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繼道:“第三股力量在春城,保護季小桃,雖然這股力量最薄弱,但是你知道,我們鷹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只能分一個人去保護季小桃了。”老外說道這里微微一笑,伸出寬大白皙的手掌道:“陳先生,現在我們可以當成朋友那樣握握手了么?”
“呃。哈哈,我找就想和你握手了,只是剛才忘記了,你看我這記性,哈哈,哈哈哈!”陳楚干笑著伸出手和對方握了握。
杰克搖搖頭:“No,No,No,陳先生,你和約翰博朗先生描述的一樣。”
“哦?他說我什么?”陳楚想起那個個子很高的老外。
“他說你這個人很虛偽,他說華夏國都是很虛偽的,屬于那種華夏國的虛偽,比如一個人分明很出色,他總要對別人的夸獎持否定,總是會說,過獎過獎,其實一點也不過獎。再比如,一個人取得了什么成就,總是要虛偽的說,這是黨的政策好,領導的方針正確,組織上的關懷,同志們的照顧,他從來不會說自己是多么多么的努力,這難道不是虛偽么?”
“哈哈……”陳楚笑著,咳嗽了幾聲,感覺真是旁觀者清,天朝就是這個德行,好事,成功的事兒都得給領導先說出去,讓領導先鍍鍍金。
“對對對,你說的很對,的確虛偽,呵呵。”
杰克繼道:“我們在這里,還有柳那里,各自抓住了一個日本的神風組織的成員,一個活著,一個……服毒自己死了。”
陳楚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這個日本的神風組織,還真是跗骨之蛆啊,自己曾經無意間得罪了他們,這幫人竟然追到自己家里了,真是可惡至極。
陳楚遂問道:“杰克先生,感謝你們,我想見見那個日本人,不知道可不可以,另外,你們這么保護我,有什么目的。”
“目的很簡單。”杰克藍色的眼球動了動:“因為我們共同的敵人是神風,這些人不禁損害華夏利益,也在損害我們米國的利益,他們記著二戰戰敗的恥辱,也對我們不利,所以我們想和陳先生合作,為了表示誠意,我們才來到這保護陳先生的家人,那個日本人被關在瀚城,陳先生要是有興趣,可以隨我一起去。”
陳楚點點頭。
隨后給王亞楠打去個電話,說出去一趟,讓兩個大妞兒先睡。
倆大妞兒嘆了口氣,脫了衣裳,就剩下里面的乳罩和內-褲,然后倒在床上睡了。
這時,杰克拿出衛星電話,像是和隊友聯系一番,隨后陳楚看到在另外一處,亦是有個黑影蠕動,隨后,杰克在前面走,他跟在后面,走出一公里左右,看到一輛皮卡車。
兩人上車,隨即到了瀚城。
夜里的瀚城,還是燈紅酒綠的。
哪個地方都是有很多有錢人,只是地域的原因,有錢人比例不同而已。
在瀚城,雖然窮,但有錢人也不少,吃香的喝辣的,白天開車牛逼閃電,晚上摟著倆大妞兒睡覺過自在日子的也多。
在一處酒吧,表面上閃爍著英文字,漢字也有,叫迷醉酒吧。
里面燈光昏暗,放著舒緩的外國名曲,這里面的服務生都是華夏人,穿著襯衫,打著領結。
這種地方也分人,比如陳楚,要不是這個老外領他來,可能他這一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酒吧,消愁解悶之所,也可以買醉,也可以是釣魚泡馬子的,馬子勾-引有錢老板的,反正……老老實實過日子的人是不會來這里的。
幾個穿著性-感,這性-感不性-感說白了就是看敢露不敢露,光著屁股肯定就是性-感,露大-腿-根兒也是。
陳楚瞄了幾眼這里的女人,一個個慢條細理的品著酒水。
呼出口氣,隨著杰克往里面走。
和服務生使了個眼色,隨即,繞了幾個彎,進入地下室。
陳楚沒想到這地下室竟然有兩層,跟看抗戰片國-民-黨的渣滓洞似的。
經過幾個門,隨后進入一個單間,有人守著。
杰克和陳楚進去的時候,見到一個架子上捆綁著一個人,身材不高,短發的黃種人。
頭上戴著黑色布套。
杰克看了陳楚一眼,后者點點頭,杰克把布套摘掉。
露出一張國字臉,小黑胡子。
和華夏人沒什么區別,但仔細觀察,這人總有和華夏人不一樣的地方。
舉止和神態比較冷漠。
陳楚淡淡笑道:“這就是神風的人?”
杰克搖搖頭:“陳先生,你不管問什么,他都不會說的,我們搶下了他的藥丸,不然他已經和他的同伴一樣服毒自殺了。”
陳楚呵呵一笑。
杰克又道:“我們抓住他已經五天了,他什么也不說,吃飯也很少。我懷疑他不會說英語或者華夏語。”
“嘖嘖嘖……我現在就能讓他說話。”
杰克聳聳肩,攤攤手,那意思是陳楚在吹牛。
陳楚搖頭苦笑著走到那人身旁,沖他耳邊低低道:“你聽仔細了,我是你們天皇的爺爺,你們天皇是我孫子,天皇家所有的女性都讓我給糙了,哈哈哈……”
“八嘎!華夏豬!我要殺了你!”這人像是發瘋了一般,歇斯底里的在架子上掙扎著,那樣子雖然四肢打不到陳楚,但像是要張嘴咬他一樣。
“嘖嘖嘖,你看看,說話了吧?”
杰克眼神中透出無奈的神色,張嘴想說陳楚什么,不過還是忍住了。
其實,他想說陳楚很無恥,但怕破壞雙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系。
不過杰克有一轉念,這么無恥的人可能會讓這小子說什么的。
“陳楚先生,這樣吧,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問問他,如果需要什么道具盡管吩咐,我們都會給你準備。”
杰克說著把旁邊的抽屜打開,里面有皮鞭,棒球棒,電棍之類。
陳楚搖搖頭。
這些東西怎么管用。
陳楚見那個日本俘虜怒視著自己。
嘖嘖嘖的說道:“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你只要我問你什么,你說什么,我不會對你用刑,不然……我會不客氣。”
“華夏豬!支-那豬!你休想問我什么,你殺了我吧,我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