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戰離開之后。
周天陽和韓云飛仔細的商量了一番細節,隨后各自去忙碌了。
雖然是晚上。
但是發生了這樣事,他們也沒有什么睡意了。
一時間。
整個運城的守衛力量。
在周天陽和韓云飛的通力合作之下快速的運轉了起來。
與此同時。
秦戰離開城主府后,給蘇牧打了一個電話。
“我想見你。”
電話那頭。
蘇牧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秦老,現在這么晚了,有什么事要不明天說吧?”
他當然知道秦戰為什么要找他。
不過。
有些事情,他的心里已經有了想法,不想被別人的意見影響。
尤其是秦戰。
“這可不行。”
秦戰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蘇牧,我知道,國際上對你發布的懸賞任務你肯定已經知道了。”
“我也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正是因為如此,我更要馬上見到你。”
聽到秦戰語氣中的堅決,蘇牧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秦老,你還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說到底。
他和秦戰之間的關系不同于別人。
再加上秦戰的身份,秦戰的意見,他不能忽視。
“蘇牧,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這一次,也許你想錯了。”
秦戰沉聲說道。
“總之我馬上要見到你,如果你拒絕,以后有什么事的話,你可不要來找我。”
“半個小時后,我在西郊莊園等你。”
“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
說著。
秦戰就掛掉了電話。
書房。
蘇牧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本來準備去睡覺的,但是現在看來,今晚的這個覺恐怕是睡不成了。
秦戰都這么說了。
他如果還不去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里。
他收拾了一番,轉身出了門。
半個小時后。
蘇牧來到了西郊莊園,秦戰已經在等他了。
“秦老。”
“其實,你有什么事的話,可以讓韓云飛轉告我就行。”
“你年紀不小了,這大晚上的,老是熬夜對身體可不好。”
蘇牧笑著說道。
聞言。
秦戰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
“你少在這里跟我打馬虎眼。”
“我雖然老了,但是還不傻。”
“韓云飛那個小子,在你面前,就像老鼠見到了貓一樣,屁都不敢放一個。”
“有些話我就算告訴了他,他也未必敢在你面前說。”
說到這里。
他突然正色了起來。
“好了,不說他了,說正事吧。”
聞言。
蘇牧也正色了起來,沉聲說道。
“秦老,你來找我,恐怕是和那個對我的懸賞任務有關吧?”
“沒錯。”
秦戰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點頭承認了。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我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發布對你的懸賞。”
“我也利用長老會的力量進行了調查,可是卻一無所獲。”
說到這里。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蘇牧,神色鄭重的說道。
“你老是告訴我,最近一段時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聞言。
蘇牧眉頭一皺,輕輕搖了搖頭。
“秦老,你覺得在運城,還有比崔豐城身份更尊貴的大人物嗎?”
聽到蘇牧的話,秦戰的身體猛的一震。
片刻之后。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針對你的懸賞任務,和崔豐城有關?”
蘇牧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
“我可沒有這么說。”
秦戰沉默了下來。
和蘇牧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對于蘇牧,他有多少了解一些。
他知道。
蘇牧剛才說的那句話,并不是無的放矢。
而且。
一想到蘇牧最近和崔豐城之間發生的矛盾。
他的心里也覺得崔豐城小嫌疑最大。
最為重要的是。
以崔豐城的身份,想要發布這樣的懸賞,是完全有能力的。
不過很快。
他就推翻了心里的想法。
因為如果真的是崔豐城,對方不可能做到如此毫無痕跡。
要知道。
以長老會的能量,想要查崔豐城有沒有發布懸賞任務,并不是一件難事。
想到這里。
他看著蘇牧,沉聲說道。
“其實我也懷疑過崔豐城,但是,這個可能性并不大。”
“根據長老會的調查,發布懸賞任務的人,背景非常神秘。”
“我動用了所有的關系,但還是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以崔豐城的能力,他可做不到這一點。”
聞言。
蘇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其實。
對他來說,誰發布懸賞任務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不管是誰發布的這個任務,只要敢招惹到他身上,他都會讓對方后悔終身。
因此。
不管這個任務和崔豐城有沒有關系,他都不怎么在意。
“秦老,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去深究。”
“您今天來找我,應該是想要告訴我,讓我克制吧?”
然而。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秦戰卻是搖了搖頭。
“不,恰恰相反。”
秦戰的眼中射出了兩道冷光,沉聲說道。
“這些國際殺手枉顧我們寧國的律法,竟然敢公然挑釁。”
“這一次,我要你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
聽到秦戰的話,蘇牧頓時一怔。
緊接著。
他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秦戰,心中涌現出了一股疑惑。
以他對秦戰的了解。
這樣的話,秦戰是絕對說不出來的。
因為秦戰是一個統籌全局的人,他的顧慮非常多,根本不會意氣用事。
可秦戰剛才的話,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秦老,你剛才這么說,恐怕其中還有別的原因吧?”
蘇牧突然問道。
秦戰一怔,眼中閃過了一抹不自然。
他猶豫了下,看著蘇牧說道。
“你為何會這么說?”
蘇牧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了一抹睿智的神色,說道。
“因為你剛才的話,可不是我認識的秦老可能說出來的。”
“但是你卻這么說了,如此反常的行為,怕不僅僅是為了讓我教訓那些國際殺手吧?”
蘇牧的話剛說完。
秦戰就鼓起了掌,看向蘇牧的眼神中滿是贊賞。
“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
“你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秦戰笑著說到道。
“我來找你,的確還有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