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知道這貨是要把自己支走。
趙美蓮忙道:“那碗筷我洗的,不干凈么?”
“啊?”白得意忙解釋:“干凈,怎么能不干凈呢,就是讓陳楚去再沖一沖。”
陳楚見趙美蓮在做飯,自己在旁邊洗洗碗也行,剛到水池邊。
白得意又道:“誰讓你在這洗了啊?你去……你去外面。”白得意往窗口看了看,指著草坪一處澆水的水管:“你去水管那洗,那水比較涼,沖一沖碗筷也清爽……”
“嗯,行。”
陳楚嘿嘿一笑。
白得意又道:“多洗一會兒,我也虧待不了你,一會兒吃完飯,我讓你開開眼界,我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武術。嘿,哈……”
陳楚嗯嗯點頭:“我農村人,不會打架,也沒見過武術,一會我就能開眼界了,太好了……”
趙美蓮狠狠瞪了陳楚一眼。
陳楚笑著牽著狗,拿著碗筷走出去沖洗去了。
趙美蓮有些意外,感覺陳楚這貨今天太聽話了,對于這種非奸即盜的人有些反常啊……
……
陳楚一手牽著狗,一手抱著盆,里面放著碗筷,來到草坪水龍頭旁邊。
心思轉了轉,他一直在琢磨怎么把狗弄走。
這時,獅子鬃又開始拉稀了,刺刺的拉的草坪一竄。
陳楚拿起一雙筷子,然后捂著鼻子對準獅子鬃拉出是稀屎,然后沾滿了一筷子,隨即又在稀屎里來回的攪和,又在草葉上蹭了蹭。
把筷子單獨放著,又拿一個湯勺沾了獅子鬃的稀屎,表面上弄的干凈一點。
隨即哼著小曲兒牽著獅子鬃往樓上走,聞著趙美蓮飯菜的香味,陳楚哈喇子也要流出來了,心想趙美蓮這妞兒真不錯,xiong大,nai水以后肯定足,而且p股大,以后生十個八個兒子都沒啥問題啊。
人家還性-感,還會做飯炒菜……嘖嘖嘖,真好啊,但就是脾氣太暴了點,以后容易對男人家暴。
家暴自己的女人……陳楚一想以后要是跟趙美蓮生活在一起,對自己家暴……太刺激了,太好玩了……哈哈哈。
陳楚這貨笑嘻嘻的進屋,趙美蓮正從性-感尤-物的小蠻腰上把圍裙摘下來。
“陳楚,別遛狗了,吃飯了。”
“嗯,行。”陳楚答應了一聲,開始擺放碗筷。
趙美蓮瓊鼻忽然嗅了嗅:“什么味兒啊?像是狗屎味兒,陳楚,你聞到了么?”
“呼呼……”陳楚咳咳一聲:“哎呀,哪有什么狗屎味啊?都是趙副區長你炒菜的香味,那個……對不對啊白先生?”
陳楚看向白得意眨眨眼。
白得意也聞到一股狗屎味,心想肯定是獅子鬃帶來的氣味,要自己說有味,那獅子鬃不被趕走了么?獅子鬃一趕走,他沒有狗還裝啥逼啊,不得讓人打成13樣啊……
“嗯,沒味,我也沒聞到,滿屋子都是飯菜香味……”
趙美蓮蹙眉:“是我鼻子的問題?”
陳楚忙說:“嗯,肯定是你太累了,感冒了吧,我幫你端菜……”
趙美蓮做好了四菜一湯,三人坐下,陳楚順勢把沾狗屎的筷子放到了白得意飯碗旁邊。
白得意拿起筷子,臉上笑嘻嘻的:“哎呀,美蓮做的飯菜肯定好吃極了,我真有些舍不得動啊,看一看都是享受呢……”
陳楚忙道:“那你就快嘗一嘗吧,看著好吃,吃到嘴里豈不更享受么……”
白得意嘿嘿笑,筷子伸出,心想這趙美蓮就如同這一筷子雞蛋炒柿子,老子要把你吃進嘴里,慢慢的咀嚼,翻滾,揉-搓,最后再慢慢的吞咽下去,嘿嘿嘿……
嘿嘿……陳楚心里也在笑。
看著這貨一副陶醉模樣夾著一筷子雞蛋,上面還帶著柿子,慢慢的塞進了嘴里。
“噗……”陳楚嘴角微微咧開一個弧度,有些忍不住要笑噴。
白得意微微閉眼,嘴含-著筷子和菜,咀嚼了兩秒,忽然眼睛睜大睜,喉嚨里發出汩-汩聲。
臉瞬間憋的通紅,嘴里一股腥臭味直抵胃部,他想吐,又看著眼前一雙美-目盯著他的趙美蓮。
很堅強的說了句:“好吃……”
咕嚕,陳楚都欽佩這貨,硬是把這口菜給咽了下去。
“好吃再嘗嘗蛋花湯……”趙美蓮指了指雞蛋湯。
陳楚忙殷勤的拿勺子給白得意舀了兩勺,然后把那羹匙放進去。
這蛋花湯瞬間飄起來一層油汪汪的東西。
羹匙上沾著的排-泄物瞬間被熱滾滾的蛋花湯分解……
“喝吧。”陳楚說了一句。
白得意端起湯碗,正想把嘴里的臭味順一順,吹了幾口喝了一大口,腮幫子立即鼓鼓的。
“好喝么?”趙美蓮問。
“咕嚕。”白得意臉上漲紅道:“好喝……”
陳楚暗暗挑起大指,心想這小白臉還真挺能惹啊,都說什么大愛無疆,今天這小白臉是大愛可是吃-屎啊,估計趙美蓮拉的他也會承受吧……
陳楚想想都惡心。
趙美蓮道:“既然好吃,那雞蛋湯跟炒雞蛋都給你吃吧,陳楚啊,你吃別的菜。”
“行。”陳楚抓起個雞腿開始嚼了起來,趙美蓮則小口吃著豆腐青菜。
白得意忍著,越吃越是臭烘烘的,終于忍不住了:“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
白得意說完捂著嘴就出去了,在三樓廁所傳來一陣嘔吐的聲音。
陳楚憋不住的嘿嘿嘿笑個不停。
“啪!”趙美蓮美-目狠狠瞪著這貨,白-嫩柔荑拍在桌子上。
“陳楚!肯定又是你使壞了!”
“啊?哈哈,跟我沒關系啊?”陳楚一想到白得意吃-屎的表情忍不住憋著笑,臉都憋紅了。
“陳楚,你別抽過去!你說,你干什么了?”趙美蓮狠狠問。
“我沒干啥啊?我就是看他纏著你,你好像也很煩他,就往他筷子和湯勺上抹了點狗屎,哈哈……”陳楚終于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你……你太過分了你!”趙美蓮騰的站起身,大xiong氣得波濤洶涌,她轉過去背著陳楚,嘴角也憋不住笑了起來。
“混蛋……以后不許你這樣亂來,他父親畢竟跟我爸是生意上多少年的好朋友了。”趙美蓮咬著紅唇,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一想到陳楚抹的狗屎,有種要吐的感覺,也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