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只是不屑一笑,而且牛逼閃電的說:“咱們是結拜兄弟,我爹就是你爹,你煮吧,順便煮熟了給我一碗湯,我也嘗嘗爹湯是啥滋味……”
就是這種人,六親不認,狼子野心,往往能得到天下,能成為一代梟雄。
梟雄可圈可點,不禁要有壯士斷腕的氣概,還要有六親不認的毒辣心腸,但陳楚他自認做不到這一點。
他注定成不了大事。
他的愿望便是做一個無休止玩小-妞兒的色人便很好。
他不禁想起老爹,王亞楠,紹曉華兩個自己的女人。
這兩個妞兒給自己經營著豆瓣廠,一心一意的,他不能讓她們受到傷害,老爹就更不用提了,收了半輩子的破爛了,可算享點福了,再攤上事兒更是說不過去。
而柳冰冰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呢。
“呼……金哥,我先回家一趟。”
金星點點頭:“我只是懷疑,并不確定什么。”
“嗯,我知道?!?br/>
陳楚想了想,給唐家輝打了過去,問他在瀚城有沒有車,打車始終不如開車方便。
唐家輝那邊好像也剛起床不久,說也沒什么好車,就有一輛悍馬,在瀚城碧水莊園,讓他先去取,自己這邊打個電話就行,那邊有人會給他備用鑰匙。
陳楚一暈,這富二代確實闊綽。
回到和韓瀟瀟的小窩的時候,這妞兒已經醒了,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拿著勺子在大快朵頤著亂燉,吃的滿嘴冒油。
“陳楚,你不吃點???干啥去?”
陳楚捏捏她的臉蛋兒:“嗯,我晚上回來,把被窩給我唔好了,另外……你把身子好好洗洗,晚上咱們大戰一宿?!?br/>
韓瀟瀟臉紅了,想起兩人在床上的翻云覆雨的一幕。
沖他嗔怪道:“混蛋,你一天就不能想點正經事兒么?就想著怎么欺負我……”
陳楚忍不住在她唇瓣上親了一口,摸摸她臉蛋兒,走出門去。
取了悍馬車,陳楚想了想,還是先回到小楊樹村。
一路風馳電掣,悍馬車速度飛快。
不多時殺到了小楊樹村。
村民有不少不認識悍馬的。
村民王小眼不禁撇嘴:“誰家來的破吉普車,開的這么快,不怕撞死人啊!什么破車!也就幾萬塊錢,比面包車貴不了多少,這個得瑟!”
女兒王曉燕看了看,她在沈城學服裝裁剪的時候見過這車。
不禁道:“爹,那不是吉普車,那是悍馬,貴著呢,一百多萬……”
王曉燕一說。
老爹王小眼差點從椅子上翻過去:“我我我我我,多少錢?一百多萬?我算算,咱家一年種地毛收入才三萬,好家伙,等于咱種三十多年地的錢啊,這他媽的誰家的敗家仔子??!花一百多萬買這破吉普車!”
女兒無語了,看了看煙塵滾滾的方向道:“可能是去陳楚家的豆瓣廠的,爹,我也該去上班了?!?br/>
王曉燕長得文文靜靜的,兩只大眼睛黑白分明,睫毛長長的像是兩只小蒲扇。
二十了,長得還像是十六七的女生,梳著兩只小辮。
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山峰鼓鼓的挺翹著,下身穿著灰白的牛仔褲,牛仔褲道小腿處,下面露著半截白-嫩嫩的小腿。
腳下白色運動鞋,整個人溫溫柔柔的樣子。
一說話嘴角還露出兩只可愛的天然的小酒窩。
不像那種后做出來的酒窩,怎么看都造作而別妞兒。
王曉燕低著頭,說話也是柔聲細語的。
十里八村有名的好姑娘,心靈手巧,模樣俊俏,難得的是一手的好刺繡,好縫紉技術,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設計制作的,也經常教村里人怎么縫紉裁剪,樂于助人,提親的能把王小眼家的門檻子踢飛了。
王小眼是欲在口中求善價,釵在匣內待時飛,巴不得給姑娘找個有錢的人家,但這個人家也必須要對自己的女兒好才行,兩男兩女四個孩子,他對這個小女兒極其的關愛。
老幺王曉燕在陳楚場子當會計。
見老嘎達要去上班,王小眼急了:“你這丫頭,在班上也沒多大事兒,在家多呆一會兒,多歇一會兒多好,那是陳楚的場子,又不是你的,工資也不多給你開一分錢,你咋就那么上心呢!要不說你這丫頭傻,你在場子里當會計,沒事不會做點假賬啥的?你這個死腦瓜骨,還有啊,陳楚那小子整年不在家,那個名義上的場子里的廠長王亞楠和副廠長紹曉華也經常不在場子,你老爹我去拿點綠豆啥的回家生點豆芽吃,你還管,你說你是不是我親生的閨女啊?你胳膊肘往外拐,你小時候我白疼你了?!?br/>
王曉燕笑了一下:“爹,那是人家的東西,咱不能拿,再說咱家也不愁吃不愁喝的,而且場子一個月也給我開三千塊錢工資,我自己也花不完,還給你和我娘花,夠吃夠用就行唄,拿人家東西干啥???”
“你……你……”老爹王小眼氣得呼呼的:“閨女,要不說你傻呢,唉……是我沒把你教育好啊,都是我這個當爹的錯,生了個百精百靈的姑娘,卻教育成了個大傻子,唉,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王小眼一瘸一拐的,腿腳被陳楚銀針扎的落下了毛病。氣呼呼的進屋了。
王曉燕往前走了幾步,她爹又在屋里面喊:“小燕啊,這幾天我想吃豆芽子,你在場子里抓幾把豆子回來,抓兩把就夠了,生點豆芽我喝酒,兩把綠豆不難吧?誰也不能說啥的?!?br/>
王曉燕搖搖頭:“爹,你咋那樣呢,兩把豆子讓人在后面講究成啥了,你閨女那得多丟人啊,不行,我不拿,你以后去場子里的時候也別偷人家綠豆,你要是吃,我給你買幾斤?!?br/>
“哼……”老爹王小眼撇撇嘴,嘀咕道:“買來的味兒和偷來的不一樣,買來的哪有偷來的吃的香呢,你這丫頭,真是不像我,我要是在陳楚那小子場子里當會計,廠房都得搬到咱家來不可。”
王曉燕搖搖頭,走出大門。
王小眼忽的從炕頭爬了起來,一琢磨那個什么什么悍馬車,往豆瓣廠開的?會不會是陳楚那小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