崔家走向繁榮。
可是現在,他們的夢想破滅了,只剩下了一地雞毛。
不僅如此。
和之前比起來,崔家的實力更弱了。
城主府。
“牧帥,您真的要去京城嗎?”
周天陽看著蘇牧,恭敬的問道。
蘇牧點了點頭。
“京城之行勢在必行,我決定明天前往京城,運城的事我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br/>
“你和韓云飛按照我的吩咐做就行,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一旁,韓云飛鄭重的點了點頭。
“牧帥,京城不比運城,那里魚龍混雜,而且勢力盤根錯節,您諸事還得小心。”
蘇牧微微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忘了,我現在的身份已經恢復了?”
“京城雖然水深,但是總比當初的北境強吧?”
韓云飛和周天陽幾人皆是一愣,但是很快,他們眼中的擔憂就消失不見了。
的確。
和當初那個混亂無比的北境比起來,京城的確沒有那么可怕。
“那我等就祝牧帥一路順風了?!?br/>
蘇牧輕輕點頭,隨后又對幾人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城主府。
他并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西郊莊園。
地下監牢里。
神殿第十二騎士長修和暗影騎士端木云相對而坐,在他們的旁邊,站著面色慘白的奧克和齊云。
“端木先生,照齊云的話來看,神殿這次派到運城的人已然全軍覆沒,現在看來,我們此生恐怕是走不出這個地方了?!?br/>
修神色黯然的對端木云說道。
“是啊?!?br/>
端木云也是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了一抹復雜之色,沉聲說道。
“我這一生,自認為自己心計無雙,事事都會考慮好后手,可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淪為階下囚。”
“北境牧帥之名,當真是名不虛傳啊,敗在他的手上,我心服口服。”
一旁,奧克聽著二人的話,神色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