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韓瀟瀟一拍大-腿:“就這么辦了!把他送到紀檢,不過紀檢那幫人認真辦事么?對,一會兒我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給紀檢打個電話,要是兆修禮的案子不給我好好查,我就連他紀檢一塊給辦了……”
兆修禮一閉眼睛,腸子都悔青了,那天真不該上那個妞兒啊,沒想到這么多的連鎖反應。
當官的最怕查情-人或者貪污之類的。
八層當官的都貪,沒幾個是屁-股干凈的。
韓瀟瀟審訊完兆修禮,去偷偷摸-摸的給老爹打電話。
藍光榮也記錄完,嘆了口氣,看了看陳楚道:“看,韓副隊長這脾氣……呵呵,不過人是好人。”
“嗯。”陳楚點點頭:“藍叔,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先走了,不過你要是有事別想不開,你還有個女兒藍娜啊,她需要你啊,所以……有事別憋在心里,說出來才能解決。”
“這……”藍光榮咬咬牙:“陳楚,我……倒是有件事,唉,我一輩子沒求過人,今天我說說吧……”
藍光榮把事情說了。
陳楚唏噓口氣:“呀……藍叔,其實我跟邵曉東那人認識,但我也是組織上安排跟他認識的,想利用這個人進入黑社會圈子,作為臥底,然后把黑社會干掉,但這件事說起來不大,但對你影響不太好,主要你還有個女兒啊,這傳出去會影響你作為父親的光輝形象的……嗯,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么辦法?”藍光榮隨即問。
“藍叔,嫖-娼這種事說大就大,說小就小,我打個報告吧,就說因為工作需要,吧這些嫖-娼的亂糟糟的人保釋出去,讓邵曉東花點錢,不就完事了么,我再利用我的身份,你再跟局長說幾句話,不過有一點,得韓瀟瀟不在局里的情況下……不然她這一根筋要搗亂誰也沒辦法……”
藍光榮仔細想了想,閉上眼深深嘆息了一聲:“我這是不是又在犯法?”
“嗯?不對。”陳楚笑道:“你把這些人放了,社會上會少了很多強-奸犯的,這東西屬于生物鏈,少了哪一層都會有些亂的,當然,這種事就像是放屁一樣,明明人人都放過臭屁,但人人都不想承認……”
“呵呵呵……”藍光榮苦笑搖頭:“你這小子……我怎么感覺你跟邵曉東是一伙的,合起火來算計了你藍叔一次?”
“藍叔。”陳楚咧咧嘴道:“你怎么這么多疑啊?那個……曹操就是多疑把那誰,對,把華佗殺了,那個諸葛亮也是多疑,雖然書上寫魏延謀反,腦后又有反骨啥的,但是我感覺那就是諸葛亮多疑,錯怪了好人嘍……”
藍光榮聽出來了,陳楚這話里話外的就分明是在說他自己是好人了。
但他怎么看陳楚都不像是什么好東西。
……
陳楚呆了一會兒離開了,而周局長讓韓瀟瀟去東區巡邏,韓瀟瀟騎著警用摩托車,身后跟著幾個兵,耀武揚威跟黑山老妖似的耀武揚威的走了,這妞兒最喜歡開警務摩托車巡邏了,大摩托一跨,突突突的多拉風啊。
過不多時,陳楚便換了一身軍裝,帽檐壓的很低。
整個公安局差不多就瞞著韓瀟瀟一人了。
周局長還打著手勢,那意思是快快快。
走了一下可有可無的程序,陳楚出示了政治部的證件,其實藍光榮已經疏通了。
他這幾十年的老警察了,周局長必須給面子。
而邵曉東也過來意思意思的交了無千塊錢的保釋金,說白了就是給這些警察的一點吃喝費。
十五個人簽了個字便被保釋了出去。
陳楚穿著軍裝在前,這些人上了面包車,跐溜的離開了。
韓瀟瀟駕著大摩托回來的時候,人已經走的流干凈,只是和她說了一句上面把人調走了,而且還是政治部的人。
……
陳楚把這些人整了出來,忽然想到了朱蒙蒙。
感覺自己今天傷害最大的人就是朱蒙蒙了。
想起這女人,算是無辜的,半年了,朱蒙蒙一直老實的在家呆著,她家有些土地承包了出去,而在老家還有些土地,今年她父母沒了,而再之前就看朱蒙蒙自己帶著一個孩子挺不容易的,這土地就沒給幾個兒子,反而給她了。
雖然朱蒙蒙種地不行,但承包出去還是可以的。
吃地租一年也有幾千塊錢。
一個打工的一年才賺五六千算是不少了,而且完全夠花銷了,朱蒙蒙的地租一年幾千塊也夠吃喝了。
還有點積蓄也準備做點小買賣。
……
陳楚感覺今天對不起朱蒙蒙,索性開車想去看看她,而且好幾個月沒見了,也有些想她。
朱蒙蒙雖然三十多歲,但身子亦是如同二十多歲的女孩兒。
甚至比二十多歲女孩兒皮膚還要好。
或者,還有一層她是朱娜她媽的關系,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
成熟-女人自然有成熟-女人那種難得的韻味,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看一眼都往外冒-水了。
也像是陳年的酒,不禁聞著香,品著更有滋味,綿-軟悠長,香飄四溢,口舌生香……
當然也有分那種女人。
朱娜她媽這種女人就是色中極品。
而大多數的農村三十多歲的大老娘們都是左手哪根爐鉤子,右手拿著舀豬食的瓢,手一掐水桶粗的腰,扯著嗓門喊:“哪個癟犢子偷俺家的雞蛋啦……”
這種女人跟男的沒啥區別,除了有個子gong生育的功能,別的真談不到和她幸福可言,至少,陳楚是這樣感覺的。
開著白色雅閣,這車在的農村非常牛叉了,路過郊區的時候很多小丫蛋往車里瞅,有點曖-昧的眼神。
陳楚掃了兩眼,有兩個還是長得不錯的,不禁慨嘆:哎呀,真是窈窕淑女年年有,不能分-身愁白頭啊……
車到了朱娜她家停住了,不過陳楚想了想車又往后面倒退了一段距離。
最起碼朱娜她媽畢竟是單身,門口停著個小車對人家影響不好,最起碼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