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宗在懷里摸了摸,又摸出一本冊子遞給陳楚:“臭小子,這是風水錄,也叫做因果錄,你看看吧,看完了識別風水,就可以看到陰氣重的地方了,晚上你自己去見鬼吧,不過……你現在最好馬上找出趙營長的兇手,這對你有好處,畢竟你們昨天還是好兄弟……”
陳楚早上飯也沒顧的吃,坐上車走到一處僻靜處。
有玉扳指的附著,他看什么書都比較快。
而這時,有接到張沖的電話,說部隊又有兩個兵死了,而且還是趙營長手下的兵。
陳楚眉頭皺了皺,又去了軍區大院。
而這次去,他忽然覺得軍區大院有什么不妥,這里天似乎有些陰沉,而且草木過于的蒼綠。
在幾處營區的附近,陳楚恍惚間覺得有些臟東西存在。
按照早上張道宗給他的書里面所言,這幾處便有些邪性,也可以說是有鬼。
陳楚咬咬牙,給龍九打去電話:“九師傅,我感覺你們軍分區有鬼。”
“陳楚,你神經病把?再胡言亂語,擾亂軍心,我就給你抓起來!”龍九話語冷冷的,但還是補充了一句:“哪里有鬼?你馬上帶我去,要是抓不住,看我不揍死你……”
本來陳楚是要去找龍九的。
但剛放下電話一會兒工夫,龍九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陳楚,死小子你在哪呢?我已經下樓了,我看你小子就是不挨揍皮子就緊……”
陳楚左右看了看:“我……我這邊有三顆大松樹,挺高的,那個……還有一座白房子。”陳楚看了風水錄,感覺這里有些陰森。
“行了,你在那站著別動,等著我就行了,不過白房子?部隊白房子也不少啊?”
陳楚又看了看附近的建筑物,說了幾處。
龍九還是找到了。
只見她有些氣沖沖的樣子,上身穿著黑色風衣,下-面是黑色短裙,腳下穿了一雙黑色的軍用皮鞋。
而白-嫩嫩的皮膚跟這一身黑衣極為搭配,性-感的一塌糊涂。
她面如寒霜,更是冷艷。
“陳楚!你怎么跑到停尸房這邊來了?怪不得說陰森……”龍九說著指了指那處白房子:“那是軍區部隊的停尸間,這里面有醫院,有些出車禍的尸體就送這里供醫學研究,你跑這干嘛來了你?”
“咕嚕。”陳楚咽了口唾沫:“我……”他想說是按照風水上寫的,關于陰氣極重的特點。但想了想怕挨龍九揍,還是憋回去了。
龍九這女人下手挺狠的,去年陳楚沒少被揍,不過被這樣的美女揍,陳楚賤兮兮的也恨不起來,心里還想著,要是能娶到龍九,天天被他揍也不錯。
“你在這里抓什么鬼啊?能抓一堆死尸還差不多。”龍九抱著雙手白了他一眼。
陳楚這時又往別處看去,看到一條林蔭小路有些幽暗,不由得往前面走去。
大白天的,他也不怕什么了。
龍九哎了一聲,但好奇的跟著,心想這壞小子領自己往小樹林里走干什么?
龍九本能的看了看自己的大-腿,臉上有些紅,不禁暗恨:這混小子要是有不好的想法,看我不廢了他……
陳楚越往里面走越是表情凝重,按照風水錄里面講的,這里陰氣便是極重。
往前走了一里多地,見到有一處崗哨,這里面有三間房子。
陳楚淡淡道:“九師傅……這里……這里有些不對。”
“有什么不對的?”龍九邁著長-腿走到這處崗哨:“這應該是七十年代的崗哨了,后來軍區擴建,這里好像停用了,這里有什么不對的?”
剛到門口,這時門被推開,一個戴著白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面容冷峻道:“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也難怪,龍九跟陳楚穿的都是便裝。
這時龍九亮出自己的證件。
那軍醫看了看,有些汗顏道:“原來是……是……首長您好!”
這軍醫忙沖龍九立正敬禮。
陳楚倒是好奇,龍九到底是啥官銜啊。
“沒事,我就是隨便來看看。”龍九說著回頭掃了一眼陳楚,問這軍醫道:“你在這干什么?”
軍醫又立正道:“報告首長同志……這……這里面有疫情,前幾天一個班的戰士應該是患了非典,兩天死亡了兩個,后來隔離到了這里,不過疫情還沒控制住,現在一個班六個人,還有一個活著的,我們正在觀察……”
“哦?”龍九皺了皺眉:“我也去看看。”
軍醫猶豫了一下,不過招呼手下戰士給龍九跟陳楚拿過來白大褂和手套。
兩人走進哨所,這三間房里面還算寬敞。
分三個間。
在最里面那個間封閉的很嚴實,龍九跟陳楚往里面看了看,見是一個當兵的,目光有些呆滯。
“門打開,我進去跟他談談。”龍九白了一眼后面的軍醫。
這軍醫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鎖,龍九跟陳楚進去,隨后把門關上。
這時,龍九也拿到了一份死亡記錄,出奇的是,這一個半五個戰士一個班長,一天死一個,即使轉移到了這里,也是一天死一個,并且都是半夜才發現死亡的。
“小戰士,你和我說說怎么回事?”龍九盡量態度緩和,不過冰山一樣的臉蛋兒,讓這當兵的有些膽怯。
他蠕動一下:“我……我不想死……”他說著手抱著床頭:“軍醫不讓我說……但我不想死。”
“沒事,你說吧,我是你們軍醫的領導。”龍九開導著:“你和我說,我才能幫你,你既然不想死,總要告訴我原因吧?你們是非典?”
這小兵搖搖頭,看了一眼龍九:“我……我說……”他咽了口唾沫道:“今天晚上我還得死,我們一天晚上死一個,整個班都死-光了就沒事了……我,半夜會有人……不,有鬼來要我的命,她一天晚上只要一個人的命……我不想死啊……”
這小兵情緒有些激動,最后哭了起來。
陳楚幫過去吧主他的寸關尺。
過了片刻,小兵情緒穩定了一些。
陳楚沖龍九搖搖頭:“九師傅,這人脈相紊亂,是驚嚇所指,但體溫并不高,不是高燒,也就是他不是非典……”
“那……那是什么?陳楚你懂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