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那場戰斗。
他雖然沒有親自參加,但是私下里也聽別人說過。
那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斗。
六爻的精英,所面臨的不是兩敗俱傷的生死拼搏,而是一邊倒到屠殺。
哪怕是到了現在。
整個六爻組織里,也沒有人敢提起當年的那件事。
過了這么多年。
青年乎已經將當年的那件事忘記了。
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
蘇牧竟然會知道!
“你究竟是誰?”
此刻。
青年看著蘇牧,眼中滿是驚懼。
還沒等蘇牧說話。
就在這時,蘇小北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了起來。
“我爸爸是大元帥!”
“哼,你這個壞人,我爸爸一定會把你抓起來的!”
蘇牧一怔。
隨即有些無奈的笑了。
曾經蘇小北纏著他,讓他給她講故事。
說到打仗,他根本不怕。
可若說到講故事,就有些為難他了。
可是。
女兒的要求,他又必須滿足。
所以。
為了滿足女兒的要求,他就以自己為模板,講了他在北境的親身經歷。
他本以為蘇小北并不會記在心上。
可他沒有想到,蘇小北竟然還記著呢。
大元帥!
聽到這三個字,青年似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渾身一顫。
緊接著。
他抬起了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牧。
顫聲說道。
“你、你是……”
見青年要說出自己的身份了,蘇牧看了一眼旁邊的林長夏,眉頭一皺。
他的身份,現在還不是曝光的時候。
想到這里。
他冷哼了一聲,一股恐怖的殺意從他的身上瞬間爆發。
鋪天蓋地的殺意瞬間將青年籠罩。
感受到這股猶如實質的殺意,青年心頭猛的一顫。
想要說的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嘶!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牧,青年的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說才只是猜測的話。
現在。
他已經幾乎可以肯定,蘇牧就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
只是。
這怎么可能?
他不是在北境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而且。
最為離譜的是,他們這一次接到的懸賞任務,竟然是如此強悍的存在!
與此同時。
他的心里還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疑問。
究竟是誰,哪來的膽量竟然敢懸賞北境的那個魔鬼!
沒錯。
對他們所有六爻的人來說,北境主帥就是名副其實的魔鬼!
甚至。
他比魔鬼還要恐怖三分!
“我的人馬上就到了。”
“你和你的同伴就好好懺悔吧,我知道你剛才沒有說實話。”
“不過沒有關系。”
“在刑訊逼供這一方面,她經驗豐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青年聞言,直接面如死灰。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此刻,他的全身都被蘇牧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意壓制著,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心里,陷入了徹底的絕望之中。
此刻。
他也終于明白了針對蘇牧的懸賞金額為何會那么高了。
這次的任務目標,實在是太強大了!
過了沒多久。
一輛吉普車朝著這邊駛來。
車子停下后,趙紅提和兩名暗衛走了過來。
見狀。
蘇牧指了指青年和昏迷不醒的女人,對趙紅提說道。
“他們是六爻的人,你應該知道怎么做。”
六爻!
聽到這兩個字,趙紅提目光一冷,朝著青年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青年亡魂皆冒!
“屬下明白。”
收回了目光。
趙紅提神色恭敬的對蘇牧行了一個禮。
“請牧帥放心,屬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牧帥!
聽到趙紅提對蘇牧的稱呼,青年瞳孔猛的一縮。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猜測的話。
那么現在。
他已經可以肯定,蘇牧就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
因為他曾經聽組織里的人說過。
當年那個讓他們損失慘重。
并且畏懼如惡魔的人,北境百姓都稱呼他為牧帥!
青年絕望了!
落在蘇牧的手里,他已經不抱任何的僥幸了。
只是。
他不甘心啊!
蘇牧沒有再理會青年,而是讓趙紅提直接帶著離開了。
隨后。
他抱起蘇小北,來到了林長夏跟前。
“你沒事吧?”
蘇牧輕聲問道。
林長夏搖了搖頭,一臉復雜的看著蘇牧,說道。
“沒事。”
說到這里。
他猶豫了下,想要問什么,但是看了一蘇小北,他又忍住了。
見狀。
蘇牧將蘇小北放在了地上,讓她在原地不要動。
隨后。
他和林長夏走到了一旁。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問我?”
林長夏點了點頭,一臉憂心的問道。
“蘇牧,你老實告訴我。”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不該惹的人,那些殺手……”
沒等林長夏的話說完。
蘇牧就搖了搖頭,說道。
“你錯了。”
“對我來說,沒有不能惹的人,而且……”
說到這里。
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強大的自信,說道。
“不管是誰,只要敢對詩蕓和小北不利,我都不會讓他好過。”
林長夏一呆。
感受到蘇牧身上的霸氣和信,他突然有些迷茫了。
曾幾何時。
蘇牧還是一個家族破滅,需要靠著他們林家才能茍且偷生的弱者。
可是現在。
他竟然成長到了這種地步,還真是世殊時異,人生無常。
不過。
見蘇牧此自信,他的心里多少也放心了一些。
“那就好。”
林長夏點了點頭,一臉復雜的說道。
“雖然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和詩蕓之間關系疏遠。”
“但是不管怎么說,她都是我的親生女兒,小北是我的親外孫女。”
“蘇牧,我希望你能保護她們的周全。”
聞言。
蘇牧沉默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放心吧。”
“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她們受到傷害。”
聽到蘇牧這么說。
林長夏點了點頭,一臉欣慰的說道。
“如此,我便放心了。”
“你們回去吧,如果回去的晚了,詩蕓會擔心的。”
蘇牧默然。
和林長夏分開之后,他帶著蘇小北回家了。
剛回到家。
林詩蕓就一臉焦急的迎了上來。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詩蕓一臉憂心的問道。
對于自己的第六感,她非常相信。
剛才。
她有一種心悸的感覺,總感覺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