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大哥算了,我不想混,我想賺錢,想過舒-服的日子,要是有一票兄弟,也不想占領哪個城市的黑道,因為做大了始終是要被人盯上的。有一票兄弟保證家人安危就好。”
“嗯……可是有些時候身不由己啊,楚哥你要是想保護家里人就必須做大,有些時候不是自己想撤就能撤出來的,都是無奈的事兒。”
過了一個多小時后,電話陸續的響了起來。
各種情報紛紛踏來。
最后邵曉東認定,刀爺到之氣的請帖已經下發出去了。
而最后宴請這些人的名單差不多也知道了,真有馬猴子在,而且刀?且刀爺第一天宴請完道上的人,第二天宴請市委的人,還有一些既是官也是黑的人物。
而宴請的地點亦是在瀚城最大的商務酒家。
名字普通,但其內有溝溝。
市委飯局,道上慶賀,一般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里宴請。
確定了這個消息,邵曉東留露出淡淡的平靜的一笑。
陳楚感覺這貨笑的有點邪。
下午。
亦是瀚城熱鬧的一個下午,長長的車隊,很多瀚城老百姓沒見過或者是在電視上見過卻又不知道名字的豪車陸續而來。
商務大酒店保安站的筆直,而一排排的豪車已經排列好了。
很多的香車,很多的美女,赤-裸裸的炫耀。
絲-襪美女的褲-衩提到了大-腿-根兒,大扎鼓鼓的,幾乎一大半的外露,黃-片老百姓都看過,電視里露出一大半奶的女人也都看過。
但就這么明晃晃的外露,瀚城老百姓都瞅的眼直,雖然現在開放了,姑娘一彎腰就露出屁-股-溝啥的,但也沒她們這樣的,高跟鞋都是恨天高。
誘-惑達到了極限。
資-本的物欲橫流,權色的登峰造極,炫耀,更是一種霸道。
前面開路的不是警車,但交通全部堵塞,車隊橫著走,沒人管你紅綠燈,直接開過去。
交警平時嗚嗚渣渣的裝牛逼,這時候一個個跟孫子似的沒影了,平時的沖老百姓的威風勁兒現在一點都看不見了。
一個個的純孫子。
刀爺坐在中間的布加迪威龍上。
有些道上的人在車隊行駛時沖著這輛布加迪威龍指指點點,這車在國內要幾千萬了。
幾千萬在普通人看來都是神話的概念。
但是對于刀爺這個包工頭子,這個曾經春城市委的人大代表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陳楚也在這些人其中,身旁站著帥氣的邵曉東。
“呵呵,楚哥,你看那個布加迪威龍,里面坐著的就是刀爺,聽說這刀爺手下有四大護衛——華強,軍哥,郭闖,唐明,呵呵,挺牛逼的么。”
陳楚點點頭:“四大護衛?嗯,到時候見識見識。嗯……這車相貌有些古怪啊,什么玩意兒?”
邵曉東哈哈笑了:“楚哥,這叫新潮,你……你這個年齡怎么一點也不潮啊?”
陳楚撇撇嘴,心想自己喜歡糙,一點也不喜歡潮。
而在布加迪威龍當中,一個洪亮中帶上幾分嘶啞的聲音道:“唉……這個什么布加迪威龍,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相比之下,我更喜歡紅旗轎車,板板正正的,坐著舒-服,唉,都是小櫻喜歡這車,非要我這老頭子坐,呵呵……”
旁邊一個魁梧中年人道:“老爺,這還不是大小-姐的一片心意么?”
“心意?呵呵……”洪亮嘶啞的聲音打斷道:“這心意可是花他老爹的錢啊!四五千萬啊,哎呀,想起以前上山下鄉的年代,嘖嘖嘖……能吃上饅頭就不錯了,四五千萬買這破玩意兒,你看這像什么車啊?哪有車的樣子啊?都不如以前的吉普車的好……”
“刀爺,您也不老,也應該追追時髦,追追潮流了……”在副駕駛一個年輕帥氣有些陰柔的聲音說了一句。
“唉,唐明,那是你們年輕人的事了,我不喜歡那個,我還是喜歡坐普通的紅旗轎車,吉普車也行,實在不行141也比這個舒-服……”
車內一陣笑聲。
……
花燈初上。
商務賓館已經燈火通明了。
幾百人陸陸續續的進入賓館貴賓廳。
里面孤光交錯,舉杯共飲。
而瀚城也視乎沒有了白天的喧囂,畢竟城市不算大,而這一-夜,上面已經下達了指示,刀爺到了瀚城,難免有一些波動,警察要做的便是……不要去管。
夜,漸漸的寧靜了。
其實也剛過八點,知了的叫聲已經消退了,不像是仲夏夜,立秋兩三天時間,一切已經有了蕭殺秋的征兆。
似乎預示著而后如約的冬的降臨。
遠遠之處,慢慢走過一群人,人不多,十七八個,離離拉拉的散亂的走著。
一律黑衣。
前面兩個吊兒郎當的十八-九歲的小屁孩兒開路,而后面亦是懶洋洋的跟著。
人群中間,一個黃發帥氣男生,而他旁邊跟著比他稍矮一些的同樣是帥氣的男人。
這人亦是說笑,不過手不停的捏著右手中指的玉扳指。
這人身上帶著一絲邪氣。
“曉東,咱們就這么進去?”陳楚笑了笑。
“哈哈!楚哥,其實刀爺應該請咱們的。”
“嗯,不錯。”陳楚淡淡笑著,隨后把懷里的槍遞還給邵曉東。
“我還是不用這玩意兒了,本來槍法就不太準,別打到自己人。”
邵曉東搖搖頭:“楚哥,你要不別在腰上吧,有這玩意還是好點。”
“好吧……”
正說著,前面的人已經到了商務酒店的門口。
門前的將近一米九身高穿著制服的保安忙攔截道:“干什么的?一邊去!”
“糙!”走在前面兩個小弟毫無征兆的掏出尖刀,沖著保安狠狠捅過去。
“啊?”保安嚇了一跳,看似柔弱不堪的小弟,動作卻不慢,而且下手太黑。
直接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接著連續的刺了幾刀,另外一個保安也被匕首快速的捅倒在地。
后面的陳楚看的清楚,不禁嘴角挑了挑。
暗想:邵曉東手下不錯啊,雖然沒什么功夫,但是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