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是說自己是邵曉東,這個劉縣長肯定會想到瀚城那個雞頭的,他們合作過幾次的了。
邵曉東微微一笑,他是老油條了,見什么人說什么話,亦是很在行的。
對付當官的,唯一一條,便是戴高帽,只要說好聽的,拍馬屁就沒有不對的。
劉縣長,不瞞您說啊,還真有事求您啊,咱里面說話……
“好好,里面說,里面說……”
兩人進了夜總會,直接來到三樓一個包間,里面燈光昏暗。
陳楚坐在沙發中間,劉文正進來了,陳楚忙站起身來讓座。
“劉哥……”
“哈哈!楚兄弟!”
兩人親切友好的握手,各懷鬼胎,寒暄了幾句。
陳楚忙把音樂打開,隨即把麥克風遞過去。
劉縣長也不客氣,氣氛相當的融洽,把麥克風接過,往上挽了挽袖子。
找了一陣,找到了一首《東方紅》,雖然是老歌,但劉縣長唱的亦是很神情了。
這也正常,沒有直接見面就說事的,必須裝也要裝個過場了。
服務生啟開了酒水,隨后出去。
劉縣長唱的異常激動:“東方紅,太陽升……”雖然沒什么調,但吐字洪亮,中氣十足。
陳楚拍掌叫好,旁邊的邵曉東叼著煙也跟著鼓掌拍著馬屁……
劉縣長哈哈一笑,更是高興,第二首歌選了半天,選了一首閻維文的《母親》……
劉縣長唱了第一句便有些進入感情了。
隨即當唱到:“無論你走多遠,無論你官多大……到什么時候也忘不了,咱的……”唱到這里,劉縣長有些哽咽了,眼淚流出來,陳楚和邵曉東忙過去,遞過紙巾什么的。
劉縣長擦了擦臉上的汗,還有眼里的淚。
邵曉東嘆口氣道:“唉……劉縣長乃性情中人啊,我輩之楷模……”
陳楚也道:“是啊,劉縣長當官不容易,而且看的出是個孝子……”
劉縣長擺擺手,有些悲慟道:“明正我當官二十余載,唯獨放心不下的還是我的老母親……”
邵曉東眉毛一挑道:“劉哥,敢問您母親大人現在何處?”
“唉……我不孝啊……”劉縣長擦擦眼睛道:“我雖然當了一縣之長,但我的老娘還在內蒙古前旗公社呆著,唉……她已經八十高齡了,我一直在忙著政務,無暇分-身去陪伴老母……老母生養了我們八個兒女,如今各奔他方,文正每每想起老母,感懷甚深,可謂忠孝不能兩全,我身為縣長,不能為老母養老,實屬不孝啊……”
邵曉東忙拍馬屁-道:“縣長為一縣人民造福,成全他人,沒有考慮自己及親人,實乃讓人尊敬之至,曉東敬佩,敬劉哥一杯……”
劉縣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邵曉東也唱了幾首懷舊的老哥,他嗓音細膩,但是該深情的地方深情,把劉縣長唱的進入其境,心情繁復……
陳楚和邵曉東不禁頻頻敬酒。
劉縣長舌頭有點大了,不禁借著酒勁兒問:“曉東啊,陳楚,咱都不是外人……那個……劉哥問個事兒,柳冰冰……我妹子現在何處啊……”
邵曉東呵呵笑道:“劉哥你放心,柳冰冰本來要去春城的,不過我和她說劉哥會讓她在縣里做一個合適的工作,而且還說劉哥很是惦記她,所以……我妹子想了想還是覺得留下來好,而且還托話和我說沒想到劉哥都半年了,還是惦記在心,很是感動……”
“啊?惦記,惦記啊,我-日夜都惦記我冰冰妹子……”
……
劉縣長一高興,大口喝酒,連干了三杯。
隨即打著舌頭問陳楚道:“楚兄弟,時候不早了,不知道……嘿嘿……”
陳楚摸-摸頭:“劉哥的意思是?”
“哈哈!”劉縣長一笑道:“自古黃賭毒,哪個朝代都沒有滅絕的,不知道這個夜總會里面……嘿嘿,有沒有妓-女否?”
邵曉東撲哧一聲笑了,心想這個老家伙。
陳楚也笑。
劉縣長又道:“就是小-姐,嘿嘿,古代叫妓-女,其實都是一個意思……”
陳楚道:“這個……還真沒有。”
“嗯。”劉縣長臉上露出一陣失望之色,不過還是點著陳楚道:“好!很好!其實啊,剛才我是試探試探你,你要是真說有小-姐,劉哥別說不講情面,讓人把你抓起來……嘿嘿……”
陳楚呵呵笑:“不過劉哥,我有兩個妹子,工作的事兒還請你安排……”
“好說好說,我見見,看看那倆妹子適合啥工作……”
邵曉東拍拍手,從隔壁的包房走出兩個學-生-妹,相貌清純可人。
兩人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一人黑色一步裙從上到下一體的,大-腿光溜溜的沒穿絲-襪,腳下銀色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屁-股扭來扭去的,盤著頭發,杏眼桃腮,胸前一條鴻溝讓人雙目發直。
白色一步裙女生也是盤著頭發,腳下卻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依舊沒穿絲-襪,兩女過來左右坐在了劉縣長旁邊,小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口一個麻酥-酥的劉哥叫著。
劉縣長兩眼已經發直血紅了。
陳楚呼出口氣,這兩個妞兒便是邵曉東剛收下來的,本來他也有點舍不得的,但既然已經走了這一行了,就沒法洗干凈了,至少在男人的主觀意識上和小-姐就是玩玩。
很少有人愿意娶一個小-姐當老婆的,當然,不知道還可以。
這東西也是眼不見為凈的事兒……
兩個女學生嗲聲嗲氣的,說話口音有些江南水鄉風味兒,而且還唱起了閩粵的民歌,拿著麥克風,聲音細膩動聽,如同鳥兒鳴叫一般,繞梁三日之感。
劉縣長已經魂飄天外了,胖手禁不住落在兩女的大-腿上,眼睛還瞄著邵曉東和陳楚,那意思怕把這事兒告訴柳冰冰。
邵曉東呵呵笑道:“你們不是有些話想單獨和劉縣長談談么?去里面包廂談吧……”
兩女會意,拉著劉縣長一聲哥哥兩聲哥哥的叫著。
劉縣長整個身子都麻木了,晃晃悠悠的跟著兩個女人走進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