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陳楚干笑幾聲:這楊柳村誰說不好啊?多好的資源啊……好地方了,嘿嘿嘿……
陳楚回到村部,正在想著主意,上次是直接去了,把李國強抓出來脅迫他把牲口-交出來了。
而這次不同了,人家這次是有備而來,或許還給自己下圈套呢。
他們家以前就是土匪,家里可能還有槍,陳楚這次在軍分區也見識到槍的威力了。
那是熱兵器,而拳腳棍棒是冷兵器,顯然不是一個檔次了。
陳楚正捉摸著,夏小桃蹦蹦跳跳的來了:“陳大哥,去我家吃飯吧……”
“哦?這個不太好吧,哈哈,哈哈。”陳楚笑了兩聲。
夏小桃撇撇嘴道:“有啥不好的?你又不是沒吃過。快走吧,一會兒菜就涼了……”
陳楚嗯嗯兩聲。
到了夏躍進家,見除了夏躍進和夏小桃,還有個女人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米小環。
“呀……”陳楚心里微微一顫,心想真是的,想誰來誰。
米小環這女人好些還微微的打扮了一下,稍微的打扮就美的不可方物了。
他尖尖下頜,脖頸雪白,長長的黑發順著兩邊落下來,露出性-感白凈的額頭。
根本不像二十八的女人,更不想結過婚的。
而米小環即使結婚了也跟沒結婚差不多,男人不行,她也未得到開發,相反,比市里那些說自己是小姑娘卻今天和這個男人睡,明天和那個男人睡,換了多少對象睡覺卻沒領證的‘女孩兒’干凈性-感不知道多少倍了……
夏躍進這時笑道:“本來我們已經把飯菜做好了,這米妹子非把家里的老母雞送來了,說是給村長你殺雞吃。”
陳楚忙沉下臉:“這叫什么話?我當村長的幫老百姓做點事實不應該么?我要是吃雞,那我不成了黃鼠狼了么?”
撲哧……
屋里的兩個女人都笑了。
陳楚看著米小環一笑,花枝燦爛的,米的陳楚哈喇子在嘴里差點流出來,心想這大農村的竟然也有這樣的絕色,真是美人出民間啊。
“那……我敬村長你一杯酒吧,村長你放心,我米小環不是知恩不報的人,只要你幫我了,我一定好好感謝村長……”米小環說著一口把辦完酒干了。
陳楚也喝了半碗:“米姐,啥報不報的?用不著這樣,幫你家要牲口都是我這個村長應該做的……”
……
吃過飯,米小環要回家,陳楚忙道:“我開車送你吧,天太黑了,你別摔了……”
本來也沒幾步路,開到米小環家,米小環下車的時候一閃,陳楚馬上過去扶著她。
她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芳香,秀發輕輕一甩,站穩了,幾根發絲在風中飛舞進了陳楚口中。
發絲幽香,陳楚有股迷醉的感覺。
米小環輕輕道:“不好意思陳村長,不用你扶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沒事沒事,這都是我當村長應該做的。”
米小環悠悠的嘆了口氣,見陳楚年歲不大,也沒多想什么,搖曳著腰-肢進了屋。
“嘖嘖嘖……一朵鮮花兒啊……”陳楚咋著嘴,想了想先回大青山鄉政府睡覺去。
第二天再張羅邵曉東這些兄弟,反正有龍九撐腰,就先干李國強這一票,然后就干紅塔村,把楊柳村的集市先搶過來再說……
陳楚自信滿滿,中華車開進院子,隨后上了樓梯。
剛一拐彎,就聽到洗手間有人在吐。
月光下,身材婀娜,再見她穿著一體裙……
正是馬懷玉。
這女人豐滿,性-感,腰細,腿長……嗯,大肥-臀那種。
陳楚和她稀里糊涂的有過一-夜,不過馬懷玉性子太烈了,屬于烈馬,他也怕招惹出事兒了。
顯然,這女人又在酒桌上被人灌酒了。
潘靜秘書不在,陳楚先回到自己房間,見馬懷玉的房門開著,而電話卻嘀嘀嘀的響著。
陳楚忙進去拿起電話,一見便火冒三丈,正是徐副局長徐匡印,這小子是水利局的副局長還兼任大青山鎮的黨委書記,上次教訓了這貨一頓,看來他對馬懷玉還是不死心啊……
陳楚按了接聽鍵。
里面傳來徐匡印的聲音:“懷玉……沒事吧,你看,這么久才接我的電話,我多擔心啊……那個……一會兒我給你送解酒藥去……懷玉,你聽我說,我心里一直有你啊,我跟我老婆感情已經破裂了,也是因為我每天晚上都想著你,有一天和我老婆那個,我稀里糊涂的喊了你的名字,懷玉……”
“徐匡印,可惜啊,我不是你的懷玉,聽不見你的這番深情告白了。呵呵呵。”
“你……你是誰?”徐匡印一下緊張起來。
“媽的!你還是欠揍啊你?老子我是陳楚!”
“啊?陳……陳兄弟啊,哈哈,哈哈,你看看老哥一喝多酒了就胡言亂語,老哥我該死,老哥該死……”徐匡印說著抽了自己倆嘴巴,不知道真假,反正啪啪的有點響動。
陳楚冷笑一聲:“徐匡印,我告訴你,這是最后一次,你他-媽-的要再敢打馬懷玉我老婆主意,我弄死你。”
“啊?不敢,不敢……”
“不敢最好!你都一把年紀了,和你老婆好好過日子,別一天人老心不老的花花,你都多大歲數了還花花?多不要臉啊?”陳楚撇撇嘴。
“是是。”徐匡印嘴里答應心里卻罵:麻痹的陳楚,你不花花?你他-媽-的比老子還花花……
徐匡印掛了電話。
陳楚見四下無人,這時到衛生間的時候發現門在里面鎖上了,里面傳來了嘩啦,嘩啦洗澡的聲音。
肯定是馬懷玉吐夠了在洗澡。
陳楚摸出手腕銀針挑了挑沒鎖,門鎖咔的開了,隨后-進去繁瑣了。
陳楚裝作洗漱的樣子,剛進去,馬懷玉就叫了一聲:“滾……”
隨后借著夜色看清是陳楚的樣子更是怒不可遏,心想這個小壞蛋,上次喝多了就跟他稀里糊涂的睡了,行了發現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沒了。
現在這小色-鬼又進來了。
“啊?懷玉姐?你在洗澡啊?真不好意思,誤會了,我現在就出去。”陳楚嘴里說著,但身子卻不動。
馬懷玉遮住身體忿恨道:“滾滾滾……”
……
……
陳楚卻獄火焚燒了。