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張沖忙道:“楚哥,那咱們趕緊回防大柳樹村吧!”
陳楚想了想搖頭:“不行。”
“怎么不行?”張沖問。
陳楚捏著玉扳指吐了口氣:“咱們現(xiàn)在回防大柳樹村,只能讓金家的人加緊前進,甚至車開到全速去進攻大柳樹村,咱們那目前只留手的幾個弟兄,還有兩個特種兵保鏢,抵不住金家一百多人進攻的。所以……咱們要把大門打開,讓他們進,讓兄弟們在院子里遛狗,讓家里人在樓上嗑瓜子……”
張沖有些不解。
陳楚皺眉道;“張沖,我去楊柳村,你聽到他們離開大柳樹村去楊柳村之時,你再領(lǐng)著人回防。”
……
陳楚一個人開著車,繞道往楊柳村而去。
雖然大柳樹村人少,但有張道宗在,并且還有幾把八一半自動步槍。
他更覺得,金羽庭老頭子歲數(shù)大了,而歲數(shù)一大的人就事事小心,深思熟路的。
不然以他們的車速,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大柳樹村了,甚至大起來了。
也便是老家伙太多疑,太三思而后行,少了年輕人的沖勁。
老人家總是考慮這個,考慮那個,研究這個,研究那個,人家說一句話他都要解讀半天……
陳楚換做平時也不敢這么大膽,而是捏住玉扳指,心思變得極為冷靜,他覺得自己不會錯。
反而自己先行到了楊柳村,陳楚覺得,這金羽庭會反其道而行之,不打大柳樹,而會在楊柳村與自己拼命的。
陳楚又在車上給王亞楠打電話,告訴他一會兒會有一百多個黑色會拿刀來過來砍人,告訴她不要害怕,把大門敞開,搬把椅子到二樓上嗑瓜子……
王亞楠張嘴就罵了:“陳楚!你這個王八蛋,在外面惹火,一百多個黑色會的拿刀來砍我,你竟然告訴我沒事?還讓我把門打開讓人砍?你是不是恨不得老娘馬上去死你才高興?”。
陳楚忙解釋:“亞楠姐,你別生氣啊,我這是空城計……”
“空城計?空城你個姥姥!”王亞楠胸前氣得一起一伏的。
而陳楚就喜歡她這個潑辣勁兒。
說了半天,王亞楠才順氣了,陳楚在她身旁安放了兩個特種兵,還有機槍,以防萬一。
聽到這些王亞楠才緩和了一些。
陳楚在車上,又給韓瀟瀟打去電話,說一會兒有一百多個黑色會要去楊柳村砍他。
韓瀟瀟撲哧笑了:“行了,老娘正在泡方便面,有人砍你是好事,真要是把你砍死了,我再過去補一刀……”
陳楚嘆氣道:“瀟瀟是真的,我在生意上有個死對頭,帶著一百多人過來砍我,馬上就要到了,你趕緊多帶警察開警車從紅塔鎮(zhèn)那條路繞近路過來……瀟瀟,這可是你立大功的機會啊,你看你要是帶隊抓-住一百多個手持砍刀的黑色會……瀟瀟,那你得多有面子啊……”
“呼……”韓瀟瀟吹了一口氣道:“也對啊,我爸總說我不行,還說我笨……我要是抓-住一伙黑色會的,那得多拉風啊……帶隊的是馬猴子嗎?”
“是金家的金羽庭,瀟瀟,你放心,我就是你的魚餌,今天咱們合作抓-住金羽庭老鱉,趕明個,我就勾搭馬猴子,下次就抓這貨……”
韓瀟瀟撲哧笑了,連方面吧都不泡了,直接帶著大檐帽到走廊大聲喊:“全體整隊!快快快!”
這些警察都懵了,有的去巡邏回來,有的則剛從市委大院撤回來。
而韓瀟瀟一咋呼,他們都暈頭轉(zhuǎn)向的看著這個大小-姐。
韓瀟瀟在這里不是警察,就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了。
剛從警校畢業(yè),來到瀚城公安局直接就給了個副大隊長的職位。
上級說是她工作認真,并且還說把機會要多給年輕人。
實際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因為韓瀟瀟家里有門子,公安局的周局長都點頭哈腰的,整天像是伺候太歲老佛爺似的……
而粗活累活,危險的任務(wù)從來不讓韓瀟瀟去做,韓瀟瀟愿意來上班幾點來都行,愿意下班幾點走也行,愿意休假各種理由給假期。
愿意哪天是星期天哪天就是周末……
而且屁大個事兒也要給她立功授獎……
抓個小偷兒也要開個表彰大會讓大伙學習她,并且把她樹立為榜樣……
其實大家都明白,還不是周局長巴結(jié)人家的家勢。
但韓瀟瀟這貨是愣頭青一根筋,長得漂亮,脾氣也火爆,最喜歡去第一線抓壞人。
而周局長怕她出了閃失,自己的烏紗帽不保,不讓韓瀟瀟出警還不行,所以每次都交代好多警員一定要保護韓瀟瀟周全,少了一根頭發(fā)都不行。
韓瀟瀟每次出警,周局長也都膽戰(zhàn)心驚,恨不得整個木頭板在警局供一尊菩薩,祈禱韓瀟瀟別出事兒,他還想在局長位置多呆幾年了。
韓瀟瀟一聲嬌喝,警員馬上行動起來。
而周局長正好不在。
韓瀟瀟指揮道:“全體警員,全部出勤,留下個看門的老頭兒就行……”
眾人唉聲嘆氣,有的想給周局長打個電話,但還沒來得及,韓瀟瀟已經(jīng)率先出去,騎著警用大摩托上了。
這些警員也一律跟著上了警車。
韓瀟瀟喜歡騎摩托,感覺比警車拉風……
夜色喑暗。
遠近傳來陣陣狗吠聲。
大柳樹村亦然是燈火輝煌,老百姓忙碌了一天,這時正是在家看電視消遣的時候。
遠處,一竄長長的車燈閃過,坐在小二樓上的王亞楠不禁有些緊張。
她手托著一只香瓷的茶碗,略有些的局促不安。
而在她身后站著一個女子,這人二十二三歲左右,臉上亦是冷冰冰的。
剛才在她手中把-玩著一只小刀,小刀鋒利,在夜色的微光中,閃耀著一股股的亮點和寒氣。
“你叫什么?”王亞楠問了她一句,今天,陳楚派來了兩個女孩兒,說是保護她跟邵曉華,她還覺得蹊蹺,一個女孩兒能保護自己什么。
但這兩個女孩兒一個比一個冰冷,氣質(zhì)像是一座冰山。
兩人相貌出眾,卻亦是少言寡語,不說話別人真要以為這是倆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